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來到無名小鎮(zhèn)的……騎士?
游騎穿著一身西部牛仔的裝束,牛皮帽的下方是一張青澀,單純的臉。
在他的身旁,一身黑色皮衣皮褲打扮的亞茲亦步亦趨的跟在他的左后方。
此時,他們兩人正順著一條公路,來到了這個東海岸無名的海邊小鎮(zhèn)。
公路邊上的一家修車廠,一個體格壯碩的高大白人,挺著一個大肚腩,看著游騎和亞茲這一男一女站在他的修車廠門口。
這個以胖子聞名的國家,這種體格健壯,但是有個大肚腩的中年男人,并不少見。
“嘿!小屁孩!這里可不是你應(yīng)該待的地方!趕緊滾回家去找你的媽媽去!”
中年男人皺著眉頭沖游騎兩人呵斥著,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兩人看他的眼神很……玩味?
這種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特別還是這是兩個東方人的面孔。
修車廠的其他工人哄笑了起來。
對于面前的這兩個黃種人,他們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慢。
雖然他們自己可能沒有察覺,但是這種對其他人種的歧視已經(jīng)深入了他們的骨髓。
哪怕他們干的只是修車的活兒,嚴格來說其實也是社會的底層。
但是并不妨礙他們歧視有色人種。
游騎咧開嘴對身旁的亞茲笑了笑:“我開始喜歡這個地方了。
因為它這么小,也足夠的骯臟。”
亞茲聞言,也開心的笑了。
兩人的對話用的不是英語,而且這無視壯漢的態(tài)度讓壯漢有些惱怒,他走了過來,向游騎伸出了手,將他的領(lǐng)子抓了起來:“還需要我再強調(diào)一遍嗎?!給我!立刻!滾出!這里!”
很明顯,游騎熟視無睹的態(tài)度讓他覺得自己受到了輕視。
之后他松開了游騎的領(lǐng)子,游騎并不惱怒,只是將自己的衣領(lǐng)褶皺撫平,隨后對這個壯漢微笑道:“我們會再次見面的,相信我,并且時間不會太長。”
說著,游騎帶著亞茲離開了這里。
壯漢皺著眉頭,看著游騎和亞茲的背影。
“哈哈哈,兩個小屁孩,被boss一嚇就屁滾尿流的逃走了!”一個修車廠工人湊過來,討好的給壯漢遞上了一根煙。
壯漢撇了撇嘴,將自己肩膀上的一條毛巾扯下,隨便的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水,對修車廠的其他人開口道:“行了行了,干活干活!不過是路過的兩個小屁孩而已,別看了,趕緊干活!”
這里是康涅狄格州的一座離海岸線并不遠的小鎮(zhèn),離紐約也就驅(qū)車幾小時的路程。
不過和國際大都市紐約不同的是,這個小鎮(zhèn)并沒有那么多的高樓大廈。
畢竟這個小鎮(zhèn)除了毗鄰東海岸,有一處風景還算不錯的沙灘,其他的也沒什么可提的了,自然也不可能吸引到如斯塔克集團,奧斯本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的投資。
事實上,這個小鎮(zhèn)上的為數(shù)不多的幾家公司,大多做的都是一些低能工作,推銷保險之類沒什么需要建廠辦公的那種。
鵝賣喂啃,美利堅這個發(fā)達的國家當然不可能處處都是大廈林立,科技成果隨處可見的狀態(tài)。
在這個臨近海岸線的小鎮(zhèn)這里,有的,只是一棟一棟低層別墅的區(qū)域。
千萬不要以為這些房子看上去裝修華麗,自帶院子,花園就以為這些房子很值錢。
當然,這些房子確實很值錢。
不過那些錢都不是你的。
哪怕你買下了這里的房子,房產(chǎn),地皮,各種各樣的稅收馬上就上來了。
美國的房價事實上并不貴,畢竟,一次性買賣還是韭菜的循環(huán)利用,資本家們還是拎得清的。
這座小鎮(zhèn)沒有名字,因為住戶并不多,整個鎮(zhèn)子不到一百戶,各種設(shè)施,水電站,路燈,警察局,公園,公共廁所倒是一應(yīng)俱全。
畢竟,這里離海岸并不遠,海岸邊的沙灘那里,幾乎每天都有人會去那邊看看大海,或者去看那些看大海的妹子。
這一天,只是這個小鎮(zhèn)上的平常的一天。
每個小鎮(zhèn)上的人如往常一樣過著復(fù)制粘貼一樣的生活,偶爾有一些小意外,但是很快就消失在日常的瑣碎之中。
這一天,小鎮(zhèn)上的某塊空地上……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書店……
————————
“呼,嘿,小不點,哦,讓爸爸抱一下~”中年男人回家的第一時間就湊到了自己女兒身旁,用自己的胡茬在女兒滿是嫌棄的表情中蹭著她的小臉蛋。
“嗚嗚,mom!mom!help!”
一臉無奈的中年婦女握著鍋鏟從廚房里探頭:“弗蘭克,如果你再不脫掉你那一身散發(fā)著臭水溝味道的衣服,今天晚上就別吃飯了。”
中年男人弗蘭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又蹭了蹭自己女兒的臉蛋,然后乖乖的去洗澡了。
這是一棟非常寬敞的別墅,木質(zhì)的家具擺放的很用心,櫥柜上的收音機和家具一樣擦的很干凈。
晚上吃飯的時候,弗蘭克一邊給自己女兒剝著蝦殼,一邊和老婆聊著天。
“最近鎮(zhèn)上的游客越來越少了,我們導(dǎo)游會的工作也越來越不好做了。”中年婦女給弗蘭克夾了一片面包,“你們修車廠那邊如何?”
