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范遙主動請命
這是什么武功?
念頭一閃而過,張無忌退了數尺,這防御看起來像是乾坤大挪移,但跟他施展乾坤大挪移不一樣,旁人要想攻過來,須得伸手去化解,是以移到別處。
可司徒清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就仿佛有一面墻壁,任他攻擊都近不了身,也無轉移到別處。
他心下已經覺得這是一門高深的武功,比之乾坤大挪移還要厲害,但不信這門武功沒有破綻的地方。
張無忌展開輕功,如一溜煙般繞到了司徒清身后,再次使出七傷拳。
可別小看了這拳法,配上九陽神功,威力比之崆峒五老強了不知多少倍。
砰砰砰!!!
如炸雷一般響起,只見張無忌拳頭打在司徒清背后,激起震震勁狠而炸裂般的氣浪,卻是在三尺外近不了身。
重又上前,挺拳猛擊。
所有人滿臉驚駭!
全身防御?
混沌罪獄這邊也是,歐陽鋒大為震驚,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學武以來從未見過,這不像是武功,更像是仙術。
只有這個可能,畢竟典獄大人不是一般人。
“不可能!”
張無忌瞳孔猛地一縮,背對著他,后面也有防御,這武功就真的沒有破綻?
一時間,他連續換了多種攻擊方式,最強的掌法,最強的乾坤大挪移第七層心法,太極拳,九陽神功.....
真氣流動,力量威猛的如同狂獅般,無后顧之憂的瘋狂攻擊,每一下都打在了護體罡氣上,有如銅墻鐵壁一般,滾滾的氣浪一圈圈的炸裂開,全都擋了下來。
也就在這時,兩人釋放出的真氣,蕩起陣陣漣漪,涌向四面八方,如同水紋一般擴散出去。
所有人心神一震,下意識退后了幾步,
“這小子有點本事。”
歐陽鋒看著張無忌,目露出驚訝。
一連串的猛烈攻擊,張無忌縱然使出全力,也依然打不破護體罡氣,司徒清心中大為滿意。
不過,也讓他發現,護體罡氣使出來對內力消耗很大,尤其是防御別人的招式,也是在消耗內力。
要是換成一般人,即使修煉出護體罡氣,也堅持不了多久,就會被別人攻擊打碎。
因為內力深厚的問題。
司徒清有數百年的內力,護體罡氣比之旁人強了不知多少倍。
數十下攻擊,全都沒有用,張無忌滿臉駭然之色,心中升起了一股無力感。
縱然面對太師父張三豐,他也有一戰之力,可眼下他卻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結束了嗎?”
司徒清身軀一震,無形無色的護體罡氣猛地外放,仿佛化為了一道利劍,勁狠的真氣疾向張無忌而去。
這一切發生的猶如電光火石,張無忌毫無防備,突覺胸口疼痛,口吐鮮血橫飛出去!
“教主!”
明教眾人大驚。
殷天正縱身一躍飛撲過去,落地后,快步兩三下,到了張無忌身旁,擔心道:“無忌,你有沒有事。”
張無忌悶哼一聲,剛被殷天正扶起來,又吐出一口鮮血,不得不坐在地上,打坐運功療傷。
看到這一幕,明教眾人心神一顫,他們無敵的教主,神功蓋世,曾經在光明頂以一對戰六大派,大敗天下英豪,此時卻被一招打敗了。
沒錯,就是一招。
太可怕了。
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妖孽!
混沌罪獄那邊也有不少人大驚,五大派和玄冥二老,雖然知道司徒清很厲害,但沒想到這么厲害,簡直不是人了。
怪物!
