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看你怎么解釋。”電話這一頭,余鶯撅著小嘴說道。
這個余洛,上大學后竟然學壞了,滿嘴胡言亂語,呸。
等下次見面一定好好教育他…
余洛心想這該怎么圓,忽然間心生一計。
沉吟一會開口:“余鶯,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宿舍有個胖子每天都滿口污言穢語的,都把我帶偏了…”
“而且我以為是騷擾電話…”
余鶯對他這番說辭有些懷疑,但也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覺得他情有可原。
但還是以教訓的口吻說道:“那你以后可不能學壞了,黃賭毒什么的千萬不要沾。”
“那肯定,我與賭毒不共戴天。”余洛義正言辭道。
余鶯見余洛這么聽話,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覺得好像哪里不對勁...
另一邊操場上,“阿丘!”陳杰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靠,誰在罵我?”說完后繼續探頭,欣賞著操場的美色。
......
“話說,你不是高三很忙嗎?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
余洛好奇地問道,因為融合了兩個余洛的記憶,他對這個妹妹頗為了解,性格古靈精怪,人也是如其名,聲音似夜鶯般好聽。
“我做數學題寫著寫著不會做了,就打電話給你,順便問問你大學怎么樣?”提到大學,余鶯的心有些悸動。
每個高三學子都對大學二字充滿憧憬。
但想到眼前的數學題,又變得喪氣,忽然間想起什么般問余洛:“你數學不是挺好的么?來幫我做道題。”
“勾三股四玄五,選B。”
“我還沒說題呢!”余鶯要被他氣得血壓都上來了。
“余鶯啊,哥可以為你做任何事,除了數學題。”
“你就放過我吧,高考結束那一晚我就把知識還給老師了...”余洛哪會做什么數學題,只能瞎忽悠。
同時岔開話題:“大學可好玩了....”
余洛給她講了一些開學這段時間的趣事,逗得余鶯咯咯笑個不停,也期待起大學生活。
“這兩天學校社團招新,我和一個舍友準備報名音樂社團,進個樂隊玩玩。”
“呦呦呦,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什么時候會唱歌了呀。”余鶯一陣揶揄,對余洛參加社團感到興趣。
“就是不會才去學唄。”余洛打算先瞞著她。
到時候再給余鶯一個驚喜,讓她瞬間覺得配不上他這個哥哥。
又聊了一會,在余鶯的不滿中余洛掛斷了電話。看著電話想了想,他找了個號碼撥了過去。“喂媽,你們還好嗎?我在學校很好...”他撥給了余洛父母,想著開學來也沒怎么聯系。
“錢夠了,我這還有,花不完...”余洛想到他兩位數余額,還是違心地說道。
二老接到余洛的電話明顯很興奮,關心他吃飽沒,在學校有沒有好好學習,余洛體會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情愫。
放下電話,他佇立了很久...
他有一半的記憶屬于原主—至少他對家人、朋友的一些情感。
所以今天的溝通讓余洛并沒有感到很陌生,相反,他很享受這種溫馨的感覺。
......
“對了,阿修羅呢?”他想起這家伙做完壞事就沒影了,在宿舍尋找起來。
看到胖子的桌子上有個東西在蠕動,余洛走過去把他脖子揪了起來。
“讓你亂跑,讓你亂跑。”他輕輕彈了一下它的小腦袋。
正當余洛收拾阿修羅之際,宿舍三人踏門而入。
“我跟你說,湯媛肯定比孫婷婷好看,那種可愛的氣質你不覺得很贊嗎?”
“可愛哪能和清純比,孫婷婷有一股清新脫俗的氣質,她有么?”李斯聰反駁陳杰。
原來是二人在操場上正好碰到她們宿舍出來散步,回來的路上又開始討論起兩人到底誰更好看些。
他們似乎非要分個高下。
“余洛,你說她們倆誰更好看些?”陳杰抬頭問余洛,正好看到他手中的小狗。
“你哪找的小哈士奇?”他欣喜地沖過來要摸摸。
余洛還沉浸在他們上個話題,正想開口說可愛和清純在性感面前一文不值時,忽然想到了什么,讓陳杰先別過來。
可是已經晚了。
他還沒反應過來腳下踩了狗屎,仍開心的摸著阿修羅,開口:“你別說,宿舍養個狗還挺有趣的,就是聽說學校不讓養。而且拉屎也不好處理...”
“怎么了余洛。你便秘啊?”他看著一臉蛋疼的余洛好奇地問道。
順著余洛的目光往下望,終于看到腳上的狗屎,罵罵咧咧地沖進了廁所...
五分鐘后,宿舍四人搬著椅子圍坐在一起,望向中間坐立著,無辜搖尾巴的小奶狗。
“你從哪找來的,它有名字嗎?”陳杰轉頭向余洛發出一連串的疑問。
“在學校的跳蚤群里領養的。”余洛胡謅道:“我給它取名叫阿修羅。”
因為余洛發現只有叫它阿修羅時,它才會鳥他,不然跟聽不到般不理睬他。
“這么人畜無害的小奶狗叫死神阿修羅,挺有意思啊。”李思聰覺得余洛這個名字起的有水平。
“養條狗有意思,但萬一它以后還隨地大小便怎么辦。”林北說出了他的擔憂。
另外二人跟著點點頭,林北的擔憂不無道理,這么小的狗一般都控制不住便意的,如果拉在宿舍,確實會給他們造成困擾,他們可不想天天都有“狗屎運”...
余洛拍拍胸脯保證:“放心,這個交給我,一周之內我保證讓它拉哪,它就拉哪。”
“以后你們也都是它的爸爸了。”
余洛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想讓舍友們接納它。
他也沒想到盲盒里能開出一條狗來,沒來及跟他們商量。
可他還是低估了男生們想當爸爸的心有多渴望,當宿舍三人聽到這后,也是興奮地把它抱起來逗弄著。
阿修羅也很上道,似乎知道以后就是這些人負責它的飲食起居了,也“嗷嗚嗷嗚”地奶叫著。
......
“誰偷吃我桌子上的面包了,怎么不吃完啊。”陳杰將剩下的一點面包片倒進嘴里,不滿地說道。
嚼了幾口,恍然間反應過來宿舍已多了一位成員,怒吼道:“阿修羅,你給我出來。”
邊說著邊抄起了家伙走向陽臺。
只剩下宿舍三人忍俊不禁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