弗蘭克吃著面包,眼中也有一些無奈,不過還是笑著開口:“還好,至少每天都很忙碌。”
中年婦女只是默默開口:“但是你最近每天回來的越來越早了。”
弗蘭克默不作聲,只是繼續(xù)吃著手里的面包。
“爸爸,幫我拿一下那個~”
弗蘭克將女兒指著的西藍花叉起來,送到女兒嘴里:“不挑食的孩子真棒。不愧是我的妮妮。”
女兒看著碗里的西藍花,又看了看自己指的那碗炸雞翅,陷入了沉思……
吃完晚飯,弗蘭克拿著一本兒童睡前讀物,給自己的女兒講著故事。
等到女兒睡著之后,弗蘭克起身,關(guān)掉床頭柜上的臺燈,輕手輕腳的出了房門。
“妮妮睡了嗎?”中年婦女問道。
“嗯,睡了。”弗蘭克將女人攬入懷中,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白天強撐起來的平和,有的只是疲憊。
“鎮(zhèn)上的人們,最近都在往外跑。”女人將腦袋靠在弗蘭克的懷里,低聲呢喃著,“我知道你不想離開這里,但是弗蘭克,妮妮要上幼兒園了,我們需要一大筆錢,你知道的,這個小鎮(zhèn)沒有能夠賺到足夠讓妮妮上幼兒園的錢的機會。”
“……我知道……”弗蘭克只能沉默。
“隔壁的蘇珊,她們一家在紐約那邊開了個咖啡店,雖然房租,水電很貴,但是每個月賺的比在這里多多了。”
“……”
“我們也應(yīng)該為未來做做打算了,這里的房子賣給銀行,我們可以有一筆不小的錢。你有修車的技術(shù),在紐約那邊可以找人合伙開一家修車廠,而且,紐約的幼兒園也比這里好太多了。
這里的幼兒園都沒幾個孩子了,妮妮今天還在跟我說她在那個幼兒園都沒能夠說得上話的朋友了。”
弗蘭克知道的,小鎮(zhèn)上的幼兒園說是幼兒園,其實頂多算個托兒所。
父母白天上班,需要一個能夠看管小孩的地方。
而自己妻子說的也是事實。
最近來沙灘游玩的人漸漸變少,小鎮(zhèn)上很多東西賣不出去,那幾家有小型捕魚船的家庭,捕上了魚也找不到人賣出去。
今天吃的蝦就是那幾家人抱著能賣一點是一點的心態(tài)便宜買來的。
雖然有海鮮吃很不錯,但是偶爾吃吃還行,天天吃,弗蘭克自己都受不了,更不用說他的女兒了。
只是……
妻子見弗蘭克在考慮,以為說動了對方,繼續(xù)開口勸說著弗蘭克向紐約發(fā)展。
“親愛的芬妮女士,我想,你并不清楚您的丈夫之所以不想去紐約的真正原因。”一道聲音突兀的在房間中響起。
正摟摟抱抱的兩人頓時從沙發(fā)上跳起。
“你是誰!先生,恕我直言,您這是非法闖入他人的住宅!”中年婦女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家中的黑袍人,短暫震驚慌亂之后,立馬鎮(zhèn)定的開口道。
“哇哦,親愛的芬妮女士,很抱歉,冒昧來訪,您當然不認識我,但是我想,您的丈夫應(yīng)該是認識我的。”黑袍人說著,將自己的兜帽拉下。
“……果然是你,約翰。”弗蘭克一臉復(fù)雜的看向黑袍人,嘆了口氣,“你是來殺我的嗎?”
黑袍人搖了搖頭:“本來是請你來加入我們的,只是出了一些意外,他們被攔在了外面,我申請了一下,單獨過來見你。”
弗蘭克有些疑惑。
約翰見對方這個表情笑了笑:“放心吧,我這次來,只是單純的過來邀請你而已,如果你還是拒絕邀請,我也并不會強迫。”
弗蘭克皺眉,而他一旁的芬妮卻是表情變幻的在自己丈夫和這個黑袍人的身上來回掃視。
“所以,你的選擇呢?依舊還是和以前一樣?”約翰微笑問道。
弗蘭克沉默,隨后開口:“我不會加入的,你知道的,我現(xiàn)在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約翰點點頭,嘆了口氣:“平靜的生活嗎……既然這樣,那也行吧。”
弗蘭克見對方轉(zhuǎn)身就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態(tài)度有些詫異:“你真的就只是過來問問我的?”
約翰微笑:“本來是準備哪怕強迫也要帶走你的,不過出了一些意外。”
說著,約翰想起了什么,繼續(xù)開口道:“對了,雖然你拒絕了邀請,按理來說不應(yīng)該告訴你的,但是好歹我們曾經(jīng)也是一起在戰(zhàn)場上彼此扶持的兄弟,這個消息就免費送給你吧。
你已經(jīng)被軍方的那些人給盯上了。”
弗蘭克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而約翰也如他所說,并沒有任何動作就離開了。
直接……穿墻離開……
芬妮此時哪能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她可不是沒有腦子的人……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原來你是……變種人……”
————————
小鎮(zhèn)的入口處,游騎面帶微笑的站在道路的正中央,在他的對面,有十數(shù)個身影,其中為首的,是一個有著明顯西方人種特征的青年男人。
“埃里克,我回來了,走吧,那個白癡果然拒絕了我。”約翰的聲音傳來,中年男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游騎和他身后的亞茲,點了點頭,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
“真掃興,還以為可以痛快的大戰(zhàn)一場呢~”亞茲收回一直握在手里的數(shù)據(jù)卡帶,嘆了口氣。
游騎揉了揉亞茲的腦袋,亞茲享受的閉上了眼睛。
“沒關(guān)系的,你會有大干一場的機會的。而且,不會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