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鍵時刻萌生狡黠和猶豫打退堂鼓,全取決于向玫瑰天生就擁有的貪婪,及好占便宜的心。
歸根結(jié)底,她不想弄到最后浪費掉時間啥也撈不著。
現(xiàn)實情況她比誰都清楚,尹托即使真能在自家山林找出玉石,今后請師父挖掘由誰掏錢支付工資?倘若儀器犯錯毛都沒有挖著?前后造成的重大損失又由誰負責兜底?
為避免糾紛永遠不會賠老本,她認為光籠統(tǒng)的弄個對半分不合適,還應(yīng)該附加條款講明涉及挖玉石的事情,目前現(xiàn)在至少需要先落實雙方的職責及義務(wù)。
再是尹托那個早已債臺高筑的家,眼前形勢只怕半毛多余的錢都拿不出來。
咋解決?兩眼目光快速鎖定尹托手上充滿神秘色彩的戒指,向玫瑰想法清晰明了,又開動腦筋企圖打戒指歪主意,看能不能在挖掘的過程中做下文章,最終如愿以償騙取到想要的東西落個明虧暗不虧,總之不可以瞎忙活白高興徒增煩惱。
尹托緊挨著向玫瑰,他眼睛余光早把對方流露出的神情舉止揣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無需私下組織語言先同向玫瑰提出來,他趕緊用行動堵住對方的口,“尊敬的玫瑰嫂子,你為何選擇閉嘴不吭聲呢?那要不先傾聽下我的意見?”
“好啊好啊!我婦道人家純屬頭發(fā)長見識短,講不出個所以然。”
向玫瑰倒是很會借驢下坡,她樂意采用以退為進的方式單純是怕吃虧上當,“你既然檢測出我家山林地底下藏有大量價值不菲的石頭,又主動和我們提出對半分賬,只是剛才聽過以后總覺太過籠統(tǒng),好像啥都不明不白很難搞啊!”
一下子暴露出真面目,全源于內(nèi)心深處早已打定主意不在經(jīng)濟上承擔任何風險,還恬不知恥非要暗地里做夢妄想從中撈取好處收獲看得見的實惠。
在尹托看起來,他不覺得奇怪反而多了些開心,因向玫瑰的現(xiàn)在才真實才有話好商量,也導致他最后扭頭看下王六子又說:“我現(xiàn)有意思其實非常簡單,只要你們兩口子當面和我簽下合同,今后涉及請人挖掘的諸多風險由我全權(quán)承擔。”
“你快些講具體怎么操作吧!”
相互挑明話里面隱藏的虛偽虛假較真起來,王六子的貪婪被滿腦子發(fā)財夢放大點燃,他相比先前多出些清晰可見的急,主動闡明自我標榜的為人處世態(tài)度,“我從不是個愛斤斤計較的人。”
向玫瑰也迅速收斂剛有的野性子,她看自家老公,又挪移下目光看尹托,最終選擇笑而不語。
尹托模樣有底氣,他看過兩人表現(xiàn)公然把手上戒指先展示出來,再故弄玄虛望幾眼很是隨意的詢問道:“這枚看上去其貌不揚的小玩意兒,你們多半早聽過自家兄弟王順子有講吧?”
“啥意思?”向玫瑰終歸是個女人,她沉不住氣先搶著開口追問。
又反復(fù)打量下手上戒指,尹托老樣子絲毫不顯著急,“這枚來歷不明的小玩意兒,它不僅讓我逆天改命死而復(fù)生,還充滿神奇力量幫助我快速治好曾有的癌癥,關(guān)鍵是直到現(xiàn)在依然給我持續(xù)提供保護似的,令我渾身充滿活力干啥都很有勁兒……”
“你能不能尊重下我們少講幾句廢話?”
向玫瑰急得不得了,她不客氣直接打斷尹托正在說的話,“討論合同事宜,哪需要扯太遠。”
“好,我不賣關(guān)子直奔主題。”
瞬息間似乎揣摩透向玫瑰埋藏心底下的欲望,尹托拿出早準備好的話,“關(guān)于挖掘類的大小問題,我兜里暫時雖沒有錢,但可以用手上戒指做抵押,總之挖不出東西所有開銷全由我承擔,對你們而言只需享受利益不會有半毛錢風險。”
“自我感覺腦子里像團漿糊沒怎么聽懂呢!”向玫瑰似乎猜到了結(jié)果充滿期待,又疑神疑鬼不敢相信自己存有的判斷要親口確認下。
王六子在旁邊上尤其滑稽,他張開嘴巴,話未出口又趕緊閉上沒了聲音。
尹托實在,他擺開架勢緊緊圍繞兩人對戒指滋生出的渴望心理,不要含糊實話實說:“我意思你們兩口子有錢,讓你們幫忙先墊付挖掘時的所有開支,倘若結(jié)果出乎預(yù)料沒如事先想象般挖到大量帝王玉,便由我手上戒指做賠償。”
話落地,他看下面前兩人又加上句,“一句話的買賣,我手上戒指折合成錢任由你們處理,于我而言只能夠自認倒霉做倒霉鬼。”
“你講到這份上了,我還有啥好要多廢話的呢!今天全都聽你的。”
一見自己墊資以后至少能賺回用錢都購買不到的神奇戒指,向玫瑰在亢奮中嘴巴里盡是些討好賣乖,“我全權(quán)代表王六子認可你的意見,快把合同拿出來,雙方馬上簽字畫押。”
明擺著事先并沒做好準備工作,但對于休學在家讀過十幾年書的尹托本質(zhì)上不叫問題。
不猶豫不拖延,他滿面春風的直接把兩人帶回家擬好合同讓其簽名。
王六子和向玫瑰不怠慢,彼此望幾眼爽快的拿起簽字筆在合同上簽下名字,因他們內(nèi)心深處都明白真正指望的并不是自家山林地底下藏有玉石,而是尹托手上佩戴的那枚神奇戒指。
畢竟,在勉國撿玉石撿過將近十年時光,對于玉石形成的幾種地質(zhì)結(jié)構(gòu)非常了解,他們真要在山林里看到半分希望存在,又如何心甘情愿拱手讓出本該擁有的既得利益呢?
現(xiàn)在的痛快,他們?nèi)强丛诳梢該毂阋蓑_取戒指的情分,但腦海深處同樣潛藏賭徒心理,渴望尹托身上再次發(fā)生超越想象的驚世駭俗的奇跡,在不具備任何條件下的山林里找出玉石,不過那種夾雜異想天開的奢望只有千萬分之一,可有可無的概念。
而尹托同樣瞄準兩人存有的貪心,充分利用自身的嗅覺感應(yīng),大打信息差玩無本萬利的買賣。
當他沉住氣靜看王六子和向玫瑰在合同上簽好字,立馬收起合同先著手安排挖掘事宜。
王六子和向玫瑰顯得更迫切,兩人神情似乎都享受到夢寐以求的戒指,無需商量就迫不及待的從兜里摸出手機撥打電話聯(lián)系上挖掘機,并要求對方立即找輛車拖到自家山林施工。
尹托沒理會那些有的沒的,他想到前面被舉報的事情懸而未決,采用委婉策略旁敲側(cè)擊攆走王六子和向玫瑰,隨即轉(zhuǎn)身鎖門徑直去了姥姥姥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