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
妝容這方面洛舟給她色彩搭配,做好走到全身鏡前,整體偏溫婉,但是那雙厚底的小白鞋有點不合時宜。
“鞋子呢,就這雙?”宣嫆走到他側邊,對著鏡子問道。
“鞋子出門再換,你那雙腳,這里脫了能散味嘛。”
白了他一眼,走到休息區隨便癱著,陳于林和洛舟都是出聲提醒,“衣服容易褶皺,端正些。”
“那不然……”宣嫆調整腿的擺放。“這樣?”
看著她樣,兩人一愣,洛舟看了她的動作好一會兒,沒想到更好的表達,拱手施禮。
“你倆說的,衣服褶皺,再說這旗袍是老款,到膝蓋才開叉,那不然你試試,你那腿大岔開的,待會兒崩了。”宣嫆拍了洛舟一下。“要不去變個性?”
“關我屁事,找你CP問去。”
洛舟回答,再起身看她的下擺,確實太高了些,看鏡子里的谷南升,他正閉眼假寐,不過還是感受得到有人注意。
“什么事?”
“下擺不能再開些?”洛舟幫她問道。
“能,不過這里不能,針線面料手藝都是國內珍品,縫邊可能可以,但是針腳不貼合。”谷南升回。
“沒人專門看那。”宣嫆反駁他。
“那把自己當成一線明星,你樂意因為這點錯讓自己上熱搜嗎?”
宣嫆沒了話。拿起他的外套蓋在腿上,下擺拉高了些,腿自然擺放。
等他的發型完成,谷南升戴上遞上來的眼鏡,起身和他們說道,“別死了,走了。”
三人站起身,宣嫆恰好與他對視,一眼就是驚艷,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看著他,傻站著。
谷南升走過去,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她肩上,手臂攬著她的肩膀,“走啦。”
他跟著她的腳步,在玄關處換了白色瑪麗珍鞋,“嗯,洛麗塔?”
“那不然旗袍專用,有跟的穿一天?”谷南升遞上最貼合的花邊白襪。
出門坐車,主屋是里邊最大的那棟建筑,需要從后院繞進去,幾千米的路程,就算是穿著運動鞋走路也得要個半小時多。下車前就把外套還了,倒真有點涼意。
谷南升下車還是給她披上,“雖然你家那也是高低溫變幻無常的,但這比你家更亂,別忘了你的體質。”只是和他們的見面,沒必要太過正式。
“過敏還……”宣嫆想到了,糾正。“好像有點道理。”
大門是感應自動的,幾人站在門前就朝里打開了,里邊直接就是臺階,玻璃還是水晶制成的,把手是紅木的顏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涂的油漆,不過依照亞鹿個人的身價,他家里的東西應該都是真品。
兩側是展示,一邊是水簾瀑布,一邊像是吧臺,一點飲料和酒類的擺放,最后邊是待客區,正好在臺階下,兩側距離較遠,中間一張當地特色圖案地毯,還是一張水晶或是玻璃的茶幾,每日更換新鮮水果和假花束。
走上二樓,亞鹿、米思雅,還有那位男士,亞鹿正在唱歌,是國內古風,宣嫆就沒了形象,跑上去搶了麥克風,洛舟走到機器邊,“要不,?賈嬛傳?主題曲?”
宣嫆點頭。直接跳過前奏,隨著倒計時開嗓,“小山重疊金明滅,鬢云~”
兩字破音,宣嫆清嗓一下,隨著那幾位的笑聲洛舟再給她劃到了開頭。
唱的還算順利,米思雅鼓掌,而后說道,“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唱?”
