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預售的資金,江誠在三天里陸續又送去了一萬枚芯片,雖然相比于預計銷量還遠遠不夠,不過預售的發貨時間有足足14天,肯定是能安排過來的。
添置了能提高效率的自動焊機之后,海王星工廠每天能生產出1000張顯卡,這一個月還計劃兩班倒,爆發出的產能還是非常高的。
在海王星的庫房里,剛下線的顯卡測試后就包裝送往這里,來回搬運的每一輛推車上都是價值百萬的貨物,趕工生產的4000張顯卡已經全部堆在這里,就等著物流運走。
找到張文宇的時候,他正在車間里到處巡查,每一批次的顯卡抽檢他都要親自上手。
自預售開啟以來他就一直在加班,沒辦法小廠的規模與設備有限,質量和數量想抓起來并不容易,而且工人還不是很熟練,很容易出錯誤。
“這里的電容怎么都歪歪扭扭的?還有核心附近的焊油是怎么回事.....”
責令負責人立即整改之后,滿頭大汗的張文宇才有時間和江誠說話。
“我們的自動化設備還是太少了,而且人手嚴重不夠,后面打包的速度都跟不上,下個月必須招更多人,而且很多員工還要培訓,規范操作意識,我們的規模小,但是絕不能沒有嚴肅的規范。”
“這些你都可以自己處理,缺錢就找云雪,等這一輪過后公司應該不會缺錢。”
江誠認為這種專業的事還是交給專業的人,他只需要提供助力,其他就完全無所謂了。
“對了,回頭你讓人把銷售狀況做個統計,我要確認一下顯卡銷量情況來分配芯片。”江誠又補充了一句,他這些天可是瘋狂回收廢舊芯片,想要復制上萬枚的芯片也是極其耗費精力的。
張文宇點點頭,“這個月我預計應該能賣出去10萬張左右,老板你可要確保芯片充足,最好能快點到位。”
“這么多!”江誠嚇了一跳,他之前是根據去年其他廠商的月銷量來計算的,即使算上缺卡的因素樂觀預計,最多也就6到8萬張左右,怎么突然就說預計10萬張?
“是這樣,這幾天已經有挖虛擬貨幣的找上門了。他們口氣很大,說有多少都能吃下,而且直接在出廠價上加價一千,雖然我沒有答應,不過他們肯定會通過零售渠道購買的,其購買力絕對不小。”
礦老板啊,看來該來的還是來了,但是江誠沒想到他們胃口竟然這么大,加價一千都能做得出來,這就很恐怖了。
他原本是不想把卡賣給礦老板了,但是這么大一塊肥肉送上門不吃又很難受,一時間不禁有些糾結。
張文宇看他猶豫的樣子趕忙勸說:“海王星現在最重要得到是打出品牌,我們芯片存貨不少,但是也就勉強滿足零售市場,賣給礦老板的事還是以后再說。”
他很害怕江誠萬一決定為礦老板供貨,這倒不是他討厭挖礦,而是他知道芯片產能是有限的,哪怕江誠能力很大一次性出幾萬枚,但臺積電的產能終歸是有限的,江誠總不可能逼臺積電擴產吧?
一旦損失了玩家市場而大批流入礦場,海王星的品牌形象可就沒了,就失去了與其它大廠競爭的設定。
江誠自然知道這一點,不過礦老板的錢實在是太好賺,讓他有些放不下,突然他眼睛一亮,對著張文宇說道:
“這樣,你去問問他們要不要閹割的,不留顯示輸出只能挖礦,如果接受的話可以以零售價格出售不加價,要多少有多少。
至于芯片問題你不擔心,只要我們銷量能上去,芯片絕對不是問題。”
不留顯示輸出的顯卡不會影響挖礦能力,只是不能再玩游戲畫面輸出,這種操作綠廠就干過,使用1060顯卡核心的P106專用礦卡就是如此,但是相比于正常游戲卡礦老板不一定接受。
之所以礦場大批量購進游戲卡就是為了好脫手,而專用礦卡就很難賣出去,雖然可以通過一些手段使專用礦卡也能通過CPU核芯顯卡輸出游戲畫面,但是操作復雜損失性能,一眼就能認出是礦卡,有購買意愿的人絕對不多,自P106之后也沒有再生產過專用礦卡。
也正是因為如此江誠才說可以接受不加價,閹割了顯示功能的同時也可以適當在用料和規格上縮水,所賺取的利潤絕對比游戲卡要高,而且也不會影響名聲。
“這....”
張文宇也思索起來,雖然專用礦卡不受礦老板青睞,但確實是個兩全其美的好方案,只是江誠真的能拿出那么多芯片他依舊持懷疑態度。
好在最后江誠保證會在滿足游戲顯卡的前提下生產礦卡,他也就放下心,準備去試著聯系一下礦老板,畢竟有錢白不賺。
來到財務室,云雪正聚精會神地盯著網購平臺后臺,上面都是預售的數據。
注意到江誠她很高興,連忙招呼他坐下。
“你看,現在預約人數已經有2.8w了,說不定能突破三萬呢。”
江誠看了看時間,現在是下午七點,而正式開始是0點,雖然還有5個小時但其實人數已經增長不了太多了,可能只會再多幾百人而已。
這次預售是全平臺,總計2.8w已經很夸張了,宣傳其實很匆忙沒有完全發揮出來,但是公司的資金已經花的差不多,購買原材料的開支同樣不少,很多原料他們也是加價購買的。
不過這并不影響利潤,畢竟芯片成本很低,相對來說利潤非常高。唯一可惜的是在決定只復制芯片過后,獲得的能量竟然只有價格的一半,這種只生產關鍵部件的行為與利用生產設備一樣,只能獲得一半的能量。
按照預計的銷量情況,江誠大約每三天就能攢夠一萬枚芯片的能量,所以接下來他還不得不在蓉城與寧縣只見兩頭跑。
為了掩人耳目,江誠每次出去“進貨”都得神秘地消失,開到沒有監控的山區或者過國道亂轉,然后才風塵仆仆的回到寧縣,一次至少十多個小時的駕駛絕不算輕松,而他又不能請駕駛員,每次回來都累得倒頭就睡。
對于光刻機的怨念每時每刻都在加強,江誠甚至恨不得現在就直接闖進ASML,然后把他們最先進的5nm光刻機摸個遍,復制個七八十臺直接沖垮臺積電和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