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敲詐容妃娘娘
鄧成咳嗽一聲:“容妃娘娘,莫非是你親眼見過,王昌殺害了張大山?”
香妃眉頭緊皺:“怎么,鄧大人是不相信我了?”
“不敢,凡是說話總要講究證據,就憑娘娘一句話,就斷定王昌殺人,這也太草率了。”
王昌看著鄧成。
心中大喜。
大人果然是公正嚴明,剛正不阿。
香妃冷笑:“我的話就是證據,你照辦就是了。”
鄧成道:“回稟娘娘,王昌不僅僅是香妃身邊的太監,另一個身份還是鎮妖司的人,乙字號監獄的牢頭,負責鎮壓監獄妖怪,這身份不簡單。
當然娘娘要是有確鑿的證據,屬下立刻將王昌打入青獄司。”
王昌心里驚呼。
鎮妖司的身份不簡單啊!
這要是一般的小太監,只怕今天性命不保,但是有了鎮妖司身份之后,那就不同了。
咱也是鎮妖司的人。
什么狗屁娘娘,老子豈會怕你。
容妃眉頭緊皺,這小太監竟然是鎮妖司的人。
香妃哪有什么證據,不過是收到了一張紙條,上面清楚記載了事發經過。
張大山就是被王昌弄死的。
上面還清晰寫明了張大山被殺害的地址。
一名小太監在宮里失蹤,這不算什么,內廷侍衛根本不會去調查,當然要是較真起來,內廷侍衛也會去調查。
不過大多數都沒有效果。
王昌若是沒有鎮妖司身份,鄧成立馬就行動起來,將王昌押入青獄司,一名小太監對于他來說無關緊要。
可王昌畢竟是鎮妖司的人。
這時候香妃也急匆匆趕來,看著王昌沒事,頓時松了一口氣。
王昌看了一眼。
這娘們兒終于來了。
香妃臉上微微一笑:“這不是容姐姐么,怎么也到了內廷來了,莫不是王昌沖撞了你。”
容妃冷笑:“你到是來的挺快的。”
香妃看著王昌。
詢問:“小昌子,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剛才內廷侍衛來報,說你在這里打架斗毆,你可是鎮妖司的人,怎么能做如此荒唐的事情。”
王昌哭著鼻子,一副痛哭流涕道:“回稟娘娘,這兩名宮女一上來就想非禮奴才,奴才剛想要反抗,還被她們毆打,娘娘,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香妃嘴角一抽。
你一個太監說人家非禮你?這樣話說出去誰信啊?
容妃捏著拳頭,雙眼冒出火化,磁磁作響。
至于躺在地上的兩名宮女,聽見這話。
直接噴了一口老血。
見過狡猾的,但是沒有見過如此狡猾的小太監,一名宮女氣的直接暈死過去。
另一名宮女氣的破口大罵:“放你娘的屁。”
這太監其心可誅。
【獲得負面情緒值100點】······
【獲得負面情緒值130點】······
【獲得負面情緒值30點】······
【獲得負面情緒值30點】······
香妃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容妃怒道:“香妃,這就是你身邊的太監?如此顛倒黑白,胡說八道,應該管一管了。”
“容妃姐姐,這其中必然有誤會。”
香妃看著王昌。
“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昌看著右手,左手放在右臂衣服處,隨后一拉:“你看看,這就是證據,衣服都被她們扯壞了。
你看上面還有手印為證,容妃娘娘、鄧大人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檢驗一下,這上面的紅色印子必然是她們的。”
王昌二話不說,走到宮女面前,拿著暈死在地上的宮女比劃一下,大小剛剛合適。
王昌一臉沮喪,轉頭看著鄧成,就像是小媳婦被受了天大委屈一樣;“鄧大人,你看到了吧!這就是證據,我是一名太監,他們連太監都不放過。”
寶寶心里好苦啊!
鄧成嘴角一抽。
這死太監,人家就算要非禮也是非禮我,非禮你做什么?
王昌站起身來:“鄧大人,這件事兒該怎么辦,你看著辦吧!我相信你一定會秉公處置。”
鄧成咳嗽一聲。
“事情大概是這樣的,容妃派遣兩位宮女想要邀請公公去容妃宮,但是讓公公給誤會了,以為要非禮···非禮公公。
所以發生了沖突,這事太容易解決了,既然已經說清了誤會,那這事就沒事了,兩位娘娘領著自己的人回去吧!”
王昌看了鄧成一眼。
這老狐貍,這是兩不得罪啊!
鄧成看了王昌一眼。
那仿佛在說,你別搞事了,這事兒就翻過去了。
王昌一笑;“原來是誤會,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我去醫館走一趟,估計要花一百兩銀子才能醫好。
這衣服又得換了,估計也要五十兩銀子。”
鄧成驚呼。
這廝竟然敢敲詐娘娘?
你這是膽大包天。
容妃冷冷一笑:“小菲,給這位公公賠償一百五十兩,這事兒本宮記住了,將兩人扶起來,我們回宮。”
【獲得負面情緒值666點】······
容妃拂袖而去,氣呼呼的離開。
香妃道:“既然沒事,那就離開好了,小昌子,你也回宮吧!”
“是,娘娘。”
王昌接過銀子,轉手將五十兩不動聲色的遞給鄧成。
笑道:“有鄧大人主持公道,我心里放心多了,這次就多謝鄧大人了。”
鄧成哈哈大笑。
“以后公公有空常來走走。”
【獲得正面情緒值30點】······
王昌轉身離開。
香妃宮。
香妃屏退左右,雙眼看著王昌,這也是第一發現王昌如此有才華,這是胡攪蠻纏,讓容妃都吃了鱉。
王昌拿出那一百兩銀子:“娘娘,只有一百兩了,有五十兩打點鄧大人去了。”
【獲得負面情緒值30點】······
香妃瞪了一眼:“我以為我是如此膚淺的女人嗎?”
你他媽本來就是······
“這次你得罪了容妃,只怕你以后的日子不好過,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說,容妃懷疑你殺了他身邊的隨身太監?”
王昌打死也不會承認。
“哪有的事兒,我根本不認識容妃身邊的小太監,分明就是看娘娘不爽,所以才找借口,故意找事兒。”
容妃若有所思。
“真的如你這樣說就好了,以后你務必小心點,晚上就在我寢宮休息,那容妃必然不會前來。”
王昌一笑;“多謝娘娘。”
“還叫我娘娘。”
“香兒。”
“哎呀····小滑頭····你···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