“出唱片?”宣嫆問了個大膽的想法。
“你想的話。”
“算了算了,我還是浴室演唱會吧。”宣嫆揮手拒絕,去到點歌處選擇,旗袍不好蹲下,索性就撅著屁股。
“注意點形象啊你。”谷南升提醒道。
“除了那花期恁短的,我在他們面前沒形象。”
宣嫆選定了一首,就要點確定,被她說的那位開口道,“有沒有可能,有些話我能聽出個大概意思。”
在場眾人瞬間停了動作,宣嫆回過頭來,懷疑的皺眉看他。
“歐美人確實比不了你們亞洲人,不過我這面孔在我們那地方也是相當年輕了。”男士很驕傲。
“How old are you?(你幾歲?)”宣嫆出奇的英語詢問。
“I am 32 years old this year.(我今年32歲。)”
不過加了個this year,宣嫆就愣了片刻,然后啊了一聲,“才32,看著跟……”
她一時沒找到合適的人選。谷南升提早拿出手機給她提醒,“最下邊那位54,然后隔壁45,隔壁下邊43。”
宣嫆想了下,“得,比最下邊的那位還老。”
那位男士無奈扶額,米思雅捂嘴笑,其余男士也是不笑出聲,只是默默微笑傾聽幾位之間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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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首歌完,亞鹿的父親來到這里,并沒有長時間停留,只是與他們每人握了手,就一句,“有個視頻會議,抱歉。”走開了。
宣嫆看谷南升,“因為我害怕?”
谷南升攤手,“也許吧。”
午飯之前,一群人都是在這唱歌的,有一些國內經典,宣嫆很嗨。午飯也在這里,再上一層樓的自助餐廳,用餐同時眺望不遠處農田里的畫。
洛舟和她對視一眼,亞鹿也跟上腳步,三人一起大掃蕩。另外幾人也拿了盤,谷南升在選菜并且靠近米思雅時,問:“家主安排的?”
“亞鹿安排的。”
谷南升點頭,這就沒問題了。
當地美食和國內餐飲的混合,對于那兩位來講是極致的享受與誘惑,眾人沒去打擾,兩位單獨一桌。甚至谷南升還貼心的要了一份檸檬水給他們,解膩。
眾人只是吃個飽,兩人卻是吃了滿足,宣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洛舟吃完那些,遞上濕巾,“這大概,三個月?”
“要不我再加點,五月?”宣嫆舉起叉子問。
“吃撐了不好,還有就是你有點問題他會來打我,保命要緊,嗯?”
宣嫆放下叉子,看著面前的,“你包圓?”
洛舟微笑著點頭,“多謝!”而后就是飛速掃蕩。不過幾分鐘,包括她剩下的那部分都吃得一干二凈,等他站起身,宣嫆看著他的肚子,洛舟也刻意給她展示自己的側面。
“不是,這怎么就沒有呢?”
宣嫆也艱難起身,看著她反手撐腰,洛舟忍不住笑意,“真像。”
吃得太飽就累,宣嫆沒心情踢他,下樓去到他們所在地,谷南升伸手指向她的側后方,“那邊,模擬羽毛球。”
宣嫆起了興趣,跑過去拿起遙控,洛舟跟著她,“動作小點,有仨月了呢。”
宣嫆把遙控把手當作槍,對他揮舞一下,擬音:“biu~”
游戲開始,宣嫆戴上眼鏡,倒計時結束,揮舞遙控器。一局十分鐘左右,換了洛舟,動作很小,姿勢很簡單,宣嫆交叉著手臂看他,“你這是在凡爾賽嗎?”
“一半一半。”洛舟露出邪魅一笑。
“嘖~”宣嫆一記白眼表示厭惡。
兩人在這,一群人在那邊,度過了在這最后的時間。院長電話打來,準備好了一切,亞鹿也是一大早就和下邊吩咐了他們今天要走,等到傭人來喊,兩人的游戲才結束,鞋子不知被她丟到了哪里,時間來不及,索性就借了亞鹿的,米思雅都是高跟,她還是不會。
眾人上去等候著院長的護衛隊過來,就在來前十分鐘,傭人把宣嫆的鞋拿到了上邊,換了鞋人再下去,護衛隊也和下邊的駕駛員取得了聯系,出發。
一路暢通,直達目的地的訓練場空地上,機翼停了擺動,門才開啟,一行人走下,上了大巴車,靠窗那側坐滿了人,是應雷和另外一隊,每個都是全副武裝,手上拿著真家伙。宣嫆走到涂威身邊,“就這一段路還要這樣?”
