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盟約
凌帥三人用輕功在屋檐上快速的飛走了起來,到了前方比較寬敞的地方。凌帥縱身一躍跳到地面上,緊接著老樊和張范也跳了下來。
“此地甚是寬敞,我們就在這里吧!”凌帥看這這片沒有房屋,好像是刻意為他們留出來的空地,對著張范和凌帥說道。
“那你就受死吧!”張范說道,就首當其沖的沖向了凌帥。
凌帥也不敢示弱,直接把扇子當作了武器,一開始凌帥并沒有出手,只是在躲避著張范的強攻,凌帥心想張范心里肯定是有委屈的,就讓他發泄出來就好了。
張范原本也沒有想著真打,只是想試探一下凌帥對胖丫的太對是如何的,還有他真正的功夫。但是看到凌帥不愿意出手,張范心里就惱火了,對著凌帥就是猛攻強攻。
一時間的招式更換,凌帥沒有招教住,被張范的劍不小心挑破了肩膀的衣服。
“來真的啊!”凌帥看著發瘋似的張范,心中泛起一絲的憤怒。
“那不然呢!”張范一看凌帥急眼了,內心一悅說道,心想就是要看一下你真正的看家本領。
張范說完,凌帥直接擺好了姿勢,把手中的扇子瞬間變成了自己的武器,緊接著就用獵豹一般的速度朝著張范撲了過去,張范哪里反應的過來,被打的倒退了幾步。
“哼!”張范被凌帥當面一掌擊的是不由得覺得心臟都跟著震動了,但是越是這樣越是激起了張范的好奇之心,這時候鮮血從張范的口角緩緩流出。
看到張范嘴角的鮮血老樊趕緊上前說道,“我們只是切磋武藝,點到為止!”
“走開!”打的都眼紅的凌帥和張范聽到老樊這樣說,都沖著老樊吼道,老樊看著他們兩個無奈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小子,給我玩陰的!”張范生氣的沖著凌帥說道。
“這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凌帥不認為自己是在玩陰的,而是在還禮給張范。
“看劍!”張范話說這又開始了對凌帥的強攻,月光之下張范的劍好快,在月光的照射下發出閃閃的亮光,寒氣逼人。
就這樣,張范和凌帥又來了幾十個回合,看著是不分上下,張范有點不過癮,對老樊說,“老樊,把你的劍借我一用!”
話語間張范已經落到了老樊的跟前,搶去了他身上的佩劍,老樊來不及阻攔,劍就已經被張范取走。
“這兩個人是真的要打個你死我活了啊!這陣勢不對,我要趕緊去搬救兵!”老樊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也沒有再勸兩人,就轉身往客棧方向走。
沒走幾步就看到了朝著他的方向駛過來的馬車,走進的時候老樊看的出來這是御香樓的馬車,猜想公主說不定是在里面,馬車靠近的時候,里面傳來了胖丫的聲音,“老樊,我終于找到你們了,怎么只有你一個啊,他們兩個呢?”
看到老樊自己一個人站在路邊,胖丫焦急的問另外兩個人去哪里了。
“公主,我正要去找您,他們兩個原本是要來切磋一下的,但是不知道為啥突然打紅眼了,您趕緊去勸勸吧!”老樊說著就給胖丫指了指前方,那是張范和凌帥打架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小二快點駕車!”胖丫順著老樊的方向望去,看不清楚對面的兩個人,因為他們時而在地面,時而飛到空中,在月光下似乎是在跳劍舞;但是聲音是聽得真切的,那哐哐的刀劍撞到一起的聲音在夜空中顯得更是清脆。
“住手!”剛到凌帥和張范所在的戰場,胖丫沖出馬車,就朝他們喊道。
聽到聲音的凌帥和張范正在用劍逼著對方,兩個人都聽到了胖丫的聲音,但是他們只是看了看胖丫,都沒有要放下劍的意思。
看著矗立在樹梢之上的張范和凌帥,胖丫焦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怎么說他們兩個都是不下來。
“現在下面是公主,你先放手,我就放!”張范對凌帥說道。
“為什么是我先放手,我是駙馬,應該是你先放手,”凌帥一聽不高興了。
“你先放!”
“你先放!”
張范和凌帥兩人就像孩子一樣,你推我我推你的,都不愿意先放手。
胖丫在下面著急的勸說著,一邊給凌帥講好話,一邊又給張范說好話。
“凌帥,你趕緊下來,本公主以后不欺負你了!”
“飯飯快點下來,不要再打了,你受傷了以后誰來保護我啊!”
