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興似乎是怒了,突然一跳而起,反手握住刀柄,沖著其中一個鎧甲武士的頭頂扎了下去,只聽到“咔”一聲玉碎般的輕響,青銅薄刀竟然攔腰斷成兩半,石興看著剩下的半截刀有些傻了眼了。
這時,我似乎是看出了點端倪,連忙將冰清交給阿日,阿月,青青照看,從腰間的符包中掏出幾張破甲符來,雙唇微動,晦澀的咒語自唇間傾吐而出,破甲符抖動個不停,猛地掙脫了我的手,懸浮于我身前,發(fā)出耀眼的金光后化為幾把金色的飛刀,沖著其中一個鎧甲武士斬了過去,并且很容易的穿透鎧甲刺入它身體內(nèi)部中去。
“破!”我沖前方大喊一聲,鎧甲武士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嘶叫聲,他的身體出現(xiàn)了幾道裂縫,并控制不住的快速更大的裂開,金色的光束從他體內(nèi)溢了出來,將周圍映照的金黃一片,接著轟得一聲,炸得粉碎。
而在一堆破碎的鎧甲中并未看到血肉樣的組織,只是依稀看到幾團黑霧樣的東西飄到洞頂又極快的散開不見了。
原來這是被施以秘法用鎧甲封住的死靈,難怪會包裹的這么嚴實,連眼睛都不露出來。
我急忙將石興叫了回來,并用同樣的方法殺死了剩下的兩名武士死靈。當?shù)谌涫克漓`消失之時,整個空間開始劇烈的震動起來,特別是地面,劇烈的抖動幾乎令人站不住腳,就連山洞頂部都有石塊落了下來,我們幾個趕快躲到一邊,一字排開,身子緊緊貼住洞壁,防止被落石砸傷。
當一切震動都停止下來后,我們看到,那四根早已塌陷下去的蛇首石柱全都好端端的重新出現(xiàn)在了原來的位置,蛇頭正對著中間的那座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壇,蛇的眼睛發(fā)出幽綠色的射線直射向祭壇最上方的那個巨大的白骨骷髏,蛇口中噴出濃重的黑霧,皆被白骨祭壇盡數(shù)吸收。
接著白骨祭壇猶如受到雷擊般突然炸的粉碎,白色的碎末飄得到處都是,我們每個人身上瞬間便像是落雪一般飄滿了厚厚一層,嗆得人直咳嗽,我急忙找出口罩來給大家戴上,這些不明來歷的骨灰吸進去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這時我突然看到就在原來擺放白骨祭壇的地方似乎多了一個十分高大的白乎乎的人形影子,他就像是初涉人間的嬰兒般,有些迷茫不知所措,但由于粉塵太多,視線也不太好,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我感覺那絕非善類。
我悄悄拉了拉石興,指了指給他看,石興的臉色也變得十分冷峻,眉頭緊緊的皺著,顯然他也感覺到了這股巨大的危險。
我悄悄沖大家指了指來時的洞口,然后抱著冰清和大家動作極輕的向洞外挪去。
“凌霄,凌霄?!闭谶@時,冰清再次動了動,如同囈語般發(fā)出一陣聲響。
那白影一怔,立刻發(fā)現(xiàn)了我們,快速向我們這邊跑了過來,并發(fā)出一陣令人碎心裂膽的怪叫聲。
我們幾個人心中一驚,感覺寒毛都豎了起來,一陣石化之后我急忙將冰清交給石興他們。
“你們快走?!蔽疫吅斑呁屏怂麄儙讉€一把,待我轉(zhuǎn)過身時,那白影已然欺身在前,與我不過一米距離,這時我才看清,原來這是一具全身都長滿白毛的僵尸,乍一看就像個野人似的,眼神十分邪惡,瞳仁中一片血紅,我想都沒想直接掄起手中沉重的刺锏直接砸在它腦袋上。
轟得一聲巨響,這一下猶如砸在鋼筋鐵板之上,若是普通人腦袋直接就爛掉了,然而這具僵尸依然是一副渾然無事的模樣,反倒是我的手臂直接彈了回來,手掌被震麻了,刺锏也差點脫手甩飛了出去。
我這一擊失敗的結(jié)果便是直接激怒了它,看著我,眼中嗜血的紅芒閃現(xiàn),嘶叫著沖我撲了過來,它的力氣非常強大,我不斷躲閃著,不敢再與它硬抗,并迅速從腰間的符包中掏出兩張鎮(zhèn)尸符,啪啪兩下全部貼于它胸前。
鎮(zhèn)尸符的作用便是震懾尸體,一般的詐尸或者僵尸只要被貼上鎮(zhèn)尸符,便被鎮(zhèn)住了,直接會失去了行動攻擊能力,但對這只白*僵尸卻似乎是失效了,它低下頭搖頭晃腦有些新奇的看著胸前那兩張鎮(zhèn)尸符,又抬頭看看我,突然變得十分暴躁起來,大叫一聲異常憤怒的一把便直接揪掉了鎮(zhèn)尸符,并扔在了地上,再次沖我這邊撲了上來。
我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石興他們的方向,黑暗中他們的腳步聲并未走遠,我沒有絲毫猶豫一躍而起從它頭頂翻了過去,落在原來擺放白骨祭壇的地方,只不過那白骨祭壇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地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白色骨灰粉末,我一落地,這些骨灰就像浪花一樣將我的褲子全都染成白灰色,我嫌棄的要命,卻又毫無辦法。
那白*僵尸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一下便蹦了過來,我急忙躲到一根蛇首石柱后邊,僵尸抬起鐵棍一般堅硬的手臂輕輕一掃,蛇首石柱一聲脆響便被攔腰截斷了,蛇首砰的一聲飛到一側(cè)的墻壁上,瞬間碎成了好幾塊,足以看出這股力量多么強悍。
我瞠目結(jié)舌的看了它一眼,又急忙跳到另一邊去,很快四根蛇首石柱就全被它毀掉了,偌大的空間里我再也無處藏身,索性豁出去了,手腕一抖向前一推,一道手腕粗的掌心雷迸射而出,直擊在它胸前,惹的它一陣癲狂不已,而這一道神雷只是將它身前打掉了一片白毛,并冒出幾縷輕煙,發(fā)出一股燒焦的味道而已,看上去是渾然無事。
“千年僵尸,”我心中一驚,深感不妙,而且這具僵尸很有可能是用魔族人的尸體蘊養(yǎng)而成,千年道行,雖比不上旱魃厲害,但也幾乎是到了水火不侵,不死之身的地步了,當真真是極難對付的。
而這時我這道對它來說比撓癢癢稍重些的一擊卻把它激怒了,它瞅了瞅自己略有些焦黑的前胸一聲怒吼,全身都充斥著一股殺戮.嗜血的氣息,咆哮著便沖我攻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