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9月底,身邊同學都開始討論國慶假期期間去哪兒玩。宋時郁也有了想法:附近有一家新開業的密室逃脫,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她沒去玩過密室,這次想嘗試一下。
她約了唐韻:
“寶貝,明天密室約不約啊?”
唐韻秒回:
“明天?”
“哦,國慶節啊,我都忘了。”
宋時郁發了條語音:
“你那個腦袋能記得什么。”
唐韻回了個大笑的表情包:
“就咱們兩個啊?”
“你就不怕到時候會嚇得走不動路?”
宋時郁一尋思,確實有道理,因為這次她想玩的是一個重恐密室,她不想和唐韻兩個人抱在一起走完全程,那也太沒有游戲體驗了。
“叫個膽子大的帥哥!”宋時郁開始口嗨,“到時候NPC一出來,我就躲進帥哥懷里,嘿嘿嘿。”
唐韻發了一個白眼的表情包:
“我問問我們親愛的班長大大吧。”
宋時郁好像猜到了什么:
“喂喂,你是不是早就想叫他了。”
唐韻口中的班長大大叫魏冬陽,這個人最近在唐韻口中出現的頻率極高,宋時郁盲猜,唐韻對人家有想法。
“明人不說暗話,早就想了。”
“他真的很帥,給我講題的時候特別認真,心動動!!【流口水】”
“我靠我靠,答應了答應了,看姐這次不把他拿下!”
唐韻瘋狂刷屏,宋時郁無語:
“姐去當燈泡唄。”
“你叫徐珩啊,或者我和魏冬陽說一聲,讓他帶著徐珩一起。”
魏冬陽和徐珩關系很好,平時在學校總能看到兩人走在一起。他們兩個完全是兩種類型的帥哥:魏冬陽寸頭,總把笑容掛在嘴邊,一笑起來嘴角就露出一個小梨渦,人如其名,就像冬天里的小太陽一樣;而徐珩,比起前者,就顯得沉默了許多,他好像不怎么愛笑,讓人很有距離感,像一座冰山一樣。
兩人一冷一熱,同框出現,分外養眼。
“別叫他!”
宋時郁拒絕三連,可是唐韻手快,直接讓魏冬陽問了徐珩意見。
那邊的魏冬陽放下酒杯,看著唐韻發來的信息,把手機遞給了身邊叼著煙的徐珩。
宋時郁無語,手指輕點屏幕,打開和徐珩的聊天頁面,聊天內容還停留在上次徐珩的那句晚安。
雖然這段時間在學校里總能遇到他,但是徐珩并沒有和她打過招呼。
她又點開徐珩的頭像,看了眼他的朋友圈:
徐珩的朋友圈頁面很干凈,只有幾張風景照和幾首歌。
果然像別人說的一樣冷。
可是宋時郁又感覺,徐珩和她說話的時候并沒有很冷漠。大概是錯覺吧,人家也許只是有禮貌。
宋時郁返回,卻發現徐珩給她發了信息。
徐珩:要去玩密室?
啊這.....宋時郁一時不知道回復什么,因為她并不想和徐珩一起去。
一是因為兩人不熟,二是宋時郁覺得自己可能會被嚇到,很丟人。
郁郁:是啊,你要一起嗎?
徐珩:不去
宋時郁松了口氣,沒有回復,心想:當燈泡就當燈泡吧,總比丟人現眼好一點。
……
第二天上午,宋時郁和唐韻見面后,先去吃了口飯,她們和魏冬陽約定了四點鐘在密室門口集合。
宋時郁放下筷子,拿張紙巾擦了擦嘴,看著對面正在補口紅的唐韻:
“大姐,你去相親嗎。”
唐韻起身理了理小短裙,不屑地說:
“你懂什么,斬男必備。”她看了宋時郁幾眼,“要我說,你就應該學學化妝的,雖然我的寶貝不化妝也好看,但是總感覺你化妝會有錦上添花的效果。好啦快走吧要遲到了。”
唐韻拉著宋時郁一路小跑,兩人遠遠就看到魏冬陽站在密室門口,他身邊還有一個比他高一點的男生。
唐韻小聲bb:
“啊啊啊我的陽陽小寶貝姐姐來了!”
可是到了魏冬陽面前她又好像換了個人一樣,溫溫柔柔地叫班長,魏冬陽也笑著叫她韻姐,只剩下身邊的宋時郁原地石化。
她早就猜到了,魏冬陽身邊的人......
是徐珩。
二臂吧哥們,不是說不來嗎。
徐珩捕捉到了宋時郁臉上尷尬的神色,伸手推了推眼鏡,沖她道:
“看到我很失望?不想讓我來?這么討厭我啊。”
說到最后一句話,徐珩垂眸,眼里滿是失落。
像只小狗狗一樣,委委屈屈的,好可愛。
宋時郁把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開口解釋:
“沒有沒有,見到你真的很開心呢徐珩同學,只是我膽子小,我怕丟人。”
無論是眼神還是語氣,宋時郁都做到了極其誠懇。還沒等徐珩說話,唐韻就拉著宋時郁走進了店里,催促他們快點開始游戲。
工作人員介紹完注意事項以后,給他們每人發了一個黑色的眼罩。
宋時郁已經開始緊張了,這眼罩別說戴上,就是拿著,她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身后的徐珩見狀,兩根手指抽走了宋時郁手中的眼罩。宋時郁回頭,看見徐珩挑眉:
“這就怕了?真是個小慫包。不過,你害怕的話.....”
徐珩俯身,在宋時郁耳邊輕輕說:
“怕的話,我的手借你牽。”
......
宋時郁的臉瞬間紅透,她伸手想搶回眼罩,徐珩卻把眼罩高高舉起:
“自己拿啊。”
無語,怎么長得人模人樣的就不干人事呢。
宋時郁放棄了,反正不帶眼罩就不能進去,她轉身站到唐韻身后:他們要排成一列進入密室。
站在最前面的是魏冬陽,唐韻拉著他的胳膊,宋時郁雙手搭在唐韻肩膀上,最后面是徐珩,他拽著宋時郁的衣角。
工作人員看到宋時郁,開口提示:
“戴好眼罩哦。”
宋時郁還沒說話,就感覺拽著自己的那道力松開了,緊接著,眼前一黑。
徐珩站在她身后,為她調整眼罩。冰涼的手指拂過耳尖,宋時郁卻感覺自己的耳朵越來越燙。
“這樣可以嗎?”
說完,徐珩摘下眼鏡放到口袋里,給自己戴上眼罩。
“嗯,謝謝啊。”
宋時郁小聲道謝,也不管他聽沒聽到。
徐珩笑了,掀起自己剛戴上的眼罩,湊到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才能聽到的音量輕聲說:
“小慫包,耳朵這么紅,這就害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