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啊,槿兒因為一次任務走丟,后來我便與允莫一起出去尋找,在這找到了它。”
時聿望著天空,跟硯韞說著,心中卻回想著當時的情景,口中又簡單說著之后情形。
【“殿下,槿兒應該就在這了。”
他們追到城外西郊處,這里青草遍地,不遠的地方有一處湖。
時聿騎著馬,在草堆附近‘噠噠’地走著,懶懶的回道:“嗯。”
之后走到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時聿抬手放在嘴邊,一聲長嘯。‘嗖’的一聲,手腕處便扒拉上一只小貂兒。
時聿看著手上貂兒輕笑,左手輕輕彈了一下它的腦門,笑罵道:“你這小東西倒是能跑,害得我們好找啊!”
之后走到允莫身邊,將槿兒遞了過去,開口道:“糯糯,這次可將它收好了,下次可就不定會這么好找了。”
允莫聽著時聿的稱呼,眉頭狠狠皺了一下,md,她拳頭硬了。
雖是如此,還是沉默著將槿兒收到腰間系著的布袋里,安置好它才開口:
“臣素聞太子殿下沉穩有道,如今看來,有道倒是有了。沉穩,倒是未見絲毫。”
時聿聽著開始自我反思,似乎他在允莫面前真的少了些平時的穩重。
這些,在硯韞面前都很少有,難道……是因為她比自己大了四歲,總是想逗逗她?
不管怎么說,自己都不應該如此。穩重,即使在她面前,也不應該丟的如此稀里糊涂。
之后,時聿正了正聲音,穩重開口:“那我們現在回去?……糯糯。”
聽著時聿語氣變得正經了,允莫正想開口:行。
下一秒卻聽到了那個始終讓她頭疼的稱呼。
現在她爹娘都不如此稱呼她了,旁人誰見了她不恭敬的稱上一聲‘小莫將軍’。
何至于現在來受這太子殿下的委屈。
想來,這全天下,也就面前這位有資格又有興趣如此稱呼了。
她忽然想到,如今他們在野外,那她修理修理太子殿下,也當沒人知曉。
要知道,她忍這太子殿下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于是,她陰森森的開口:“殿下,臣勸您珍惜生命!”
如今她既有這個心思,語氣卻是恭敬起來。
時聿看著硯韞,出其不意的雙手一按馬背,抽出馬上掛的劍,雙腳一踢,向允莫攻去,口中仍不緊不慢地說道:“孤,剛好想試試。”
說著,便與允莫打了起來。】
硯韞聽著,在此開口:“阿聿輸了。”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時聿說完就聽到硯韞說出這話,他微翻白眼,說著:“至少是平局!”
真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啊!他不要面子嗎?
硯韞聽著也不跟著爭辯,以殿下當時的武力,要與允莫相爭是絕對不能的。
要知道允莫這‘莫將軍’的名頭,可不是白得的。
而殿下能打個平局,必是使了其他方法。
可是,他怎么記得……當時殿下是鼻青臉腫的回來的?
可這話,他自是不能說的。阿聿還要面子的!
時聿繼續說道,“之后,我們就回了宮內,這里,后來也就沒來幾次。”
時聿沒說的是,之后的一切發展,那些,還不是硯韞現在能知道的。
而那,卻是他們關系進展的重要原因。
【時聿與允莫打斗著,有心逼她使出全力,于是便全力以赴。
時聿不過14歲,身為太子殿下自是什么都要會一些。
而于當時,時聿的武力可以說是很高了,便是大內侍衛,也不定能斗得過他。
但允莫卻是不同。她大時聿四歲,又是從小練武,有著允堇的指導,征過戰。
而她的武力,實是高了時聿不止一階的。
時聿于允莫相識數月,但對于她的武功卻不甚了解。
今日種種,實也是為了激起允莫而起。
時聿與允莫相斗五十余招,還分不出上下。七十余招已逐漸落余下風,此后招招都逐漸吃力。
他知道,最多再有十余招,自己定然敗下。
他想得到允莫武功會很好,卻沒想到已然如此高強,甚至現在,她都有著氣定神閑之感。
雖然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他卻還是有些不服。
此時再想勝她已然不行,那只能從其他地方下手。
笑話,要是讓她制住自己,可真就少不了一場凌虐了!
他記得不遠處有個斜坡,若是將她引下,或許可以。
于是接下招招,時聿并不以硬拼為主,施起輕功對她左刺一劍,右拌一腳。
逐漸向后退去,將她引到斜坡處。同時口上與允莫左右談論著,分散她的注意。
終于到了之后,時聿以旁邊一塊大石為依傍,引的她劍劍向大石劈去。
之后一反身,長劍刺出,逼得允莫身體向后傾去。數次急刺,將她逼到坡邊。
這里他早就看過了,身旁這塊大石之后是一個特陡的斜坡,但若不到大石之旁,是不能看到的。
因此,這次武斗,其實是他事先就預謀好的。打可以,他可不樂意被揍。
下一瞬,允莫身體就往坡下翻去,時聿還未展開微笑,便一個不經意被她拉了下去。
于是,他聰明反被聰明誤,和允莫一同摔下坡去。
于空中,他聽到允莫呵呵冷笑,嘲笑他道:“殿下,這是自食惡果。”
然后他們就一路翻下坡去,雖說此時地上青草茂盛,可耐不住其中隱藏著石塊什么尖銳的物什啊。
既是和她一起跌了下來,時聿也就伸手將她環在懷里,盡量護著她不被傷著。
邊摔邊暗罵自己,“忒也粗心!”
一直滾到坡底,他們才停了下來,不得不說,他真是選了個好地方。
至少他現在就渾身犯疼。真是,這跟被打一頓也差不多了。
時聿有氣無力的開口:“大小姐,起來吧,孤都快殘廢了。”md!
允莫看著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微一輕笑,之前被暗算的氣憤也消了不少。
雙手支撐著,正準備起來,奈何意外就在此發生。
槿兒和一只小貂兒一前一后從他們身上跨過去,剛好將允莫雙手打翻,一頭扎在時聿身上。
這一瞬間她人都要崩了。心里將槿兒罵了個祖宗十八代!
去死吧,發情什么時候不能?非剛好發她頭上了。
她還想好好活著啊!
時聿在看見槿兒那一刻就心有不安,如今被允莫砸在身上才知道那不安可真不是假的。
看允莫愣住了,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陰森開口:“還不趕緊滾下去,想在這里筑巢嗎?”
聽見時聿的說話,允莫更感覺人生無望了,迅速爬了起來。
站在原地,立著軍姿,目視前方一動也不敢動。
時聿起來,迅速拔起褲管中的匕首,按在允莫頸間。
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什么事都敢發生。
“本來,孤還是很欣賞允卿的。只是……如今看來,還是允卿沒什么福分。”
說著瞬間匕首就劃了下來。時聿看著她,心中肯定,這個人,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