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知書趴在桌上假裝還被擒住,等著祁思晴轉身接電話。
“我?當然在家了,不然還能在哪?”祁思晴單手拖著手機走到陽臺,面不改色對那邊的人撒謊。
“沒有的事,就是出門吃個飯。”
“你不是在開會嗎?這么快就結束了?”
“不用特例來看我,好著呢。”
“……”
面對自家老板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各個黑衣人眼觀鼻鼻觀心。
宴知書小聲問抓著謝廣寒的那個人,“那位大哥,你想到嚴肅的事了嗎?要是在憋不住就笑出來吧。”
黑衣人4一秒破功,雙手捂著嘴肩膀不可抑制的抖動,慢慢地退到角落開始笑。
謝廣寒目瞪口呆,“你給他下蠱了?”
“你手怎么樣?”
“噢沒事,我裝的。”
“……”
宴知書瞄了一眼打電話的祁思晴,揮手示意謝廣寒幫忙來扛一下晏澈。
沒想到兩人才攬住他手臂,祁思晴一個回頭,直接抓個正著。
“你直接過來接我吧,先掛了。”
她掛斷電話,將桌上的煙盒拾起,遞給旁邊的黑衣人,黑衣人立刻會意,轉身走出包間。
另一個黑衣人見狀上前收拾桌上的煙蒂和煙灰,動作利索至極,一看就是經常干這種事。
祁思晴走到宴知書面前,明知故問:“你們這是?準備干什么?”
沒等宴知書回答,她無端又說了一句:“眼光不錯,這件衣服很適合你。”
宴知書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粉色印花:?
謝廣寒:這女人突然發什么神經?接個電話就轉了性?
祁思晴左手端杯右手握酒,不一會兒琥鉑色的液體就盛滿杯子。
她轉身遞給宴知書,“看在他喝了這么多的份上我也不跟你們繞彎子,這杯酒你喝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怎么樣?”
然而宴知書聽到的心聲是:老弟啊老弟,今天你隨便換個人都達不到我這種助攻效果,還得是我,拿捏你們這種高中生簡直大材小用。
老弟?這女人到底是誰?
宴知書愣神間,她的心聲又傳了過來:我酒倒太多把人給嚇傻了?不至于吧?這才多少啊?這么不能喝?可我這臺階都遞出去了,怎么改?我不要面子的嗎?
謝廣寒從她手里搶過那杯酒,沒想到被她眼疾手快躲開,往旁邊一避。
再開口時有些不悅:“這人太沒禮貌,綁了。”
身后的黑衣人再次發揮工具人的作用,上前把謝廣寒控制住。
“你就只會這招是不是!老子也是有脾氣的!”
謝廣寒抬腳就要踹黑衣人,沒想到直接被架空拖走,接著被不知道從哪找出來的麻繩胡亂綁在了凳子上。
宴知書接過祁思晴手里的酒,“我可以喝,但你得告訴我你是誰?和阿澈又是什么關系。”
“阿澈?”祁思晴看向謝廣寒,“是他?”目光回到宴澈身上,“還是他?”
【心想】:嘖~牙酸。
見宴知書緊盯著她,她恍然大悟,“噢你小男朋友是吧?”
【內心】:我這稱呼用得真好,誰聽了不說一句高明。
宴知書還是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