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玉!”
“你...”
何止他這兩位同伴震驚,連孟德等人也是驚訝無比。
這家伙,居然在對自己的同伴下手!
為什么?
“你們不是催我使用【血衣法相】嗎?
正好,缺少的那一部分血肉精氣,就由你們來彌補吧!
兩位真氣境,想必是已經夠填了。”
兩人血肉崩裂,嘴中噴灑鮮血,甚至有碎裂的臟器被吐出,身上被真氣大手印打中的地方炸開一個碗口大的傷口。
在某種神秘力量的影響下,受傷的兩人血液迅速被抽離,生命力急劇下落。
出此兩掌,簡玉身形踏空而行,立即遠離,以免兩人臨死時含恨出手。
然而沒等這兩人有什么反應,十幾個彈孔就出現在他們身上,像個破爛的篩子一樣栽入血湖。
簡玉汗毛倒豎,背脊發涼,繞了個大圈,躲在軍陣后面。
“嘿,長生xie教!”
見簡玉如此,嬰候咧嘴一笑,鋼牙像極了正捕獵的兇獸,威懾力十足。
“要使用血衣法相是吧,兩位真氣境怎么夠,我在幫幫你!”
調轉槍頭,強勁的火力花了不到半分鐘,就將長生教其余人等全部掃死。
唯有孟德這邊,他瞄上一眼,放過了與其對敵的青年。
孟德嘴角一抽,有些無奈,就不能一次性解決問題嗎?
他敢確信,以這位真氣境強者的實力,拿高射炮打蚊子都做得到,不可能是害怕誤傷自己。
難道是要給我歷練?
真沒必要啊,大佬!
想歸想,孟德也不再留手,決定發散一點光芒,在大佬面前留下好印象。
之前只是情勢所迫,不敢在那三位真氣境面前放肆而已,現在都有大佬過來撐腰了,還怕個姬吧!
“不好意思,久等了。”
孟德眼中精光一閃,氣血之龍環繞身軀游動,將青年震開。
青年臉色一變,臟腑鳴動,內息瘋狂涌入青銅甲胄之中,激蕩起一圈圈透明波紋。
他知道,孟德這是要認真了。
氣血沸騰,內息狂涌,孟德整個人的身形都充血膨脹了一分,青筋根根炸起,皮膚淡紅,右臂上氣血之龍也從虛幻中凝實顯化,在不斷游動。
最終,龍爪籠住了孟德已催動【鷹爪擒拿手】的五指。
“借君頭顱一用!”
他眨眼間就蓄勢完成,一股不可匹敵的強橫信念在心中升起,仿佛將他的身形拔高了數倍,以最狂暴兇猛的勢頭對青年進行碾壓。
“來的好,給我死!”
青年卻對此無視,滿眼血絲,狀若瘋魔,黑發狂舞。
他不得不瘋,如今動靜之大,官府連真氣境的強者都派了出來,他們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已到絕境,實難翻盤。
而官府對長生教的容忍度為零,不管和孟德對戰結果如何,大概率都是一個死字。
他們長生教是霍亂天下的xie教,在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絲毫容身之處!
畢竟他們的宗旨和行動,比普通人走私du品還要惡劣!
既然如此,那就休怪他拼命一搏,死前將這新國的天才扼殺于搖籃之中!
嗞!
咚!
孟德殺招劃在青銅甲胄上,生生劃出金屬切割般的聲響,留下五道深痕。
青銅甲胄是防御力強悍,可孟德的鷹爪有氣血龍爪覆蓋,兩相結合下,爆發出了卓越的殺傷力。
他擋不住!
青年的鐵拳也滑溜的避開左手格擋,落在孟德胸膛。
然而脊骨這條氣血之龍早就圓滿,鱗片都如同金屬般堅硬,加上鐵布衫的強化,這一拳,只傷皮肉,卻撼不動孟德臟腑!
“毫無意義!”
孟德進行言語攻心戰術,邊戰邊說:
“我可是專業培育出來的武科生,不管是武技也好,戰斗經驗也罷,都完全不遜色于你,甚至超越。
相反,你這野狐禪一般的人物,頂多也就在武館中進修過,欺負欺負普通人還行,碰到我,又如何能敵?
著甲又怎樣,能擋我幾時?
看我今天生撕了它!”
“閉嘴!”
青年越發瘋狂,腎上腺素狂飆,力量被增強,拳腳之間攻勢如潮,仿若海浪,永不停歇。
他心中突然一個激靈,憤怒瘋狂中帶著興奮。
“好,好!我悟了!
碧海生潮,原來是這樣!
今日是天要助我,小子,是天要亡你啊!”
“蠢貨!”
孟德卻是冷笑,輕松擋下這一輪輪的攻擊,繼續攻心:
“區區一門大成的低級攻伐武技,也想破我的防?
你在做什么春秋美夢呢?懂不懂什么叫精英的含金量啊!
在武科生的精英里,就你這點實力,不說眨眼間被拿下,但十個呼吸絕計是支撐不到!
要不是你有這身鎧甲,能自動爆發秘力防御,早就被我殺穿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面對孟德毫無影響的動作,青年崩潰怒吼,剛發熱的情緒立即就被潑上了一盆冷水。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強撐,想動搖我的意志!”
青年不敢相信這一切,狂轟濫炸,心靈被撬開了一條裂隙。
“就是現在,抓到了!”
孟德心中一樂,突然出手,加快攻速。
攻心法果然強悍,青年的動作終究還是受到了情緒影響,露出了破綻。
而孟德,恰恰就是要這個時機。
鷹爪擒拿手劃開青年手臂皮肉,探爪沒入頸部空門,在他仰頭后退的動作下,直接扣入其頸下皮肉和甲胄的空隙中。
噗呲!
血花四濺,銳利堅硬的五指兇殘插進血肉之中,穩穩抓住了青銅甲胄邊緣。
“你...”
青年滿臉驚慌痛苦,剛才的兇狠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什么你,拿來吧你!”
孟德獰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
血與汗蒸騰而起,一層淡紅薄霧將孟德籠罩,右臂筋肉在原本就膨脹的基礎上,生生又漲大了一圈。
氣血之龍若隱若現,為孟德提供了關鍵時刻才舍得動用的珍貴氣血能量。
強化!修復!狂暴!
嘭!
兇猛的力道下,本就被孟德抓得傷痕累累的青銅甲胄便寸寸炸裂開來,碎片飛濺!
“怎么可能?!”
青年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永遠定格在此刻。
“官府專業培育出來的武科生,難道和我們這些普通人的差距真就如此之大嗎?”
孟德欺身貼近他的身體,氣血之龍游動下,將飛濺的碎片紛紛擋下,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
而左手直接破腹,斜插而入抓住心臟。
一捏,化為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