“服從命令,你忘了?不對你那時好像……:反正就是在這邊去往正門口的路上不是完全安全的。你也不看看這一行人的身份,除了你哪個不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宣嫆又不樂意了,“得,來個人團滅,我也光榮。”
“還是不會。剛長途跋涉不累嗎,這么活躍?”
宣嫆站起,跪在椅子上,看后邊的洛舟,竟是已經靠在齊林恒的肩頭睡著了。“哇哦,體貼。”
齊林恒瞪了她一眼,“回去坐好!”
涂威一邊扶著東西,一邊把她給拉回位置上,“等下去再鬧。”
被兩人訓斥,宣嫆這才安靜了,不知道是困還坐的太后邊,整個人暈乎乎的,坐不直,谷南升和她只有一條過道,不能和她一起坐,就提醒涂威,順帶給了自己的外套。
一直到下車,傅迪、昆曄和亞鹿下車是專車送離,全車內外都是封閉的,完全到了公共區域,兩側的窗戶才轉變為透明。其余幾人先行下了車,去到各自的崗位上,齊林恒背上依舊熟睡的洛舟,應雷和他一同前行。涂威和谷南升一起,一手拿著家伙,一手是她的鞋子。
進了房間,鞋子放在床下,又挪出來,谷南升看他的動作,“這雙鞋在哪都一樣,除了穿這衣服要搭配,平常都是老爹鞋和小白鞋。”
“所以這和高跟鞋有啥區別?”涂威真誠發問。
“你要是不介意天天扶著她逛來逛去,偶爾還因為腳累腳酸背她的話,我倒是不介意多給她安排合適的。”谷南升溫和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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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是算了吧。”涂威轉身就要出門,不過又想到,轉身提醒。“車上齊林恒因為她的轉身,說了兩句,待會兒鬧起來……你做好準備。”
谷南升嘖了一聲,“惹了事,讓我收拾,你們這一隊怎么都這樣,應雷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涂威看他放在桌上的手機,“還有二十分鐘,我得去換衣服了。”
谷南升點頭,他隨即出門。
除了她,眾人都去了食堂吃晚飯,洛舟坐在靠墻位置,應雷和齊林恒一起到的,看到他幫忙打了一份。放在他面前,齊林恒拍了肩膀,醒了后揉了揉眉頭。
“這么困還不忘了吃飯,你也是夠可以的。”
洛舟強撐著合上的眼皮吃了小半份,實在撐不住就又靠在墻上,不過幾秒,就睡著了。再醒來是兩人的用餐快結束時候,吃完了全部,三人就一起放了餐盤,剛走一半路程,眼前就是模糊與清晰交替,停住腳步的同時應雷先發現異樣,上前一步把盤子放在最近的桌上,抬手在他眼前晃,“洛舟,聽得到嗎?”
洛舟艱難張嘴,沒有說話的力氣,隨著眼前進入漆黑一片,他的身體也向前傾倒,應雷順勢抱住,反過來背上,去了醫務室,齊林恒放置好餐盤,也趕往。
到了床鋪邊,“還需要戴氧氣,這么嚴重?”
醫生把點滴液掛上,“水土不服導致的高燒,他是不是自從跟在宣嫆后邊就沒怎么鍛煉過?”
兩人對視一眼,對這診斷感覺有點丟臉。
“下次等那位再發病,你倆該給他來點合適的鍛煉,這身體,我是怕他跑兩步就能崴腳。”醫生囑咐道。
“到時候再說。”齊林恒回應一句,離開了,應雷依舊留守在這。
昏迷不過半小時,洛舟就醒了,整個腦子裂開一般疼痛,環顧四周,聽到應雷的喊聲,卻又回應不了任何,只是剛看清自己所處是醫務室,又是一片漆黑。顯然,又暈了。
他醒來時候醫生也在旁邊,見此情況直接叫了輛救護車,應雷并沒有過去,換了齊林恒。診斷結果出來后第一時間把消息發給應雷,“傷復發,身體還算可以的。”
應雷把消息發給谷南升,并附上一句:“他這樣,宣嫆怎么辦?”
