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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牛

與牛

白單塵 著

  • 現實

    類型
  • 2022-06-06上架
  • 3338

    已完結(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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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與牛 上

與牛 白單塵 1391 2022-06-06 15:38:32

  就趁著暑假這幾個月的放假,我回到了老家,去到爺爺奶奶家住上幾天,放好行李,整理好房間,便四處走走,沿著鄉間的小路,不知不覺,就便走到了一個破舊的牛棚。里頭沒有養牛,卻養一群雞,看到這里,我不禁思緒起了一些關于這牛棚的故事:

  在一個烈日當空的上午,當時還在老家的一間小高中讀書的我幫著爺爺在麥地里割麥,金色的小麥隨著風隨意擺動,肆意的散發著淡淡的麥香。太陽耀眼的陽光讓人睜不開眼睛,我的背心也不知覺得被我的汗滲透,隨便擰一擰都能擠出一把汗水。我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隨即放下釤子。到田附近的一處小棚內休息。

  小棚是一個簡單的休息處,里面極其簡陋,有三四根木樁頂著上面的幾根木板,僅有幾根麻繩把它們纏繞在一起。隱隱還有幾縷陽光透過縫隙,斜射在老舊殘缺的木凳上。雖然比較簡陋,但是對于剛剛勞作完的人來說,已是很好了。

  我到小棚時看到已有兩個村姑也剛做完農活休息在那兒。其中一個村姑頭戴草帽,穿著紅格子的衣服,穿著普通的黑褲,但黑褲下半部分沾滿了泥巴,穿著黃色雨鞋,翹著二郎腿在那坐著。另一個村姑頭發用一個小辮子扎著,頭發有點稀少,穿著紅白條紋的襯衣,在用她的手筆畫著什么,與身旁的村姑討論著。我坐在她們倆旁邊木凳上,摘下草帽,拿著蒲扇,揮擺著手臂,使風讓我煩躁的心情稍稍平撫。

  此時,從遠處傳來一陣摩托聲的聲音,我定睛一看,坐著摩托車的人是一個大約四五十歲的男子,身穿一件灰不灰黃不黃的褂子,腰有點彎彎的,黝黑皮膚,四方臉,下巴長滿了胡茬,眼角邊長滿了皺紋,黑眼珠子的邊緣都是灰色的,眼神充血且混沌。讓人感覺有幾分頹廢。

  這時我聽身旁其中一個村姑手指著李二的方向說:

  “唉,你看到沒有?那不是隔壁村李煌的兒子李二嗎?”

  這時另外一個婦女目光順著手指的方向,右手合攏,并在額頭上,眉頭微皺,眺望那處道:

  “對啊,那就是李二。”

  “話說李煌和他老婆也真是可憐,居然生出這種兒子,四五十歲了都還不結婚,也不工作,天天游手好閑,啃老。李煌和他老婆真算是攢了八輩子大霉。”

  “管他做什么?我們自個干自個兒的,回屋里休息去吧,在這也挺熱的。”

  “那也對,走吧。”

  我看著這李二的身影逐漸遠去,我也隨身回家去休息了。

  第二天天還沒完全亮,我被我的父親硬生生的拉了起來,正當我不知所措時,父親說發生了件大事:我們家的老牛不見了!

  今天早上約六點半的時候,爺爺一如既往準備拉著他的老牛去耕田。可他去牛棚找牛的時候,發現牛不見了,尋思著肯定是被人給偷走了。于是召集全家人去找牛。

  那頭牛陪伴了爺爺走過了二十幾年這歲月,對爺爺來說,這頭牛就如同親人一般,不可割舍,而且如今這頭母牛又懷了一頭小牛,爺爺格外的著急。父親為此專門寫了幾張尋牛帖,報了警。媽媽和幾位舅舅姨媽們也放下手頭下的工作,一同去找牛。

  可是經過了五天,這頭牛依舊杳無音訊,因此爺爺食不下咽,身子都消瘦了許多,瘦了約三四斤。眼角帶著許些淚痕,眼中也帶著幾縷血絲。黑眼圈像特意畫上去的一樣,格外的暗沉。

  就在這個緊要關頭,隔壁家的王棟對爺爺說:

  “李郭啊,你先不要這么傷心,你這樣傷心也不是個事兒,我知道有個地方可能能找到你牛。”

  現在這句話時,爺爺的眼睛突然放了光似的,盯著看王棟,雙手緊緊的捏在王棟的肩,用語速極快的說道:

  “王棟,你可不要騙我,快說!快說!我的牛可能在哪里!”

  王棟也似乎被爺爺的舉動驚到了,急忙掙脫出來,說道:

  “偷你牛的人,可能把你的牛賣到那些出賣牛的地方,而我知道,在我們村向東十幾里,有個專門賣牛的地方,你可以去那兒看一下你的理由,有沒有可能在那里,就算不在那里,小偷一定會把你的牛賣到類似于這種地方的屠宰場,這樣慢慢找定能找到,不過你也得要抓緊點,時間晚了,牛可就不在了。”

  你也聽完緊緊的握住王棟的手,隨后從褲袋拿出50塊,硬生生的塞進了王棟的褲袋里頭,隨后說道:

  “王棟啊!你真是我的恩人啊!到時候我牛找到了定請你好好吃一頓,這五十塊錢你就先拿著吧,不然我心里也不知道頓時怎么感謝你!”

  王棟有幾分慌張,手正準備把褲袋里的錢拿出來還回給爺爺。

  “這錢我真不敢要,這只是舉手之勞,不必如此回報。”

  你也迅速的把他的手按回褲袋里頭。道:

  “王棟,你收著吧,不然的話,我的心里也不舒服,你就當著我保管這錢,我要的時候再向你要,好吧!”

  就這樣,王棟勉強得收下了這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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