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楚愈啾被她問的有點懵,不是她邀請她來的嗎?她不是房主嗎?剛剛不是還回應大男孩來著嗎?怎么會突然這樣說?
莫非,是因為剛剛的動作,她不好意思解釋,怕她誤會?怕她尷尬?
楚愈啾心下想著,也就釋然了,這個孩子,還挺為她著想呢!這么解釋就說得通了。
“哇,師娘這套衣服好漂亮??!這個翅膀可是限量款,和師傅太配了,師傅很有眼光哦!”蕾蕾說著。
“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大男孩問道。
“額…我這不是看了聊天記錄嘛,師娘真的好幸福啊!”蕾蕾說著,還不忘發出一個花癡的動作。
“呵呵,那是,你師父的眼光還是比較牛的,不像朗少那個卡愣子,俗不可耐?!贝竽泻⒄f道。
“嗯嗯?!崩倮俑胶椭??!皫熌镆粫蹅冮_一局唄!”
“好?!?p> “現在開吧,時間有的是呢?!贝竽泻⒄f道。
“嗯嗯好?。 崩倮俑胶椭?。
他們玩了很久,很久,不知開了多少局,一直開,各種場景,各種模式,來回切換著。
楚愈啾一看中午了,范佳佳帶回來的早飯,她還沒吃。
看著趴在床上呼呼大覺的人,還不忘鄙視了一下。
“那個,我要吃飯了,你們先跳?”楚愈啾游戲里說道。
“好?。 ?p> “你不會在吃早飯吧?也對,早上你說朋友給你買飯去了,然后一直在玩游戲,沒停下來過,我說對不?”大男孩說。
“呵呵,忘了嘛!”
“傻丫頭,游戲什么的哪有身體重要,以后不許這樣了,我會心疼的,你快吃飯,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吃完告訴我。”大男孩說道。
“額……”楚愈啾從來沒有被陌生人如此關心過,大男孩這樣關心她,甚至有些曖昧,她竟然有些期待,可惜,這是游戲,到了現實都不作數,她還是分得清現實的。
不一會兒,范佳佳醒了,她打了個哈欠,伸個懶腰,跌跌撞撞的下了床,直奔廁所而去,貌似多耽誤一秒鐘,就得尿褲子一樣,待她出來,像個干尸一樣緊忙灌了幾口水,看見了桌子上的早餐,瞇著眼睛就給造了。
對此,楚愈啾啞口無言,這人是餓死鬼投胎嗎?
她只好拿了個幾天前買的餅干,就著榨菜,墊吧一下。
回到游戲,只見公屏上方,公眾區,大喇叭,全是在吵架。而大男孩的頭頂也時不時的出現喇叭發言。
“師傅,不要再和他們吵了?!崩倮龠€在公屏勸著。
楚愈啾仔細看去,居然全是攻擊笑笑和朗少的,她還以為是大男孩和誰吵了起來,還有人欠兒欠兒的把笑笑@出來,讓大家認人。
看了一會兒,她也看明白了,就是朗少他們兩人和野隊打PK,贏了,當時說好的輸了送時裝,結果人家耍賴,不承認,再加上他們比賽結束后,即刻被人踢出房間,導致沒有機會截圖,現在人家倒打一耙,有理說不清了。
就算發出PK贏了的視頻也不能證明他們有賭注,或許還得讓大家覺得他們碰瓷玩不起!