谷南升在里邊小房間,收到消息,出門直接把宣嫆裹成蠶蛹送到他們宿舍,還是洛舟那張床上。應雷對此又是無奈加妥協。
要了他的車鑰匙,去了醫院,問了所在,竟是送入了重癥。
到了門口,見到說病情的齊林恒和程工賜,走過去,“這么嚴重?”
“誰知道呢,昏迷程度不輕啊,主要是高燒,等退燒了就出來,這事本來在急診那就行,但來了一批高速車禍的,床位不太夠,索性就拉進來了。”
谷南升一愣,“你們還管群眾的?”
“最近的那家床位不夠,就送過來了。”程工賜接過證明,回到了里邊。
齊林恒和他一同坐在等候區,“他不都已經被你送到那什么療養院治好了嗎?”
“誰知道,或許是和宣嫆一樣的情況?”谷南升無腦猜測。
“那要不再送到陳隊那里,正好,里邊缺少小白鼠。”齊林恒手機拿出,界面是聯系人陳于林。
“可以是可以,就是會不會把你給咔嚓了就不得而知了。”谷南升拍了拍他的肩膀。
“保命要緊,死就死吧。”齊林恒一下沒了同事友情。
谷南升給豎了一個大拇指。
八點半到九點之間,洛舟經歷了一次搶救,情況穩定,程工賜出門匯報情況,“短時間出不來了,你倆回去,有事喊哪位,還是先斬后奏?”
“我讓爺把證明單發你,你幫忙打印。”谷南升給院長發了信息,算是回答。
程工賜點頭,回到里邊。兩人一同離開。
回到了宿舍,谷南升把她帶走后,齊林恒和應雷一起到了莫則南辦公室,說了他的事。
“老大怎么說?”應雷問道。
“他又不是醫學的,自然就讓程工賜自行安排了。”
莫則南點頭,“這兩天讓涂威陪她。”
兩位一個震驚看他,一個倒吸一口涼氣,又同時拱手施禮。
“那不然你倆還有更好的人選,馮韓劭,李文沛?”
兩人沒回答,嗯嗯啊啊的打了馬虎眼,而后出門。
在樓道里,齊林恒問道,“所以,找誰?”
“涂威明天有事安排嗎?”
齊林恒拿出手機查看。“有一場一小時的職業PK,其余都是在隊里。”
“那就先安排他,至于以后,再說了,加上孟晉忠,四人輪流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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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林恒把孟晉忠也拉到了“護花使者”群里。應雷就這樣把她的事安排好了。
回到宿舍,孟晉忠揮動手機示意他們。
“‘花’是宣嫆,‘護花’就是那什么,洛舟情況比較嚴重,所以她的事就得我們幾個一起。明天涂威跟,那一小時的PK還是照常進行,結束立刻恢復崗位。”應雷囑咐道。
涂威道了是。
第二天凌晨4點多,谷南升去了醫院,程工賜凌晨發來信息說是洛舟的情況又嚴重了。涂威也在這時去到房間,徑直進了里間,沒關門,戴上耳機聽下午的音頻。
等腳步聲響起,涂威按了暫停,摘下耳機轉身看人,“醒了?洛舟昨晚發燒,現在在醫院。這兩天我、齊林恒、應雷、孟晉忠一起看著你,下午我有一場一小時的PK,別出這里就行。”
宣嫆點頭,“一小時是自由活動時間?”
“算。”涂威說了一下范圍。“這里邊哪都行,就之前那塊誤闖的地方不準進,不準出去,去山上得有人陪著!”
宣嫆點頭。
聽完后邊十分鐘的音頻,她正好洗漱換衣,谷南升的車子留在這里,帶她去外邊吃了早餐,再回來,是臨近午飯時間,宣嫆安排在翻譯的電腦房,三段測試等級的音頻。電腦沒顯示成功率,直接發到涂威的手機上,看了數據沒啥反應,就直接刪了。
她第二個音頻結束的空隙,李文沛用短信發給她一段話,“我是李文沛,下午涂威比賽時間,2號訓練場PK,十分鐘不到就是你沒同意,不用回復,看完就刪。”
點了刪除。這事……宣嫆微笑著心想,“倒是可以去玩玩。”
涂威吃完飯,她第三篇也臨近尾聲,抵達樓層恰好就是音頻結束,摘了耳機,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是他來了。房間距離樓道只有兩三步,大聲開口問:“怎么樣,三篇實力都挺高吧。”
“沒看,直接就刪了。”涂威回她。
“嘖。”宣嫆白了一眼。
“下午想去哪?”涂威問道。
“有沒有什么躲避的訓練,想去練練。”
“嗯?”涂威想了會兒。“下午要去打架?”
