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他們進了臨江府,江言給小蘿卜頭留下一兩銀子買零嘴,然后消失在人群中。
本就是互相之間的過客罷了!
再不會有半分瓜葛。
江言在朝春樓附近的客棧住下。
他選擇這里是為了從二樓直接觀察朝春樓。
稍微有變故自己也能及時反應。
站在窗前觀察了片刻,沒什么發現,取出貼身保管的銅鏡放在桌上,自己盤膝坐下,雙腿上放著羊皮款,隨著月光散進來,江言開始修煉《白蓮經》。
至于失去學習白蓮邪術的機會江言并不在意。
不知不覺天亮了。
江言睜開眼,收好羊皮卷和銅鏡,正準備出門到臨江府各處逛逛,小二卻突然敲門:
“客官有人尋。”
尋他?
臨江府除了老師,自己也沒有認識的吧!
打開房間門,小二已經離去,外面站著位魁梧的男子,臉上有道猙獰的疤,確定不認識后,不無好奇的問:
“不知?”
男人把令牌亮出來表明也是吹哨人身份后,問江言:
“既來了為何不到朝春樓住?”
江言困惑:
“不是今天午夜集合嗎?”
男人解釋道:
“朝春樓是我們吹哨人的一個據點,無論什么時候也都可以去落腳。”
“原來如此,多謝。”
“你加入時間短,慢慢就都明白了。”
說完手背后,江言見狀立即后腿一步,握住放在桌上的刀。
男人愣了片刻,隨即笑了起來:
“我給你這個。”
面具扔給江言后,說:
“只有像你這么小心才能活下去。”
江言依然不敢大意:
“多謝,只是這面具?”
“吹哨人內部都互相不認識,尤其像你們這些鐵牌,做的都是些刀口舔血的,稍有不慎,就會死。”
江言正要說話,男人便走了。
他關上房門有些困惑,看看面具,然后無奈搖搖頭。
逛街的心情沒有了,索性就在房間里等到天黑。
站在窗旁,看著熱鬧的朝春樓忍不住笑了起來:
“也是夠可以的,把據點開在這種地方。”
當時間來到午夜時分,江言進入了朝春樓。
看到白天那人站在樓上指了下后院,江言戴上面具徑直走了進去。
院中已經有五人到了。
他們目光齊落在江言身上,畢竟都是五大三粗的漢子,現在多了個瘦小的,不可能不引人注目。
不過也不會多管閑事。
加入吹哨人的,都是刀口舔血。
“李百戶為何還沒有來?”
等了片刻,有人不耐煩了。
“是啊!平常李百戶都是最先到的。”
……。
……。
他們五個人低聲竊竊私語,江言聽著,心底卻有種不安感。
正時,先前那個男人到了。
五人見到他后,拱手,齊聲叫了聲:
“李百戶。”
江言聽稱他為李百戶后有些困惑,隨即明白過來,原來是易容術啊!
手段真是詭秘莫測,果然不能小瞧了任何人。
“我們的目標是天鷹幫。”
李百戶說完輕飄飄落在屋頂,眾人緊隨其后。
江言有些慶幸練了伏虎刀法中的步伐,不然現在就要出丑了。
不過相比于其他人,他的步伐就略重些,當然也意味著不夠精妙。
引得幾人好奇側目。
江言略顯尷尬。
李百戶停下,抬手指了下。
他們面前是一座規模堪比學宮的院子,戒備森嚴,甚至連屋頂上都有暗崗。
“天鷹幫的幫主是個魔修,手段不俗,又有數百幫眾,有些難啃啊!”
李百戶說完,有人便動作瀟灑的落入院中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解決了兩人后向著另一面跑去。
江言見狀,就要下去幫忙,卻被李百戶攔了下來:
“聲東擊西。”
果然,那些巡邏的人被吸引了去。
李百戶繼續前面帶路,小心翼翼向著天鷹幫內部摸了過去。
很快就看到了天鷹幫聚義堂。
李百戶低聲說:
“抓了人我們就撤。”
幾人從屋頂落下,江言敏銳的察覺到了危險,回頭,幾道寒茫在黑暗中閃耀,喊:
“快躲。”
只聽幾道破空聲呼嘯而過。
江言立即趴下,冰冷的箭穿過頭頂。
那種死亡來臨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躲過偷襲后他抬起頭,見有兩名吹哨人因為閃奪不及時,已經被射成了馬蜂窩。
再看李百戶,也沒事。
江言松了口氣。
抓人還指望李百戶,光憑他和剩下的三人,感覺完全就是去送人頭。
當他聽到拉弓的聲音后提著刀往聚義堂內躲去,外面太空曠了,完全就是活靶子,只有進去才能有一線生機。
李百戶和剩下的三名吹哨人也都和江言一樣,拼命往聚義堂內跑。
當他們快要接近時,門開了,里面站著數十位持刀蒙面人,正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江言見狀,手中的刀直接飛了出去。
就算與他們肉搏,也不愿意留在外面放靶子。
他的刀重百斤,扔出后,破空聲讓站在聚義堂內的蒙面人不由的頭皮發麻。
“關門。”
“快關門。”
聚義堂的門關上的瞬間,江言的刀也到了。
巨大的力量加上刀的鋒利直接把門一分為二。
里面有人躲的不及時,哀嚎了聲再沒有了聲音。
自然已經一命嗚呼了。
不過這種情況下,死個一二人,誰會在乎呢?
李百戶趁著間隙,直接沖了進去解決那些持刀蒙面人。
三名吹哨人借著身法靈巧也先一步進了聚義堂。
江言最后一個躲進聚義堂,入眼,地上已經都是那些人的尸體了。
江言撿起自己的刀,不無好奇的問:
“天鷹幫好像提前已經知道我們要來了。”
李百戶眉頭緊鎖:
“除了我,你們幾個沒有人知道行動計劃。”
江言順著門縫往外看了眼,那些弓箭手已經把他們圍了起來。
明晃晃的箭尖讓人不寒而栗。
“李百戶可要想清楚了,畢竟關乎身家性命!”
江言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好像現在想也沒什么用。”
說罷!開始扒地上的尸體。
李百戶見狀提醒:
“想要混水摸魚離開恐怕不會那么簡單。”
江言不置可否。
他當然知道不會那么容易,但畢竟能多一線機會也比坐以待斃強吧!
換好衣服后,把臉蒙上。
那三人也開始學著江言開始給自己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