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在我轉身之際,頭頂的亮光由分散的一點點亮光,變為一束光射下來。
不需抬頭,我便知道那是塔頂被打開了,誰打開的不清楚,反正我不看。
我就是叛逆的直接拉開門,木門的聲音急促而又短暫,龍吟像是吼著吼著被水嗆到,聲音在大門敞開之后戛然而止。
那一刻,塔頂似乎也被徹底打開。
自然光照亮整個鐵塔內部,鐵塔墻壁反射出如玉石般的光澤,這塔銹跡很少,斑駁的銹跡反光,變得像是依附在墻壁上的云朵一樣。
跟我沒關系,我非要單槍匹馬闖齒輪機關。
臨跨過木門的一步,我還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你老婆不是跑了,你老婆是不要你了?!?p> 此話一出,楊偉業先是小聲呢喃:“我老婆不要我了,我老婆不要我了?!?p> 然后像是突然懂了這句話的意思一樣,突然情緒崩潰,一邊哭一邊說道:“我老婆不要我了。”
唉,其實我聽到后,心里還想,老家的土話里,“跑了”和“不要了”意思是一樣的。
但是我就是想換種意思,讓楊偉業·難受會兒,反正過不了一段時間,被打個岔,他就又不記得了。
也許是因為剛從光明中出來,面對這無盡的黑暗很不適應。
齒輪機關整體是什么樣的我看不到,因為距離太遠了,只能憑直覺分辨出,我的目的地一定是很宏偉的。
自然光的光線分散的范圍比熒光棒或者是手電筒的范圍都大,此時,鎮墓獸安靜的守在鐵塔門口,現在不知道是幾點,但是光線把鎮墓獸打的像是清晨,萬物初醒的模樣。
想象真是美好的,那吊橋只被灑了一點點光。
我感覺現在這個鐵塔就相當于是海邊的燈塔,在墓室中起到引路的作用。
是引領活人的那種,而兩只看守鐵塔的鎮墓獸也更是印證了這個猜想。
我先前以為,鎮墓獸是為了制止其他阿飄進墓室影響主人才設立的,如今看了,是為了防止里邊的阿飄出去。
鐵塔一定是上了年代的,所以這極有可能就是為活人而建。
我走向吊橋,心里想著什么人會給自己的陰宅留一條讓活人走的路。
而且還不止一條,墓室里除了我們之外,其他人對墓室好像都很熟悉。
來去自如,就連楊偉業都是悄無聲息的出現的。
結合壁畫上的信息,一條關于這個墓室的很重量級的猜想結果呼之欲出。
我得趕緊找到迷彩帽,把這猜想告訴他。
吊橋懸掛在深淵兩岸,里邊不時吹來陣陣冷風。
最近幾天天氣涼,和這冷空氣的溫度很像,這風極有可能是從外邊吹進來的。
也就是說,下邊有出口。
隔了那么深,那么遠的距離還能讓人感受到的風,想來洞口不小。
這也是一條出去的路,但是得先下去。
我走上吊橋,手緊緊握住吊橋兩邊的繩子,雖然和粗實,但是總讓人感覺時間太久這繩子很脆弱。
給人一種一拽就斷開的感覺。
深淵之下,只有陣陣涼風透進來,光像是被吃掉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