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分告退!”春分見到李儇來了,也很機靈的退出了鳳棲殿。
“看來我們的大唐裴皇妃生氣了?”李儇雖然知道裴如畫乃是故意生氣,心中卻也玩心漸起,故作緊張,說道:“是朕錯了,朕現在向你陪不是了,還望皇妃娘娘恕罪,不要責怪于朕,好嗎?”
見到李儇緊張神色,裴如畫當真,臉上不由得的彎起朱唇,露出嫣然笑容,似怒似嗔的瞥了一眼李儇,別過臉龐,“陛下乃是大唐九五,萬承之君,臣妾豈敢怪罪,而且沒有一點誠意賠禮道歉。”
“就算朕乃大唐天子又如何,你我夫妻一體,朕既然犯錯了,就該向如畫賠罪,此乃理所應該之事。”李儇悠然一笑,“既然說朕沒有誠意道歉,那好,朕甘愿受皇妃責罰。”
“陛下!”裴如畫聽到李儇說到夫妻一體之言,兩朵紅霞浮云瞬間浮上兩頰,嬌羞不已,“陛下,你欺負臣妾。”
“如畫,朕疼愛你還來不及,怎么會欺負你,快說吧,怎么懲罰朕,朕甘愿受罰。”李儇見到裴如畫一臉嬌羞模樣,更是平添了幾分楚楚動人,讓李儇心神更是為之一蕩。
“陛下,臣妾也不知道怎么懲罰于你。”裴如畫一雙柳眉微皺,道:“臣妾方才不過是與你玩笑之言,你還當真了。”
說完,掩唇而笑,仿佛百花齊放,動人心魄,絕美傾國,李儇見了,有些癡了,稍微收了心神,道:“沒有想到如畫還有如此可愛俏皮的一面,當真是讓朕新奇。”
“怎么了?陛下,莫不是反悔了?”裴如畫聞言,一雙美眸閃過一絲急色,道:“你不喜歡嗎?”
“喜歡,喜歡的緊。”李儇伸手將她柔弱的身軀攬在懷里,憐愛說道:“比朕性命還要緊的人,朕豈能不喜歡與深愛。”
“嗯!”裴如畫依偎在李儇懷里,頓時覺得無比的溫暖,聞到李儇獨有的男兒氣息,更是迷醉其中。
“對了,如畫,以后無論在何時何地,你就叫朕五郎吧,你我本就夫妻,若是叫朕陛下,朕感覺有些見外,這不能表現你我夫妻二人的感情,不知道你意下如何?可否同意?”李儇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撫摸她那烏黑的三千青絲,深情說道。
在唐朝民間,夫妻二人,都是叫男方以家中排行來稱呼,李儇作為唐懿宗李漼第五子,故可以稱呼五郎。
“五郎?”裴如畫聞言,抬起臻首,一雙美麗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眼眸更是有些難以置信的驚喜,“陛下,就算在文武百官面前,也是叫你五郎嗎?”
“這是自然,無論何時何地,何人面前,都可以叫朕五郎。”李儇眸光透露出一抹深情,說道。
“嗯!”裴如畫雖然內心羞澀不已,但是幸福蓋過羞澀,最終還是重重的點著臻首,答應了下來。
“那現在叫聲五郎來聽聽。”李儇微微一笑。
“五郎!”裴如畫嬌聲喚了一聲,那聲音輕微如蚊,更是透著羞澀,臻首深埋著李儇懷里。
“真乖!”李儇修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著裴如畫的青絲,柔聲說道。
而正在此時,一個玄策軍甲士從鳳棲殿面露急色,快步的走了進來,見到李儇與裴如畫懷抱一起,臉上一呆,隨即恢復,又露出惶恐,向著他們二人施軍禮,“陛下,皇妃,請恕罪,雁門關傳來緊急軍情消息。”
一聲嬌呼,裴如畫見到有玄策軍甲士進來,頓時羞紅一片,連忙從李儇懷里走出來。
李儇本來對玄策軍甲士沒有經過內侍的通稟就擅自進來,心聲怒意,不過當聽到他說雁門關傳來緊急軍情,也不再生氣,對玄策軍甲士沉聲說道:“你且先出去。”
“遵旨!”玄策軍甲士見到皇帝沒有龍顏大怒,心中大舒口氣,向李儇施軍禮后,轉身快步走出了鳳棲殿。
“五郎!”裴如畫也聽到玄策軍甲士說雁門關的緊急軍情,自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晉陽太守裴遠,她以為雁門關出事了,柳眉緊皺,一臉的擔心之色,道:“莫不是雁門關出事了?家父還在雁門關與守軍一起。”
“如畫,莫要緊張,雁門關有兩萬守軍,加上國丈五千晉陽兵,就算沙陀叛軍攻打雁門關,也是無虞性命,待朕出去聽聽玄策軍甲士雁門關軍情如何再過來告知與你。”李儇見到裴如畫緊張模樣,心中疼愛至極,溫言安慰說道。
“嗯!臣妾在鳳棲殿等你。”裴如畫見到李儇柔聲安慰,心中的緊張,也稍微好點,朝他微微點頭。
李儇朝裴如畫微微一笑,隨即轉身快步的走出了鳳棲殿。
此時,站在鳳棲殿外的春分見到李儇神色凝重的走了出來,頓覺有事,便走進鳳棲殿。
玄策軍甲士見到皇帝走了出來,連忙對李儇施軍禮,“拜見陛下。”
“免禮!”李儇皺眉看著玄策軍甲士,問道:“說吧!雁門關什么軍情?”
“陛下,雁門關方才傳來緊急軍情,說沙陀叛軍有可能從恒山峽谷,繞過雁門關,直入向太原府,恐對晉陽城發起進攻,請陛下早做守城準備。”
“什么?”李儇聞言,劍眉緊皺,凝眉沉思,雁門關如今就只有四座關口,至于雁門關周圍剩下的十八座關口,都是唐朝之后,北宋為了防備北方契丹遼國在恒山山脈繞過雁門關才加建設而成,想來李國昌父子的身邊謀士也謀算到了雁門關恒山的那處漏洞,正好趁著大唐為了防備雁門關,還忽略恒山之際,悄無聲息的大兵進入太原府,從而攻打晉陽城。
“速度去叫郭軒眾文武官員,來朕的紫宸殿議事。”李儇沉思良久,對玄策軍甲士沉聲命令道。
“遵旨!”玄策軍甲士不敢耽擱,向李儇一個軍禮后,轉身離開。
李儇走進了鳳棲殿,對裴如畫道:“如畫,方才玄策軍甲士稟報,說沙陀叛軍沒有進攻雁門關,而是有可能從恒山峽谷,繞過雁門關,直入太原府,恐怕要大舉進攻晉陽城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