不少人心中暗道。
“張無忌,你敗了。”司徒清緩慢說道,之所以跟張無忌打,就是要震懾所有人,滅掉其心神。
只有恐怖,才會畏縮。
他看向明教,果然所有人目光都有畏懼。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清身后有一人飛了出來,轉身恭敬朝著他微微作揖,道:“典獄大人,能否給我一點時間,讓我來處理。”
司徒清面色一沉,冷聲道:“你膽子不小。”
“范遙罪該萬死,自知不可饒恕,還請典獄大人不要氣壞了身體。”范遙嚇得跪在地上,磕頭道:
“范遙只是想為典獄大人做事,勸說他們不要做無畏的抵抗。”
在見識到司徒清的恐怖后,范遙擔心起了明教,因為他知道明教在面對生死存亡的時候,最團結了,就算是死,也不會丟下其它兄弟。
如果硬來,后果只會是明教全軍覆沒。
他相信,司徒清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司徒哥哥,就給他一炷香時間,你休息一下。”這時候黃蓉不知是不是擔心他一直使用護體罡氣,太過消耗內力了。
司徒清剛要拒絕,黃蓉又來到他身邊,低聲道:“不是讓罪人出手嗎,你一直出手,性子就不一樣了,就讓范遙試一下,看能不能減罪孽。”
上次讓歐陽鋒直接抓過人,司徒清想了想:“給你一炷香的時間。”
“多謝典獄大人。”
范遙感激磕頭,心中害怕極了,也是擔心他的舉動,受到處罰。
其余人就不高興了,狠狠瞪了一眼范遙。
另一邊,明教眾人聽到范遙,都微微一震,待看到是個奇丑無比之人,又露出失望之色。
那個人玉樹臨風,俊美的男子,怎么會是眼前之人,大概是同名吧。
范遙走到一丈外,雙手放在胸前,躬身向張無忌拜倒,道:“屬下光明右使范遙,參見教主。”
這一拜,是對張無忌的肯定,也是感謝張無忌在光明頂救下明教眾人。
真的是范遙?
明教眾人無不驚愕。
那個曾經英俊瀟灑的美男子,江湖人稱逍遙二仙之一的右使范遙,竟變得如此丑陋!
他身上發生了什么?
“范遙,你是范遙!?”周顛睜大眼睛,實在是范遙面貌變化太大了。
“是他,范兄弟。”楊逍驚喜道。
范遙看了一眼還在打坐療傷的張無忌,道:“眾位兄弟,那邊去聊。”
一行人走出三丈外,昔日兄弟見面,悲喜交加,尤其是看到范遙臉上的燒傷疤痕,可想而知這些年受了不知多少苦。
范遙講述起這些年的情由,當年陽頂天失蹤,他獨行江湖追查,偶然遇到成昆,潛入汝陽王府.......
眾人無不震驚。
待聽完,楊逍深深一拜,“范兄弟,你受苦了。”
“范右使,韋一笑到今日才真正服了你!”韋一笑向來和范遙不睦,但這時也不由得深為所感,拜了下去。
范遙立刻還一拜。
其余人也是深感佩服。
閑話聊完,周顛問道:“范右使,你怎么會跟司徒清在一起,還有其余門派的掌門怎么也在這里,他們怎么全都聽....你也怎么聽司徒清的話。”
這話,也是明教所有人的疑問。
范遙沉默了一下,道:“我們都是罪人,犯下的殺孽太重,目前跟隨典獄大人改過自新.....”
“范右使,你在胡說什么。”說不得和尚眉目一橫,
“范兄弟,你....”楊逍難以置信。
范遙嘆了口氣:“明教各位兄弟,范遙絕不會害你們,有些話,不是你們能知道的,我不能說,但有一句話我必須說,典獄大人此次帶來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們絕沒有逃走的機會。”
“聽我一句勸,舍小我為大我。”
白眉鷹王殷天正瞇了瞇眼,說道:“這就是你出來的目的。”
范遙重重點頭,道:“典獄大人既然說只抓幾個人,那么就不會抓其他人,張教主絕對是好人,他不會被抓,所以犧牲幾個人,算不得什么,以后明教就由張教主帶領,我想明教一定會重現昔日輝煌,但是.....”
說到這里,范遙掃了一眼明教所有人,嘆了口氣:“如果你們要去拼命,明教就會全軍覆沒,江湖上就再也沒有明教了。”
“放屁,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打不贏。”周顛不服道。
其余人卻沉默了。
剛才那場較量,張無忌都敗了,即使所有人上去,也只不過是比誰死的慢。
片刻后,楊逍道:“范兄弟,我不知你為什么聽從司徒清的話,但有一個問題,你覺得司徒清是個什么人。”
范遙想了下,道:“我不是很清楚,但他只抓有罪之人,應該是個好人,而且我目前并沒有感覺不適,除了不自由,那里也挺好,清凈無煩惱,不用去操心,也不擔心陰謀詭計,我感覺很好。”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