這時候,這倆人進了房間,喇叭還在繼續,現在沒有人亂發喇叭,完全把公眾區域騰出來給他們罵架,大家伙等著看熱鬧。
“怎么了(⊙o⊙)?”楚愈啾問著。
“你吃完了?”大男孩反問。
“嗯,邊玩邊吃( ̄▽ ̄)“。”楚愈啾說道。
“好吧~_~,吃飯就好?!贝竽泻⒄f道。
“氣死了,他們耍賴,其實一套裝備而已,誰稀得要似的,又不是買不起,出爾反爾就沒有意思了,輸不起,玩不起?!毙πφf道。
要是平時,專屬笑笑一定會加以勸阻,讓她不要吵,送給她一套就是,怎么可能失了風度,可如今專屬笑笑也跟著吵,說明此事的確氣人。
“呦,怎么不說話了?”這時候有個叫紅顏上了喇叭,是個女號。
“你特喵的有病吧,勞資都說不要了,你還墨跡個沒完沒了,要死嗎?”笑笑氣壞了,說話有些過激。
“看,她急了她急了。”一個叫禍水發的大喇叭,是個男號,貌似和那個紅顏是情侶。
“狗咬你,你不急呀!”這時,楚愈啾看不下去了,發了個大喇叭上去,現在笑笑落入下風,作為隊友可不能干瞅著,平時看著挺不可一世的,關鍵時刻,掉鏈子了。
“你又是哪個山溝里出來的,給你臉了?”一個叫藍顏的發著喇叭。
“不要,我嫌丑。”楚愈啾回道。
“你算個屁,笑死我了?!奔t顏說道。
“你死一個我看看?磕倆頭我看看你有多孝!”楚愈啾回道。
“就不,咋滴,求你報警吧!”紅顏說道。
“不磕兩個,算求嗎?皮這么厚,死豬不怕開水燙啊,照這么說,抓你得去捕狗大隊?!背闭f道。
“我見過裹小腳的,還真沒見過裹小腦的?!钡溗f道。
“我見過馬桶在廁所的,沒見過馬桶在嘴里的?!背闭f道。
“嗯嗯,你說的對對對。”禍水說道。
“知道你爹說的對,就學著點?!背闭f道。
“毛長齊了嗎?就在這叫喚?”藍顏說道。
“嗯嗯對對對,你毛多,猴子見了都喊你大哥。”楚愈啾說道。
“你什么意思?這件事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在這說什么?她們耍賴不給裝備,我難道不不能說嘛!”紅顏說道。
“不是你耍賴,倒打一耙,轉移買不起裝備的注意力嗎?”楚愈啾說道。
“你胡說什么?她趴你耳邊告訴你的?”紅顏說道。
“要不,你趴她耳邊問問?”楚愈啾說道。
“不可理喻,算了,本大小姐算倒霉,不和你們一般見識,大男孩你還瞎摻和,管好你徒弟吧,別找我老公要時裝?!奔t顏說道。
“你老公買不起嗎?說瞎話可恥??!你這么誣陷一個女孩子,還真是讓我瞧不起?!背闭f道。
“我有截圖要嗎?”紅顏說道。
“誰知道你截圖真假。”
看著系統送的喇叭好幾十個,不用白不用,她就把平時說范佳佳的話,轉送給那群人了?,F在想想,還真是苛待了范佳佳。
公眾區終歸安靜了,又恢復到往常廣告推銷階段。
“玖玖,你剛剛太颯了,真不像柔柔弱弱的你?!贝竽泻⒄f道。
“謝啦!”笑笑說道。
“不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嘛。”楚愈啾說道。
“你相信我?”笑笑問道。
“我信,你想要啥,還需要去打PK?浪少不就給你買了?!背闭f道。
“哈哈哈……”笑笑突然笑了出來。
“我是朗,不是浪?!睂傩πΠl了一個抗議的表情。
楚愈啾這才發現,她打錯字了,,???,,。
“你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就好比諸葛亮過江東,舌戰群儒??!”專屬笑笑說道。
“師娘好厲害哦!師傅,她們說的話……我沒有去要裝備/(ㄒoㄒ)/~~。”蕾蕾說著。
“別生氣,你師娘給你報仇了不是,我們不會信她們的。”大男孩說道。
“嗯嗯,剛剛師娘說……什么爹不爹的,像個男孩子一樣,太猛了,以后可不能這么說了,會遭誤會的。”蕾蕾說著。
“呵呵……我會的。”楚愈啾說道。
“九媚,今天謝謝你了,碰見那幾個物,算我倒霉,她們嘴厲害,玩游戲賊差。”笑笑對此嗤之以鼻。
“呵呵,沒什么。”
……

奶蓋沙琪瑪
有意思嗎?有意思嗎?我的炫舞生涯真這樣,真實經歷這是,不過,這幾個人都不是我,是我身邊同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