軟話說完見兩人都沒有任何的動靜,因為她不知道上面的兩個人聽到后的反應,他們又因為胖丫的話又開始爭起來了。
“看,公主還是很關心的嘛!”張范得意的說道。
“她是我的,關心你是因為把你當做是弟弟!”凌帥在這個時候說出來了實情,雖說張范是感覺到胖丫對他的關心是親情不是愛情,但是這個接受的過程還是需要時間的。
“才不是!”話語間兩個人又打了起來。“哐哐哐”兩把劍又撞到了一起,嗞的一下火花四射。
“你們兩個還真的是沒完沒了了啊!看我上去抓住你們怎么懲治你們!”胖丫見到兩人又開始激戰了,生氣的就要去爬樹。可是這是一顆老楊樹,沒有那么多的枝杈,胖丫試了試沒有爬上去。
“那我們這樣,我數一二三,我們一起放手!”最后凌帥提議道。
“好!”看了看下面生氣的正要爬樹的胖丫,張范答應道。
隨著凌帥的三聲過后兩個人還真的是一起松手了,然后一起跳落了下來。
“你們還真是無聊!大半夜的用這種方式來活動筋骨!”胖丫不想追問他們打架的原因,直接找了一個理由說他們。
“是他先動手的,你看我的衣服都破了!”凌帥指著自己的肩膀上破爛的衣服對胖丫委屈的說道。
“飯飯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你是要本公主以后守寡嗎?下手居然如此的沒有輕重!”看到凌帥肩膀上被張范用劍挑破的洞,胖丫生氣的質問張范。
“公主,你不能這么偏心啊,我也是一樣的受傷了啊,但是我的是內傷,很嚴重,你看我都被打的出血了!”張范看到凌帥告狀了,上前就給胖丫看自己剛才擦拭嘴角上的血跡。
胖丫看到張范的血跡后狠狠的瞪了一眼凌帥,然后撫著張范上車了,“我說了多少次了,你做什么事情不要沖動,沖動是死亡他爹,你知道不!要不是我趕得及時,你說萬一有個不好的結果,那我該怎么辦啊?”胖丫還是說道張范,張范被胖丫的關心溫暖了整個心房,他現在很知足。
“你還愣著干嘛啊,還不趕緊上來,堂堂大唐的駙馬,衣衫襤褸的算是怎么個說法嘛!”看到還站在原地的凌帥,胖丫喊道。
“駙馬,請上馬車!”老樊這時候站出來,也讓凌帥上馬車,這時候的子月和衿兒很有規矩的站在了馬車的兩側。
凌帥雖說不情愿,但是一想到馬車里面只有胖丫和張范,也不情不愿的鉆了進去。
看到進去馬車的老樊心里松了一口氣,對店小二說,“回客棧!”
店小二就駕著馬車回去了,子月和衿兒跟在馬車的后面伺候著。
老樊沒有跟著回去,他等馬車走遠了之后,就吹了一個口哨,這時候出來了五六個穿著夜行衣的人,這是何青云在胖丫出門前安排跟著胖丫的馬車保護她的人。
“樊大人有何吩咐?”帶頭的人施禮問道。
“待我謝過你家掌柜的,就說他安排的事情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請他放心。”老樊對著帶頭的人說完,轉身也去追胖丫的馬車了。
原來何青云是想老樊回道洛陽后幫忙在皇上李隆基的面前給他自己說點好話,讓他的兒子何鈺能有機會到朝廷做官。
回去的路上,胖丫凌帥和張范三個人坐在馬車里,一句話都沒有說,空氣中彌漫著尷尬。回客棧的路來的時候覺得很短,回去的時候覺得好長!
回到客棧后,胖丫先把張范送回到了房間,然后帶著凌帥回到了他們自己的房間。
“哐”的一聲重響,門被胖丫關上了。
“你沒有事吧?”朋友沒有指責凌帥反倒關心起來,擔心他受了傷。
“我沒事!”凌帥看著胖丫關心的眼神說道。
“有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張范我總覺得在哪里見到過?但是我又想不起來是在哪里了?”胖丫皺著眉頭不停的在自己的記憶里尋找,希望能找出來關于張范的點滴。
“拍戲的現場?路人甲?”凌帥被胖丫這么一說也覺得在哪里見過他,就在21世紀。
“對了,我想起來啦,那是王雪以前的一個同事,就是他幫忙給王雪介紹的工作。我做了你的助理的那次!”胖丫拍著腦門說道。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真想起來了,但是后面不知道為什么就沒有再來劇組了。”被胖丫這樣一說,凌帥也好像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