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新的地方
牛車上爺女倆都苦著一張臉,愈發(fā)接近酒樓時,兩人的心情就愈發(fā)明顯。
金鑲玉抬頭看看自家爹爹然后又看看不遠(yuǎn)處的酒樓,為難地嘆了口氣。
全都怪那個壞壞的村長,害得玉玉都不能拿竹筍和一些其他水果給修修了,也不能上山去和文翠姐姐聊天。
一想到上后山的小路有一塊葡萄結(jié)果了,而自己不能去摘,金鑲玉就更加愁了。
她兩只小手托著自己的臉頰,更顯得肉嘟嘟的,林知遠(yuǎn)都忍不住捏了捏,“乖妮子,爹在呢,等會爹爹去給他們道歉。”
金鑲玉搖了搖頭,她并不是這個意思。
得知消息的顧修竹老早就在酒樓等著了,看著自家小人兒一張臉愁眉苦臉的,慢吞吞地往這里走,就覺得好笑。
“過來。”顧修竹揮一揮手,金鑲玉就屁顛屁顛地跑到人家跟頭來,小腦袋委屈地垂下,一副任君打罵的模樣。
林知遠(yuǎn)也極其不好意思的站在牛車的旁邊,發(fā)現(xiàn)就只有管家和小少爺兩個人,之前幫忙搬東西的人都不在。
管家看出來林知遠(yuǎn)的疑惑,上前解答道:“聽說你們后山鬧事,少爺猜想你們今日應(yīng)該挖不到竹筍,所以就讓其他人去后廚幫忙了。”
金鑲玉聽完猛地抬起頭,對上顧修竹蘊含笑意的眼睛,詫異道:“原來修修你知道啦。”
管家震驚地看了一眼金鑲玉,修修?是叫他們家少爺嗎?
“玉玉也想給修修帶好吃的,但是后山不給上,不然你就可以吃到超級好吃的葡萄了!”金鑲玉忍不住抱怨道,對沒吃到的葡萄十分惋惜,也沒發(fā)現(xiàn)管家瞳孔地震的驚訝。
顧修竹拍了拍小人兒的腦袋,“無事,我叫人去買。”
看到少爺這么輕易接受了這個稱號,管家眼觀鼻,鼻觀心,不敢多說一句。
“今日酒樓已經(jīng)知道了,那我去飯莊那邊再說一下。”林知遠(yuǎn)感激地跟顧修竹和管家點頭,“玉玉就交給你們了,麻煩了。”
管家沒有阻止,他們少爺說了,如果直接說飯莊那邊也知道,會引起懷疑的。
畢竟飯莊的位置較偏僻,也不似酒樓,來自五湖四海的人都有。
目送林知遠(yuǎn)上了牛車了離開后,顧修竹帶著金鑲玉回了府。
看著小人兒開心地吃著后廚準(zhǔn)備的水果,并沒有將后山的事情放在心上,顧修竹不知該不該罵這個小鬼不正經(jīng)。
“玉玉,如果很長一段時間不能挖筍,要怎么辦?”
面對顧修竹的試探,金鑲玉沒有隱瞞,“能挖筍啊,就是要換個地方挖了。”
顧修竹單眉一挑,沒想到小仙子似乎極有辦法。
金鑲玉賣力地將手中的玉米吃完,露出一個特別臭屁的表情。
就在昨日,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知道這塊土地的土質(zhì)好不好。
好的土質(zhì)會有淡淡的光亮,不好的土質(zhì)會冒黑煙。
發(fā)現(xiàn)這個技能之后,金鑲玉在家后邊一點的地方找了一個極好的土地。為了防止村長使壞,金鑲玉還特意問了爹爹這塊地能不能用。
沒想到這塊地竟然是算在他們家里面的,只是因為沒錢,所以沒有開發(fā)。
金鑲玉當(dāng)即就拍板決定,要將后山上的竹子搬到這塊地方來。
“玉玉的竹子可以換到其他地方住。”金鑲玉聲音突然變小,湊到顧修竹的耳邊道:“就是呀半夜爬山將竹子挖下來。”
耳廓傳來酥酥麻麻的癢覺,溫?zé)岬臍庀⒃诩∧w上讓顧修竹心跳加快,他不動聲色地拉上一點距離,結(jié)果金鑲玉又追了過來。
“其實后山根本就沒有壞東西,就是村長不想玉玉種竹子才這么說的,真是個壞村長呢!”金鑲玉貼著顧修竹的耳朵,悄悄地說他人的壞話,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半個身子都要在顧修竹懷里了。
巨大的酥麻讓顧修竹遭受不住,他根本就沒心思聽金鑲玉再講什么,最后忍無可忍地用手小心地推了一下金鑲玉,讓她別離自己耳朵這么近。
本來金鑲玉的重心就不平衡,被顧修竹這么一推,眼看就要往地上摔去,好在顧修竹身手敏捷,一個用力就將金鑲玉抱在了懷里。
兩個差不多大的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顧修竹不好意思地移開了眼,一抹粉色一路從脖子紅到耳廓。
金鑲玉立即看到顧修竹害羞,連忙從他的懷里爬起來,好奇地摸了摸他的耳朵,還天真道:“上次修修耳朵也是這么紅的。”
溫軟的小手輕輕地捏了捏手中的耳朵,隨后就愛上了這種觸感,愛不釋手地加大了力度。
顧修竹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到底沒將耳朵從金鑲玉手中抽出。
“修修紅了的耳朵好燙。”金鑲玉不舍地將手收了回來,視線還一直停留在耳朵上。
顧修竹小心地將小奶團(tuán)子抱回她自己的座位上,“以后要小心一點玉玉,摔倒了會很疼的。”
“摸摸修修的耳朵就不痛了。”
顧修竹沉默,跟自己耳朵徹底過不去了是吧!
他深深地嘆了口氣,跟孩子計較什么呢。
今日的道歉之路出奇的順利,兩個掌柜都沒有跟林知遠(yuǎn)計較,甚至都不用賠付違約金。
林知遠(yuǎn)回去找金鑲玉的路上還一直和張叔探討此事,覺得自己最近的運氣真是好的太突然了,讓人感到惶恐不安。
張叔爽朗地笑笑,勸慰道:“許是你林知遠(yuǎn)前世吃的苦太多了,上天現(xiàn)在來回報你呢。”
將金鑲玉接回家后,就聽見這個小人兒說要開一次家庭大會。
李慧林接了針線的私活,想多給這個家掙點錢,聽見金鑲玉的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想想怎么掙錢!家里好不容易可以開葷,又被這妮子攪和沒了。”
這話實在難聽,林知遠(yuǎn)誒了一聲打斷,之前能挖筍也全靠玉玉呢。
最后一家四口還是坐在了小桌子面前,等待著金鑲玉發(fā)號施令。
“玉玉也就發(fā)現(xiàn)了新的地方,可以種竹子。”小姑娘露出個十分狡黠的笑,“但我們要半夜爬山將竹子挖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