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韶玉感覺婚后的生活和婚前沒有太大區別——每天早上坐胡清墨的車去公司打卡后開始一天的牛馬生活,六點下班后陪著胡清墨加班到九點才一起乘車離開。夏韶玉現在已經升任了副總裁同時兼任著財務部經理,每次公司月末以及年終表彰會上夏韶玉所領導的財務部總是占據著第一名。就在這次月末表彰會后胡清墨父親讓胡清墨去清塵集團的總部擔任董事長接替他的位置,夏韶玉理所當然也和胡清墨一起前往并且繼續擔任財務部總監。
在把所有公司董事會的事情向胡清墨交代完后,胡清墨父母就開始他們計劃已久的環球旅行。夏韶玉依然兢兢業業地對待公司的每一項財務工作。雖然白天工作非常勞累但每次深夜鉆進胡清墨那強有力的臂彎和胡清墨打情罵俏夏韶玉就倍感幸福……
然而在一次公司例會上胡清墨正在聽著各部門的月度成績匯報,沒想到秘書突然進來在胡清墨耳邊低語了一番。胡清墨立刻宣布休會急匆匆地跟著秘書出門,夏韶玉看著胡清墨匆匆離去的背影心里隱隱升起一絲不安的感覺。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胡清墨才在夏韶玉的望眼欲穿中拿著一些材料回來,但胡清墨并沒有看夏韶玉而是徑直進了董事長辦公室。半個小時后秘書過來對夏韶玉說:“夫人,董事長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好,”夏韶玉這才放下心來:胡清墨應該是想自己了,之前他也經常叫自己去他辦公室然后兩人卿卿我我一番。進了胡清墨辦公室后夏韶玉像往常一樣調侃道:“咋了,老公,是不是又想你可愛的老婆了,嘻嘻。”
出乎夏韶玉預料的是胡清墨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而是眼神冰冷地盯著她,這讓夏韶玉感到非常不安:通常胡清墨只有在動怒的情況下才會目光如此冰冷。二人沉默地對視幾秒后胡清墨把辦公桌上材料往夏韶玉那邊一扔:“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吧?”夏韶玉拿起來一看頓時一愣:上面全是自己公司的供應商還有客戶的詳細資料還有稅務以及賬務資料更重要的是還有公司賬戶密碼,夏韶玉翻完后輕輕放下這些材料她知道這些資料都是自己掌管的一旦泄露出去會給清塵集團帶來巨大的損失。
“怎么了,不準備解釋一下嗎?”胡清墨冰冷的語氣讓夏韶玉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她自己都不知道這些資料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你可真行啊,夏韶玉,我真心對你可換來的是什么啊,換來的是你還對那個姓南宮的老相好念念不忘,我真的后悔一直選擇相信你。夏韶玉我對你真的太失望了……”
“我怎么了啊,你給我解釋清楚胡清墨,我早就說了我和那個慕容夏海真的沒有什么都是他在騷擾我,”夏韶玉一臉莫名其妙。胡清墨冷笑一聲:“你知道這份材料誰給我的嗎?就是你那老相好的秘書,你為他都可以把公司的核心機密全部都泄露給他,你可真行啊,夏韶玉!”
“???????,我沒有啊,老公,我從來都沒有去找過他,怎么可能?”夏韶玉急忙解釋道。“那我請問你這份資料是怎么到他手里的呢?”胡清墨反問道,夏韶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以沉默回應。胡清墨見她不說話繼續用冰冷的語氣說道:“拜你所賜,現在公司賬戶上所有的資金都被你那個老情人轉到他的國外公司賬戶去了。他還放出了公司沒有資金的消息,現在客戶供應商都催著我們還款,總共五千多萬的欠款請問誰來承擔呢?”
“報警處理啊,他不是在國內還有公司嗎?”夏韶玉顯得有些慌亂。“大小姐你可真天真啊,現在他國內公司已經注銷,人也已經在海外,你覺得這個還能追回嗎?行了行了,既然你還對他念念不忘那我就成全你們,”胡清墨沉默良久緩緩說道:“我們離婚吧,念在我們夫妻一場這個賠償就不需要你來承擔了,就當我對你這十多年的陪伴一個補償。”
夏韶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愛了自己十多年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么絕情的話,淚水如雨點般從眼睛里一顆顆砸向地面:“胡清墨,你真的不肯相信我的清白嗎?你就這么絕情嗎?那我們這十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啊!算什么啊!”
“就算一段孽緣吧,你讓我覺得很惡心,夏韶玉!”胡清墨語氣依然冰冷。悲傷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沖擊著夏韶玉的心里,接下來胡清墨的一句:“一個月后找個時間我們去民政局辦下離婚。”如萬根鋼針一樣瞬間刺進夏韶玉的本就破碎的心里。在夏韶玉捂著臉重重摔門離去后胡清墨大滴眼淚順著臉頰掉到桌上:他無法原諒自己愛了十多年的女生做出把自己父親辛辛苦苦打拼出來的企業推向深淵的行為,同時他感到深深地懷疑:這么多年地真心付出到頭來為什么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離開胡清墨公司后夏韶玉回到了和胡清墨一起租的房子里面,看重房子里的一切,回憶著這幾年和胡清墨的點點滴滴不禁更加心痛。在收拾行李的時候夏韶玉只恨自己這個密碼箱太小了放不下那么多承載著與胡清墨美好回憶的物品,在走向車站的路上夏韶玉一步三回頭地望著曾經和胡清墨一起生活過七年的小區……
胡清墨一直忙到晚上八點才回到住處,看著空蕩蕩的房子胡清墨也不意外但不知為何心像被活活剜去一半一樣空落落的。他拿出啤酒灌了一瓶又一瓶,想到以前的美好回憶又想到現在她做的這個事情胡清墨感到痛苦萬分。朦朦朧朧間胡清墨看到一個身形類似夏韶玉的人朝他走來,頓時怒氣上涌對那個人吼道:“滾,你給我滾,夏韶玉。你這個賤人,你害得我連公司都快沒了,你還來干什么給我滾。”
面對胡清墨的怒意那個人只是在他耳邊溫柔地低聲說道:“清墨,是我我是何怡婷,你怎么醉成了這樣,韶玉呢?”
“韶玉,她走了,怡婷,我真沒想到夏韶玉是那樣的人……“胡清墨還沒說完就睡了過去,何怡婷把他的頭放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撫著他的背,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