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惡人先告狀
“曉白我敬你一個,感謝你那么關心我。我在陜北的時候你就一直給我寫信,還把津貼寄給我,有你這樣的女友是我的幸福,我決定要用我的下半輩子來回報你。”
聽完許峰這般深情的告白,袁軍起哄的說:“不行了太酸了,我受不了了。”
張海洋也在旁邊起哄:“不行,你光說不練假把式,你的行動啊!親一個,親一個。”
反正許峰是厚臉皮無所謂,他只能看向女主角周曉白了,見周曉白也沒有出言反對,許峰就明白了他她的意思,直接就“蜻蜓進水”了一下。
看得眾人直呼內行,私底下肯定沒少練習,都哈哈大笑。
旁邊的一桌的人被笑聲給吵到了,直接讓他們安靜一點,要是他們接下來不找事那是不可能的,原本許峰他們都緊聲了,可是對面的明顯是老兵油子,嘴里說話沒個干凈。
“媽的現在當兵的都有這么漂亮的小妞,這娘們可真是怪好看的,身條也面條,臉盤也周正,這要是給了我肯定讓她下不了炕。”
他的同伴都是哈哈大笑,還有人沖著周曉白吹口哨。
有人調戲周曉白許峰當然不干,剛想站起來就被周曉白給拉住了:“別和他們打架,他們就是故意找事,我看他們都是流氓。”
這都鬧成這樣了老板也出來了,他走到許峰這桌前面:“你們都是當兵的可千萬別和這群人動手,他們就是地痞流氓專門找你們的茬,等你們打了他,他在去部隊告狀賠一大筆錢。”
“媽的這真不是東西,老子遲早教訓他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讓蒼蠅給壞了好心情,趕緊吃飯,吃完了回去。”張海洋不憤的說
沒了心情許峰他們很快就吃好了,許峰掏錢結了飯錢,臨走的時候看了一眼那群地痞。
周曉白在路上說:“原本今天還想帶你逛一逛周圍呢!被這么一鬧都沒心情了。”
“那個曉白你們先回去好了,我和海洋袁軍他們在去買點東西,晚點再回去。”許峰直接讓周曉白先走
其實他是打算回去教訓一下那群狗東西,等她們走了以后就對張海洋說:“張海洋,袁軍這件事你們就別摻和了,我一個人解決他們,你們看著就行了,省的在連累你們。”
“這叫什么話,我剛才就想動手了,要不是旁邊有人他們早就趴那了。”張海洋大大咧咧的說
袁軍也不當回事:“爺們早就手癢了,剛好有沙包送上門來,正好給我松松筋骨。”
于是三人就在一旁找了個地方蹲守,就等那群人出來找個沒人的地方教訓他們一下。
幾人不一會就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明顯是喝多了,歪打碰著他們走進了胡同。
這可隨了許峰幾人的心了,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直接用上了格斗招式。
許峰逮著調戲周曉白的人狠揍,一個肘擊打在了腮幫子上,那人頓時就口吐獻血隨后就蹦出來了幾顆牙。
許峰還不解恨,又是幾個膝頂狠狠的打在了肚子上,又給了幾拳頭,最后雙手抱住他的頭直接撞上了墻。
許峰,張海洋和袁軍他們打完人就趕緊跑,好在四下無人沒有人看見這里發生了什么。
剛回宿舍就碰到了吳滿囤,這人還真是熱心腸:“海洋,躍民我幫你們的臟衣服和被罩都給洗了,你們要是還有什么活都交給我。”
“看到了吧,這可不是我欺負他,我都不讓他干了,他硬是趁我不在偷摸的就把事情給干了。”張海洋一臉的委屈
把許峰給膩歪的:“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趕緊去幫忙,看還有什么可以做的。你還別說要是我沒見到這一幕,你說有人非要干活還搶著干,打死我都不信,今天真是開了眼了。”
好長時間吳滿囤都是把許峰和張海洋的衣服給洗了,用吳滿囤的話來說就是張海洋和許峰經常幫助他是哥們,他為哥們做這點事不算什么。
其實吳滿囤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提干,好留在部隊發展,但是經常要為許峰和張海洋干活沒少耽誤他去炊事班幫廚。
盡管許峰再三阻止吳滿囤幫自己洗衣服和整理內務,但是吳滿囤就是一根筋的認為他年紀大要照顧兄弟們。
炊事班班長已經把吳滿囤看做他們班的額外編制人員了,突然不來了他還不習慣,有吳滿囤在他們少干多少活。
“連長你看看那兩位城市兵,簡直就是給自己找了一個老媽子,把吳滿囤當傭人了,就差喂他們飯了”炊事班班長找到連長反應情況,就是打許峰和張海洋的小報告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還在練格斗的許峰就被人通知連長找他,一進辦公室就看到張海洋也在這。
“你們倆人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內務還要吳滿囤幫你們弄,懶到衣服都讓別人洗,這里是部隊不是你們家。這還是炊事班班長反應,要不然我都不知道你們這么欺負吳滿囤。”
這可把張海洋委屈死了:“連長你要是我剛來那會說我我也就認了,可是自從許峰來了以后我就不讓吳滿囤給我收拾了,每回我的臟衣服臭襪子都藏起來,吳滿囤就跟貓一樣怎么都能找到,不信你問許峰。”
許峰看到戰火引到自己這,也就趕緊解釋:“連長張海洋說的是真的,我們已經明確阻止過滿囤了,可他就是不聽我們的,非要主動搶我們的衣服洗,不讓他洗,他就拆床單被罩,連我們的鞋都要搶著給刷了。”
連長聽了臉上就差寫我不信三個字了:“怎么吳滿囤就那么喜歡干活,你們說謊也能找點讓人可信的借口嗎?”
“連長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們上宿舍看看,你去問問戰友們看我們是不是欺負滿囤,是不是每回衣服都被滿囤搶著洗。怎么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信了,連長我冤枉啊!那王班長就是看滿囤不怎么去了,覺得他們少了免費勞動力,自己又要多干活了,內心不平衡了這才舉報我們,他那是惡人先告狀。”許峰也是苦笑不得,這算什么事
連長也是頭疼,到底聽誰的許峰他們說的話太缺乏信服力了,任誰都不會相信有愛干活的人:“行了你們先回去,王班長我會調查的,這件事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