“躲他。”
涂威點頭,谷南升的速度,確實得要訓練才行。“那是蕩秋千那種過木樁,還是一人高的獨木橋?”
“等等。”宣嫆找了圖片給他。“這個沒有嗎?”
“這個……”看著圖片,涂威想著類似的設備。“那就只有學生用的VR那種,沙包砸人。”
宣嫆滿意點頭,“走吧,玩去。”
涂威打了個電話詢問,得到允許的回答,和她一起。一場半小時,她玩得入迷,連著兩三次,涂威看著屏幕,想指導就用喝水給憋回去了。
結束是他要去PK,宣嫆裝模作樣再進行五分鐘,舉手示意外邊的人暫停,出門赴約。他等在門口,見她站在場地側邊路過又過來,就知道是不清楚樓是哪棟,出聲招呼一下,她瞇眼看了許久,等他招手示意。
走上前,“不好意思,不熟悉路。”
李文沛點頭,進到后邊的更衣室,給她戴上頭盔,才去里邊,“保護自己的身體,別硬來!”
宣嫆點頭。
看她姿勢準備好,李文沛就試探性的踢踢腿揮揮手,一分鐘兩人就進入到了正式的PK。
兩人戰斗中旬。同一時刻,應雷去了房間,見沒人,跑去宿舍也沒見人,“宣嫆不在這?”
“涂威帶她去玩學生的那種VR躲避。”隊員回他。
應雷再看房間內眾人,“李文沛呢?”
“不是在……”隊員看了一眼那床鋪。“誒,一起回來的啊。”
應雷想到了一件事,出門就打電話給監控室,問了宣嫆幾分鐘前的去處。
給了她的所在,收了手機飛奔過去,進門見到兩人正打得激烈,化解了李文沛的招式而后對她就是一個強制停止,摔在地上,屁股隱隱作痛。
應雷蹲下看她,“好了嗎?”
宣嫆揉著疼痛位置,氣憤回他:“沒呢,再疼會兒。”
應雷點頭,等候她的同時又用手語訓斥他。感受到她站起,應雷直接拉著她的手臂向外走,宣嫆掙脫不開,只得提醒,“慢點,摔了!”直到停車場,把她送上副駕駛,關門前一刻才松開,宣嫆揉著被他捏疼那塊。
等車出了翻譯部大門,“還有比賽!”
“尸體不好取頭盔,先摘了。”應雷盡量穩定情緒和車速。
宣嫆摘了頭盔丟在后座,因為安全帶,身體無法正面對他,抱著手臂看人。
0..34
“看到死也沒用,程工賜如果說沒事,你再回去繼續。”應雷聽著她的呼吸聲逐漸急促,速度又提高了些。
聽到后邊的警鈴,應雷看了一眼左側后視鏡,拿起車上的對講設備,“幫我按一下2.3。”
宣嫆按好。
他按住兩邊,說話,“翻譯部7643,護送傷員。”
“收到。”說完沒兩分鐘,鈴聲停了。
宣嫆轉頭看后視鏡,“還跟著?”
