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擔心人手不足,所以我用了一刻鐘的時間說服了夏悠悠,要她也參加到這次行動上來。到了晚上,我帶著夏悠悠來到了療養院與夜羽碰面。
見到夜羽后,我要她和夏悠悠一個看前門,一個看后面,而我就獨自一人走入療養院。
到了那面墻之后,我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大錘子,狠砸起了墻。沒想到那個墻這么脆,幾下就砸開了。
我伸進頭去,發現墻里是一個類似儲藏室的結構,我拿起油燈。來到墻內,轉悠了一圈也沒找到什么。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我看了眼地下,發現有個像蓋子一樣的東西。
于是我打開蓋子,發現下面還有一層空間。順著那里的梯子,我下到了最下面,然后看到幾乎漆黑的通道。
那個通道里死一般的寂靜,除了我的心跳聲外就沒有任何別的聲音了。
“別害怕,別害怕!”我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道。
做完自我鼓勵后,我繼續小心翼翼的前進著。終于到盡頭了,只見一扇門佇立在那里,我推了推門,發現打不開。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樓上傳來。“該死!不會是那個監視者回來了吧!”我緊張地想到。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我心跳的越來越快了。危機時刻,我手一抖把油燈摔掉了,這下,我徹底被黑暗給吞噬了。
腳步聲已經到我這個樓層了,我捂住嘴,希望那個人別發現我。腳步聲距離我只有幾米了,就當我以為那個人沒發現我時,沒想到他路過我身邊突然不走了。
“該死!”我心里罵道。
與此同時,四周突然亮了起來,那個人抓住了我。并且,一陣尖叫聲幾乎刺穿了我的耳膜。
我嚇得直接跑出來地下室來到了外面,同時,那個人也跟了上來,借助外面的燈光,我總算是看清了那個人的長相。
只見她長著一張中年女人的臉,身子修長,指甲也長的離譜。最關鍵的是,她身披袍子的圖案正好是黑色荊棘的圖案,看來她也是黑色荊棘的人。
就在這時,一直在外面守候的夜羽等不住了,她走進了問我“:北辰怎么了?”
這下可壞了事了,只見那個女人用法杖發出一道光來,然后我和夜羽都被控制住了。
我知道她想奪取夜羽的財富神之力,但此時我無能為力,只好希望夏悠悠能趕快來到這里。
就在我不停祈禱的時候,夏悠悠還真到了,她看見那個女人正在吸噬夜羽的神之力后直接那起一塊石頭砸向那個女人。
雖然石頭沒砸到,但總算是使她停止施法了。
這下子我們終于擺脫了控制,然后我們仨一起走到了那個女人面前,正當我準備把她給抓住的時候,四周突然起了濃霧。
“咳咳咳!”我們被濃霧給嗆的不輕,“怎……怎么回事!”夜羽問道。
“不…不知道!”這時,我突然看見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之前打暈我的人,正當我想連他一起抓住的時候,他卻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濃霧消失了,兩個人都不見了。
“怎么回事,那個人呢?”夜羽驚訝地看了看四周問道。
“恐怕又是給那個人帶走了!”我默默地說道。
“對了,你身體怎么樣了!”夏悠悠關切地問夜羽道。
“沒事我的身體!對了,父皇!”夜羽急切地跑向了房間內。
進去房間以后,只見先前在床上夜羽的父親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人偶。
“父親……”夜羽悲傷地說道。
在夜羽傷心之余,我再次看向床底下,只見那里多出了個盒子。
我打開盒子,發現里面是本日記,打開日記,上面記錄的是夜羽父親來到療養院后的事情。
原來,自從四年前吃了敗仗以后,夜羽的父親就一直萎靡不振,正巧這時黑色荊棘的人找上門來,說可以幫助他們取得勝利。于是夜羽的父親答應了。
果然如黑色荊棘的人所說的那樣,那一仗取得了大勝,不過作為代價,黑色荊棘的人要求夜羽的父親裝病前往療養院,同時必須把財富神之力最重要的部分給予他們。
為了不節外生枝,夜羽的父親選擇了妥協,在此之前,他已經把神之力傳給了夜羽。之后,他就住進了療養院,在療養院里,他受到了360度的監視,他再也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系,同時黑色荊棘的人利用他的名號在國內亂下詔書。恐怕裁撤軍隊就是在那時發現的。
夜羽的父親身體每況愈下,他深知自己有一天會不行的,于是在一個月前寫了那張紙條,希望有人能夠發現它,以此來幫助夜羽趕走黑色荊棘的人。
看完之后我內心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不過他總算可以瞑目了,因為我已經幫助夜羽趕走了黑色荊棘的人。
而且,恐怕夜羽見到的他的父親也是黑色荊棘的人用那個人偶再加以魔法假扮的。
不過夜羽此時心情十分沉重,只聽她惡狠狠地說道“:我以后一定要把黑色荊棘的人殺干凈,一個不剩!”
夜羽平常十分溫柔,以至于我從未見過她如此生氣,不免的有些害怕。
之后,夜羽對我們說道“:感謝二位的幫助,現在我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
不用說我也知道那私事是什么,不過由于跟我無關,我也沒在說什么,帶著夏悠悠就回到了自己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