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意外偶遇
“我們在村子里都賣60呢,想著城里要的人多,才便宜了10塊的。”麗云說。
“60元?你們鄉下人錢可真多啊。”
“走走走,我還以為干嘛呢,原來是串通到一起騙錢的啊。”
“現在假貨那么多,傻子才會花那么多錢買這個。”
場面一度有點混亂,有些人都要離開了。
推銷羽絨服的那個人都急了,他趕緊說:“大家都先別走啊,這羽絨服絕對劃算,你們去商場看看,同等含絨量的都多少錢。”
“走走走,八成是串通在一起的。”
人群如同潮水一樣開始慢慢退去。
賣羽絨服的廠家急了,忙說價格還有優惠,再看看。
蘇慎和麗云都很沮喪,低聲說沒想到城里人這么壞,謹月安慰她們說:“沒關系,她們不要我們就去其他地方賣。”
正在這時,人群里突然走進來一個穿著綠色綢緞連衣裙的富態女人。
她大概四十來歲,頭發挽成漂亮的丸子形,化著精致的妝。
“這不是陳夫人嗎?”人群中有人說。
“是啊,她怎么來了,她們認識嗎?”
要離開的群眾們又走了回來,想看看要發生什么。
那女人徑直走上臺,微笑著對謹月說:“這姑娘是你女兒啊?”
“是啊。”謹月遲疑地看著這個女人,也不知道她是誰。
“太好了,真的是你們啊,這護膚品還有沒有,我要十套。”
“你認識我女兒啊?”
“我不認識。是這樣的,前幾天我一個親戚給我送了一套護膚品,說是從兩個姑娘手里買的,我用了幾天,確實不錯,結果我幾個姐妹也想要,我還正打算托我那親戚再買呢,沒想到在這兒就碰到你們了。”
謹月看向蘇慎,蘇慎想了下,也不知道這個女人說的親戚是誰,這陣子她和麗云也走街串巷了好幾個村莊,賣出去了幾套。
“我親戚是東張村的。”那女人繼續說。
蘇慎想起來了,買護膚品的是很窮的那戶人家。
蘇慎還記得,當時因為這個,男女主人吵了好半天,最后差點都打起來了。
當時,她和麗云還以為是女主人自己用,沒想到她送人了。
蘇慎不由得又看了幾眼面前這個氣質優雅的女人,猜測著她和那個親戚之間的關系。
“還有沒有?有的話幫我拿十套。”
“有。”謹月說著,就讓蘇慎蘇微他們去拿。
這時候,人群中又擠出一個年輕男子,他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大口袋,就把護膚品裝了進去。
“500。”那女人說道。
年輕男子拿出錢包,就掏出了5張一百塊的錢,給了謹月。
直到兩人走遠,謹月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不過因為這個,現場的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女人們爭先恐后地擠上臺,想試試這東西到底有什么神奇之處。
謹月邊幫她們中的一個試用,邊問剛才那女人是誰。
“啊,你不認識啊?陳夫人啊。”
謹月狂暈,她是聽到大家都叫她陳夫人,但是她想知道的是,陳夫人是誰啊。
“真的假的啊,陳夫人是誰你不知道?陳縣長你總知道吧。”
原來如此。
因為這一層特殊的廣告效應,護膚品不多一會兒就被搶完了,倒是羽絨服,沒一個人買。
那負責人心里暗暗叫苦:本來以為中途加入這個環節,能活躍氣氛,誰料到會是這種結果。
罷了罷了,自認倒霉吧。
護膚品被搶購后,還很早,回家的班車估計還得兩個小時才發車,謹月帶著三個孩子去商場。
幾個孩子一進商場,就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樣,這兒瞧瞧,那兒看看,尤其是那些漂亮的衣服,讓幾個女孩都有點挪不開眼。
謹月給三個女孩各買了一條裙子,麗云剛開始死活不要,謹月說這是她應得的,說這段時間以來,她一直陪著蘇慎四處奔波,夠辛苦了,待會回去的時候還會給她給一百塊錢的辛苦費。
天氣很熱,謹月又給她們每人買了一個冰淇淋。
本來,謹月打算帶她們看電影,可因為待會要坐班車,時間不允許,于是作罷,就隨著她們四處亂逛。
“要不,你們先逛,我去二樓給璽兒買套衣服吧。”
“我也想去。”蘇慎說。
“我也要去。”蘇微也說。
“那你們去吧,我走不動了,我就在樓梯口這兒等你們。”麗云坐在旁邊的一條長木椅上,舔起了冰激凌。
“好吧,那你不要亂走哦,免得待會不好找,我們一會就下來。”
和一樓相比,二樓明顯冷清得多,稀稀疏疏沒幾個人。
謹月正在四處瞅童裝,突然,蘇慎轉過身,慌里慌張地說自己要下去了。
“怎么了?”
蘇慎低著頭不說話。
謹月看了下,看到對面有一男一女走了過來,從他們的年齡猜測,大概是母子。
男孩子大概十六七歲,個頭約一米八,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袖短褲,長得清瘦而帥氣。
身邊提著幾個購物袋的女人年約四十來歲,花裙子,大卷發,顴骨高高凸起,顯得很刻薄。
謹月又看了下蘇慎,心里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不會這么巧吧。
“媽,我看到那邊有男孩子的衣服。”蘇微指著斜對面,興奮地喊道。
“走吧,慎兒,我們過去看看。”
“我……”蘇慎還是背著身子低著頭。
這時,那母子倆也走近了。
“怎么了啊,你。”謹月問道。
蘇慎剛一抬頭,就碰上了那男孩投過來的目光。
“啊?蘇,蘇慎?”男孩吃了一驚,結結巴巴地喊了一聲。
看來,還真是那兩個一想起就讓謹月氣得發抖的瘟神,
“你誰啊?”謹月問道。
劉小江母親斜著眼睛瞪向謹月,“你是蘇慎她媽?”
謹月也斜瞥著眼睛,問:“有什么問題嗎?”
“嘖嘖,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小小年紀就能做出那種事。”
“那我也請問你是怎么教育你兒子的,吃飽喝飽不好好讀書,四處招惹人家姑娘。”
“你說什么呢?我兒子招惹誰了?”
“這不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嗎?當然是招惹我家蘇慎了,”謹月冷笑著,語氣硬得如同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