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和家族的煉丹師關(guān)系不是很好,至于找宗內(nèi)的煉丹師,你覺得到時候這個遺跡還會有我的份?”
曲靜然淡淡的說道,沒有因為姜福生的詢問而又任何的不滿情緒。
要是姜福生沒有疑惑,曲靜然才會擔心,畢竟邀請一個不是很熟的人去探險,還是一個煉丹大師的遺跡,要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要是姜福生不問,只有兩種情況,一來就是姜福生太傻,這樣的同伴,曲靜然根本不會合作,另一個就是姜福生別有企圖。
姜福生稍微往后靠了靠,剛才曲靜然靠的太緊,對方身上的體香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味蕾,他必須得保持著一個清醒的頭腦。
曲靜然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有些不妥,臉色微紅,手不自然的撩了撩她的頭發(fā),屁股向后挪了挪。
對于曲靜然說的,姜福生保持了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他知道,像曲家和望琴宗這樣的大勢力,內(nèi)部情況錯綜復(fù)雜。
畢竟資源就那么多,族人又多,狼多肉少肯定會有沖突,其實不止曲家和望琴宗,其實在姜家也有這種情況,只不過姜家現(xiàn)在族人太少,加上剛剛統(tǒng)一了青梅島,姜家高層很團結(jié),資源又夠用,因此內(nèi)斗的情況還不太明顯。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復(fù),你看如何?”
曲靜然盯著姜福生看了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可以,不過我希望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不希望有第三個人知道。”
姜福生點了點頭,表示了會保守秘密,之后姜福生又通過曲靜然在曲氏拍賣行購買了很多靈草,走的還是內(nèi)部價,讓他又省了不少錢。
離開曲氏拍賣行,姜福生沒有再去望琴閣,反而直接回了居住的酒樓,直到晚上,他才低調(diào)的出了門,來到了一處私人會所。
“實在抱歉李道友,在下來晚了。”
“我們也是剛到,姜道友趕快進來吧。”
李道友是一位四十來歲的筑基期修士,在紅蟹坊市經(jīng)營著一家靈草店,之前姜福生正是通過他購買了很多靈草。
在得知姜福生二階煉丹師的身份后,態(tài)度立馬好了很多,還特意邀請姜福生參加了今天的聚會。
其實在紅蟹坊市,有很多這樣小圈子的聚會,大部分都是筑基期修士自行組織的。
要不是姜福生自身是二階煉丹師,想要參加這樣的聚會,最少也得考核個好幾年才能參加進來。
此時房間里已經(jīng)坐了六位筑基期修士,看到姜福生進來,全都把目光投向了他,紛紛帶著審視的目光。
“這位是姜道友,乃是一位二階煉丹師,是我今天特意請來的貴客。”
李道友一介紹完,眾人的臉色立馬變得溫和了不少,紛紛做起了自我介紹。
“姜道友你好,在下汲廣運,在紅蟹坊市開了一個雜貨鋪,有時間可以過我那坐坐。”
“姜道友,在下王建香。”
……
姜福生聽著眾人的介紹,然后對于眾人的情況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修士還屬李道友最高,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到了筑基中期,其他修士的修為和姜福生都差不多,都是筑基初期。
而這個小圈子也是李道友自己組織起來的,這也是姜福生能夠直接被拉進來的原因之一。
“好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李道友一說完,一旁的王建香率先開口說道:“那就我先來吧。”
“我最近煉制二階靈衣老是在最后關(guān)頭炸裂,眾位道友可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是不是你火候不太對?”
……
姜福生沒有開口說話,只是豎著耳朵靜靜的聽著。
這樣的聚會他還是第一次參加,不論是前面的論道,還是后面的以物換物,姜福生都感覺特別的新奇,他也用靈丹換了一些靈材。
等到王建香等人走后,姜福生特意留了下來。
“李道友,你可知道這曲家的情況?”
李道友看了姜福生一眼,沒有多問為什么,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些曲家的情況。
這位李道友之所以能說這么多,還是姜福生答應(yīng)幫他煉制一爐二階丹藥才換來的消息。
通過李道友的介紹,和姜福生自己在別處得到的信息,他對于曲家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曲家統(tǒng)治紅蟹島多年,已經(jīng)是一個龐大的家族,曲家內(nèi)部分為嫡脈和旁系,旁系眾多不過都是普通族人,而真正掌管曲家的正是曲家的嫡脈族人。
其中嫡脈又分成了五個勢力,統(tǒng)稱為了曲家五房,共同掌管著曲家和紅蟹島。
這五房權(quán)勢極大,每一房都有筑基期修士坐鎮(zhèn),其中大房乃是曲家假丹老祖的后代,因此大房的掌事人又是曲家的族長,權(quán)利最大。
而其他四房各負責一個方面,輔助大房治理著曲家。
據(jù)李道友的述說,曲靜然來自三房,這些年算是五房中最弱的一方,僅有一位筑基期修士撐著,不過年齡也不小了,要不是和望琴宗有些關(guān)系,說不定曲家五房就變成曲家四房了。
要是按照李道友的描述,曲靜然和曲家的關(guān)系確實不太好,畢竟曲靜然現(xiàn)在可是望琴宗的修士,然后才是曲家人,加上曲家三房受到其他幾房排擠,約他一起探索遺跡倒也說得過去。
隨著對曲家越來越了解,讓姜福生對于頂尖筑基家族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單單拿出一個曲家一房,放在四方島都是一方大勢力,要是加在一起,單單筑基期修士就有十幾位,再加上那位假丹老祖,這樣的實力,就算是放在望琴宗,也是一方不可忽視的存在。
反觀姜家,雖然也是獨占一島,可是和曲家根本沒法比。
不過姜福生也沒有氣餒,反而在見識了曲家的情況后,對于姜家更進一步的發(fā)展,有了一個大概的規(guī)劃。
姜家現(xiàn)在雖弱,青梅島也沒紅蟹島繁華,可是姜家有玄心宗的傳承,有三階靈脈,只要穩(wěn)扎穩(wěn)打個幾十年,他覺得超越曲家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這不僅是姜福生對姜家有信心,更是他對自己有信心。
他相信,有著八卦的加持,他的未來肯定不會止步于筑基、假丹,而金丹、元嬰才是他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