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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反應過來,顧箜“嗖”的一下跳了下去。
這樹粗壯,他站的地方大概三米高,如果是我跳下去的話肯定腿得斷一截,但是像顧箜這種個子高一點的就還好,對于他們來說這高度可能也就距離地面兩米。
只是我沒有想到顧箜跳下去之后,穩穩落地不說,只是半蹲下去給自己一個緩沖,然后就站直了。
沒有從高處跳下來過的人不懂這個含金量,我以前總覺得跑酷很帥,所以有了解過跑酷的一些知識,為什么他們從一個地方跳到另一個地方的時候的落地動作是滾一滾呢,就是因為要給膝蓋一個緩沖。
我雖然自以為運動能力不差,可膝蓋依舊很脆弱,顧箜這樣跳下去,像是火鍋丸子從餐盤里滾下去,已經不能用自信來形容了。
我本想驚呼危險,但是顧箜卻一副完全不怕的樣子。
他原本就不是這個樣子的,如今神采奕奕,究竟是哪兒來的自信呢。
是人多勢眾嗎?
很快就印證了我的想法,這個環境幾乎是進了顧箜的舒適領域。
就像我的舒適領域是在博物館手持麥克風講解似的,仿佛整個場館都是我的領域。
顧箜接下來的行為,真的是完全展現了自己的專業。
他落下去之后,仿佛身邊沒有我們在似的,憑空出現,然后閑庭信步一般在這個范圍里轉來轉去。
最后在一個前方空空的地方停了下來。
“要不是站的高,我還真看不出如何破局。”
顧箜下去之后難以想象的恐怖事情沒有發生,司簡卻還是有些擔心的,他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緊緊的盯著顧箜的動作,手上的水槍蠢蠢欲動。
司簡真是個好人,即使是一邊不情愿,還會做足保護他的準備。
“生門有死,死門有生,另一隊從生門走過卻誤入傷門,真是碰巧,正好給了我們試錯的機會。”
顧箜在地上轉了兩圈,地面上給我的感覺是有些變化,不過也只是多了幾分熱鬧,畢竟有人這么悠閑的走來走去,任誰看了都會放松警惕。
雷子問道:“你也會風水?”
“怎么了?我當然得會兩下招搖撞騙。”
聽到這話之后,雷子卻失落的低下頭,小聲嘟囔著。“陳小盟也會,不過他現在不知道在哪兒。”
“他也不是學藝不精,是布局的人思緒雜亂,想一出是一出,誰家布局把生門布在死門里。這不符合傳統。”
“風水這種東西,只對著書本看是不行的,得懂人心。”
我想了想,顧箜說的對,雖然我對顧箜剛才所說的什么生門死門不了解,但是能從字面猜出來這是什么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生嘛,無非就是或者。死門嘛,無非就是會死。
聽起來肯定是生門安全一點,適合我們走的。
能引導人走死門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但是把生死混在一起的,絕對是壞人。
作為在我們博物館人事部混了很長的顧箜,確實應該懂人心,只不過他能懂到什么地步,就得看他接下來把自己吹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