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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魏月的反復強化,張有花已經對這個名字銘心刻骨了,這就是她那個離家多年的,即將要被魏月敲詐勒索的女兒。
她伸手想掛斷電話,卻被魏月硬搶了過來接通了。
“喂,姜小姐,你找我……”
她還沒說完姜向梨慵懶地聲音就通過手機傳了過來,她說:“沒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跟張女士談一談?!?p> 不知道為什么,魏月聽到她的話之后有些不安,并且覺得她好像就在周圍一樣。
魏月試探著問:“好的,我們都在,你想談什么都可以。不過姜小姐,你知道我們要說什么嗎?”
張有花看她現在這個慫樣很想笑,剛才那么囂張的人一碰上姜向梨本人就整個垮掉了,還以為她有多厲害。
張有花也想跟姜向梨說點什么,還沒開口就被魏月瞪了一眼,示意她不要說話壞了她的好事。
姜向梨是不可能知道的,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是什么目的?一定是在詐自己,一定是……
還沒等魏月設想完,她們正對著的那扇門突然被人敲響了,緊接著姜向梨的聲音從手機里穿了出來。
“知道,你開門?!?p> 魏月和張有花皆是一驚,她怎么會這個時候來,還真是要面對面談一談。
張有花這次反應比魏月快點,她鞋都沒穿直接跳下床去給姜向梨開門,魏月沒有攔住她。
攔不攔住的都無所謂了,反正姜向梨也不急于這一時,她們要是不開她把門卸下來都得進來。
姜向梨看到開門的張有花對她友善地笑了笑,又朝屋子里望了一下,說:“二位好,聽說二位想要找我談一些事情,現在可以開始了。我還帶了我男朋友,你們不介意吧?”
盡管她的語氣平和,看起來沒什么攻擊性,但就是莫名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這種壓迫感在張有花看到沈將夜后達到了頂峰,他們兩個站在一起就像是來上門討債的一樣,讓張有花望而生畏。
比起上一次姜向梨的衣著確實發生了點改變,她這次的造型做的比上一次更精致,穿的還是高跟鞋,不過她一點都不腳疼,要是她腳疼她是不會穿的。
跟對象出來玩就得精致一點,她得快點把事兒解決了,說不定還能留出空來跟沈將夜去看個電影什么的。
張有花沒說話,她給姜向梨和姜向梨讓開了一條道,自己站到了門的旁邊。
雖然她依舊覺得這個女兒不是什么好貨色,還是能滾多遠就滾多遠比較好,但是這個魏月顯然更不是東西。
姜向梨毫不客氣地坐在了魏月旁邊,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沈將夜也過來坐。
沈將夜對她搖了搖頭并沒有坐下,而是站在她的正前方,好像隨時會有人襲擊她他準備保護她似的。
她從包里拿出一張濕巾來擦了擦高跟鞋上的泥,說:“魏小姐吧?你有什么事情呢,以后可以直接用你的手機打給我,不用通過她。我們速戰速決,不出意外你姐姐也在來的路上?!?p> 魏月剛剛一直在看沈將夜,直到她開口說話才回過神來。
她第一次見到沈將夜的真人,比在手機屏幕里還要帥,她現在特別嫉妒姜向梨。
這個惡毒的假千金憑什么享受所有的好東西,沈將夜為什么會看上她這種人,難道僅僅是因為漂亮嗎?
幾乎嫉妒姜向梨的人十個里面就有九個在想是不是因為她漂亮所以沈將夜才跟她在一起。要是她認真解釋的話她一定會說,漂亮只是一部分,姐還有自信,還有為他打天下的能力。
魏月聽到“姐姐”兩個字后有點繃不住了,難怪她這么快就知道了,原來是魏珈……
但魏珈怎么知道的?難道那個人也告訴魏珈了?不應該啊。
那就是魏珈一直都在監視她!
她語氣帶了點憤怒,問:“是她告訴你的?你動作還挺快。”
面對心里波濤洶涌的魏月,姜向梨卻看起來很輕松,她把擦過鞋的濕巾隨便一扔扔進了垃圾筐里,說:“不啊,我想知道什么那不是很容易嗎?你當娛樂圈這么好混?沒點心眼沒點途徑我怎么活下去?想要多少,說吧,不過你說了我也不會給的,我這個人一毛不拔?!?p> 心事被拆穿的魏月惱羞成怒,姜向梨不僅知道所有的事情,還知道了她的目的!
她突然很慌,會不會她的家里就有姜向梨安裝的監控?這么一想就太可怕了!
“像你這么一個惡毒的,有心機的還監視別人的女人,怎么會有人喜歡你跟你在一起呢?像你這種心機女就該退出娛樂圈!跟那個溫淺雨是一丘之貉,這次撕破臉皮明天說不定就又如膠似漆了,你們這些人我算是看透了。沈先生,我覺得你應該重新審視一下你女朋友?!?p> 沈將夜聞言真的彎下腰去跟姜向梨對視了一番,還用手摩挲了一下她的臉頰,說:“她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p> 姜向梨壓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說:“不會用詞別用,什么如膠似漆。不過你也倒是提醒了我,斬草就得除根,不然容易留下禍患。審不審視的我都是這樣的,怎么辦好呢?反正我不改,你要是看不慣就別看了。”
她惡毒女配當多了已經很久都沒把自己當過好人了,魏月居然都這么說了,她就成全一下。
斬草除根什么的都是她亂說的,先不說她有沒有這個本事,就算她有這個本事她也不會去做的,她不想給自己找事。
不管是溫淺雨還是魏月,只要她們不來騷擾自己那就是隨便,草愛長幾米長幾米,她的除草機就算生銹了都不會去推一下的。
魏月后背發涼,她越看姜向梨越覺得害怕。
尤其是在姜向梨說話的時候,她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眼睛仿佛是個漩渦,隨時準備把她給吞噬。
姜向梨看她怕成這樣又強裝鎮定,她立刻變了個表情說:“別害怕嘛我就是開個玩笑,怎么可能斬草除根,怎么不得給你春風吹又生的機會,不然多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