“肯定要跟,你有情況他們要開路。”應雷解釋道。
“那你現在進行。”
應雷看了她一眼,臉色和嘴唇都有點泛白,“下了這座橋就到了,堅持一下!”應雷伸手按撫摸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宣嫆點頭,自己按了鈴。
加了些速度,后邊某輛加速到前邊,一同響鈴。抵達醫院不過三分鐘的路程,宣嫆在幾次眨眼中就暈了過去,口中隨之溢出一絲血液。見此,應雷又加速,超過前邊那輛,最快抵達醫院。
程工賜接到消息是應雷前往訓練場的路上,從住院部飛奔到急診,解鎖推床就在等候區坐著,聽到鈴聲,和醫護一同來到門外。車沒停穩,就拉開門把她抱上床,醫護先送進去,他詢問情況。
應雷只回答“劇烈運動”幾個字。
程工賜轉身就走,揮手讓護士安排應雷的消殺。實驗室外的護士送來藥箱,他送到里邊。
谷南升和陳于林坐院長安排的車護送最新一批藥物,涂威開著私家車一同前往。抵達醫院,陳于林和程工賜一同對她進行搶救,三人拆藥,幾個小時,數箱特效藥進入體內,這才抑制了體內原先藥物的運動。
她送入重癥,谷南升不肯回去,換了衣服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呆看著。程工賜每隔三分鐘記錄她的數值,順帶看一下他的情況,只不過他除了眨眼和呼吸時腹部的起伏,再沒任何反應。
程工賜拍了拍他的肩膀,沒說話,出門把數據發到翻譯部實驗室的同時,谷南升的電話響起,程工賜看了一眼備注“Chen experimenter(陳實驗員)”。
接起:“陳隊。”
“他呢?”陳于林詢問谷南升。
“望妻。”程工賜回道。
“噢。”陳于林翻本子。“和小朋友PK的那位被送回原單位了,然后公司有事,要他回來自己處理。”
程工賜應著,陳于林掛斷電話,再進里邊,和他說了事。
谷南升抬頭看他,“具體有說什么事嗎?”
“沒有。”
谷南升點頭,把她的手放下,蓋了被子,一同出去了。沒車,就打了出租到公司樓下,直達辦公室,進門就問,“什么事?”
陳于林正寫著東西,抬頭看他,“你是要把她送哪去?”
“你管不著。”谷南升走到休息區,接了一杯水。
陳于林也走過去,“你做點違規的事,我也有些責任!”
谷南升沒搭理他。
陳于林站起身,“但愿你不會讓我不明不白的走。”
谷南升出門之前用能量回應他,“去兩球之間的學校。”
陳于林想了地方,清楚他說的是哪,思考許久,沒再干涉。
進到電梯。手插進口袋里,取來了陳于林的車鑰匙,去了停車場,控制了車里的導航,前往與她定關系的那家酒店,車子停在停車場,上了鎖,徑直去了頂樓,自己的房間,樓層管理給開的房門。
反鎖房門,所有窗戶都關上,有簾子的也全都合上,全屋密閉后又開啟空氣凈化器。拉開袖子,手在腕處掃過,手環顯示屏立起,在手環鍵盤上敲擊幾下,點擊確認,宣嫆的身體呈現在床上,不過是透明的。
隨著手環傳遞過去的霧一樣的東西增多,宣嫆的身體出現了明顯的色彩,直至最后與常人無異。不過這本就是真身,怎么可能會有異樣。
把她背起,用腳把房門和墻上的磁吸打開,主臥門后的墻上放著一扇通往各地的能量傳送門,用眼神確定目的地,邁入傳送門,在閃電凝聚成墻壁的通道里走了一會兒。
盡頭是一片白光,踏出去,是一個直梯模樣的方塊空間,感應門隨即打開,外邊是一個圓弧但少了一條直邊的會議桌。
只是剛到那,又是一道直立的銀色圓弧光圈,一個中年男子從里邊走出,見他過來,躬身問好,“第一侍衛。”
谷南升點頭,“權右還是一人一間?”
