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承諾
下午五點,太陽逐漸下山。
豪華別墅門口。
“我得回去了,明天再見。”寧以柳向小孩揮手告別。
結果徐路依依不舍,小腿噠噠跑過來,抱住她的腿,悶聲道:“姐姐可以留下來嗎?我還想聽睡前故事。”他第一次聽睡前故事。
“明天中午吧,好嗎?我該回家了?!睂幰粤皖^看到一個黑發小腦袋,柔聲拒絕道。
“一定要來!”
“我一定會來的!”
徐路聽到寧以柳的承諾,漸漸松開了手。
目送姐姐離開這里,最后王媽出來叫他回去吃飯了。
雖然聽不懂這位大媽具體說的什么,但徐路能聽懂自己的名字和吃飯,便回到別墅里。
寧以柳看著手機地圖軟件導航的公交車站,要走個五六百米。
行,那就走吧。
“宿主,怎么不打車回去?”軟妹系統疑惑地問。
“沒錢,來回都要打車,這一天天的要花多少錢啊?!笔Р吡?,她居然忘了問能不能報銷路費。
現在問肯定是不行了。
“可之前任務不是發了”軟妹系統話沒說完被打斷。
“這不得存著,接下來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能存一點是一點。”寧以柳嘆著氣,又快到月底了,話費電費煤氣費等等,她什么時候才能存夠旅游的錢。
不知道那個人渣父親去哪兒了,原身可是憑著獎學金和比賽獎金什么的,撐起了這個家,還能讓他時不時拿錢出去喝酒去賭博。
...
下午徐之源被黃嘉約出去打室內籃球,不能太過沉迷游戲,得經常出去運動一下。
打到太陽快下山,徐之源才回來,穿著黑白色的籃球服,身上滿是汗水。
進門前,他還用手機前攝像頭看自己,有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注意一下形象。
很好,非常帥氣。
徐之源將手機收起。
此時王媽正在收拾餐桌上的碗,小路吃得也太少了,見他回來,“之源回來啦,需要我現在把菜擺出來嗎?”
徐之源環視了一遍四周,“不用了,我要先上去洗個澡?!彪S后問了一句,“那個女生呢?”
“五點的時候,那女娃回去,說太晚了就不在這里吃晚飯了?!?p> 聽到王媽說的話,徐之源情緒有點失落,沒多想,就上樓回房間洗澡。
明天她應該還會來吧。
就是有點奇怪那臭小子是看人下菜的嗎?
浴室里。
“怎么突然輕了這么多?”徐之源拿起這瓶高檔洗發水,掂量了一下,記得之前的重量不是現在這么輕。
“難道是我記錯了?!”徐之源有些疑惑,但沒放在心上。
十分鐘后。
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徐之源,正準備下去吃晚飯,看到徐路房間門又沒關緊,倒回腳步。
而徐路則是在做著寧以柳留下來的作業,做得好的話,她說會有獎勵。
“聽不太懂中文是吧,那咱倆就用翻譯軟件好好地交流一下!”徐之源站在小孩身后,突然出聲道。
徐路聽到聲音轉過頭,見他晃動著手中亮屏的手機,再一看門被關上。
下一秒手機傳來智能的女聲,將徐之源說的話翻譯出來。
徐路瞪大眼睛,果然是來找麻煩的!??!
經過昨晚一番“友好”的“交流”溝通,這小孩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表示以后都聽他的話。
帥氣的黑發少年坐在餐桌前,蹺著二郎腿,表情看起來十分囂張,時不時用手機的翻譯軟件,翻譯出自己的要求。
黑發藍眼的十歲小孩,表情郁悶不開心,一聽到軟件翻譯的話,就開始忙碌,遞水杯,夾遠處的菜等等。
有點過分壓榨小孩的嫌疑,不過徐之源的心情是十分地開心。
但在寧以柳眼里,他是十分地過分!
沒想到她一進來,就看到徐之源不停吩咐小孩做這做那的,也難怪會對他惡作劇。
徐之源不知道她誤解得這么深,不然會大喊一聲冤吶!
看到寧以柳來了,徐路放下手中夾菜的筷子,跑過去抱住腿,無師自通地打小報告,說得自己可凄慘了。
少女妍姿俏麗,今天穿著淡藍色的牛仔長裙,編著一根長長的麻花辮,放在左肩膀,辮尾有朵白色小花的發夾。
她緩慢蹲下來,伸手抱住小孩。
“那個人欺負我!叫我遞水,還要給他夾菜錘腿.......”徐路面對寧以柳,說著說著竟有些委屈。
明明是暫時的退讓計劃,怎么說著有點想哭。
“真是可惡!不要難過了,待會兒我說說他?!睂幰粤行┬奶?,摸了摸小孩的頭。
而徐之源這兒,見倆人用英語說起話來,聽不懂,但看那小孩還一臉委屈地說話,估計是在打他的小報告。
明顯感覺到她看自己的眼神就像一個大惡人。
此時徐之源眼睛不知為何不敢和她對視,看向別處。
“等等,那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樣?!?p> 他開口打斷徐路說話,不能再任由小孩說下去。
“昨天晚上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說要彌補犯的錯誤.....”
寧以柳皺眉,有點不太相信。
“姐姐,不要說這些了,沒什么的,我已經完成你布置的作業了,上樓去看看吧。”
徐路聽不懂中文,見他說了這么多,怕姐姐相信他的話,立馬開口轉移話題。
“那小路有吃早餐嗎?”
寧以柳問道。
“吃了?!?p> 這兩人又用英語在聊著什么,她對自己的解釋沒有說一句話,徐之源第一次恨自己聽不懂英文。
焦急著給她解釋清楚的情緒,使他忘了還可以用手機的翻譯軟件。
問了一下小孩的情況,寧以柳站起來,切換回中文,對他說:“我不太清楚你和徐路平時的相處方式,但還是多關注一下小孩子的心理,我能感覺到他內心有一些敏感,可能惡作劇是想吸引你們的注意力。”
“我要帶他上去學習了,你好好想一想?!被蛟S她這話也該和雇主說一下。
寧以柳牽著徐路的手,慢慢地上了樓梯。
這一番話讓徐之源開始沉思,他沒見過徐路鬧著想要見媽媽。
看起來似乎對徐路來說并不重要。
徐之源覺得有可能自己的父母還沒正式和徐路認識見上一面,尤其是父親,感受應該最是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