中年男子回答,“是的。”
谷南升走入辦公桌的圓弧里,就出現一道上至天花板,下至地板的能量門,將圓弧里邊封印,進入學院,權右的房間。
學生和教職工的傳輸是掌紋確認身份,或是通過邀請函,或是原本就是本校學生,外出參加活動、選擇其他學校讀書,想要重回校園見見朋友和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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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予掌紋,收件方,也就是這家學校的教務主任,收到的只是一份保密文件,上邊標明了幾字“第一侍衛”。
把她放在正對門的沙發上,再看四周,出門看了下所處位置。給她選擇一張需要爬梯上去的床,能量處理了被褥的整潔,抱她上去。
走廊傳來腳步聲,谷南升坐到沙發上,看了一下左側的東西,是一些人類世界的茶葉和袋裝飲品,隨手拿起一包,拆了倒入杯里,飲水機里只有冷水,走到沙發前的路上手心傳遞熱度,使得杯中的水沸騰,順帶靠著這些沸騰,飲品的粉末充分溶解到水中。
再收回熱度,小試了一口,剛好。
敲門兩聲。谷南升回應:“請進!”門外人按了把手開門入內,果然是主任。
畢恭畢敬彎腰鞠躬,“第一侍衛。”
谷南升點頭,“過兩天我安排一人進到你們學校,麻煩給套女生校服,是個人類,在她眼里你們就是夢境里的魔法世界。”
主任道了是,身后跟著的老師伸手向他身側沙發上,憑空出現一套女生粉+紅色校服,下邊是到膝蓋的短裙,里邊有配套的安全褲。
谷南升看了一眼,“行,衣服不管合不合適的話都直接辦手續,反正一周之內的修整時間,她不一定會上課,畢竟沒有能量。”
主任記錄了他的安排,手環傳來信息提示,道了別,就離開了。
路上看了一眼,是學生吃壞了肚子,正在醫護室等人,“奧薩娜護士,麻煩你先去看一下學生,結束后把第一侍衛安排的女同學記錄進檔案里。記住一點,我們是她夢境里的人!”
奧薩娜護士長點頭,在一個三岔路口兩人分別。
去到醫護室,吃壞肚子的學生蜷縮在床上,雖然額頭冒著汗,卻還是冷的有點發顫。拿來了檢測儀,對著學生身體上下掃描,“吃了冰淇淋啊。”
和他同寢室的學生點點頭,“早上一杯冰牛奶,喝之前從冰箱里拿出放了幾分鐘的,但早點是一份麻辣燙,微麻微辣。然后中午只是一個蘋果,晚上就是一份冰淇淋。”
掛上點滴,再吃了藥,不過幾分鐘就睡著了。給蓋好被子,再用檢測儀看了身體情況,確定沒問題了,“這個時間點作業都沒寫完吧,我在這你放心。”
學生點頭,“那麻煩你了,奧薩娜護士。”
奧薩娜點頭,陪護的學生就回去了。她坐在辦公桌前,記錄一下這位吃壞肚子學生的用藥,而后再記錄宣嫆的事情。
忙完是半夜,這里的時間計數跟人類世界一樣,24小時制,鐘表是投影形式出現在辦公桌側前方的墻上,每個人抬頭都是正對。坐在床邊,等候著點滴的結束,把針拔了,按到止血,手掌在身前掃了一下,換了教職工的睡衣,就躺在門那一側的床上,摘了眼鏡,入眠。
第二天早上,生物鐘的緣故,奧薩娜5點多就醒了,學生還在睡夢中,輕聲起床收拾被褥,而后出門洗漱吃早飯,回到醫護室是七點左右。喊醒學生,睡了一覺就完全沒事了。
兩人到房間是下午,權右知道他們的到來,但在上課。下午最后一節是自由活動課時,權右收拾了東西,回去了。
直接開門進入,谷南升站在右側床邊檢查她的情況。權右走過去,“這身體,有點熟悉。”
“是她的。先生來過幾次,還有那位兄尊,都喚醒過她,這幾天那邊有點事,麻煩你照顧一下她幾天。”
“幾天?”
權右沒問出口,他先回答。“具體時間不定,我會經常來這,安全了就把她帶回。”
權右點頭,同意了。
他也走過去,看了她一眼,“身體虛弱成這樣,因為什么?”
“一次意外,她被注入一種還沒完全研發出解藥的藥物,但多次試驗表明,現在所研發的解藥是可以清除那份藥物的,可她不行,不管解藥研發得多好,她體內的藥物都會因為某種因素復發,或許是生理期,或許是急火攻心,還有就是劇烈運動過后。”谷南升解釋道。
“所以現在,你們那邊她是什么樣的?”權右用自己的能量檢測她的情況,或許是在這的緣故,她的身體數值靠近合格數。
“在病床上放著的是被我造出來的假人,應該是屬于深度昏迷,反正就是撤了那些醫療輔助后,一分鐘內必定game over。”
權右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