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酥眼睛里早已紅腫,一個女孩子接二連三的遭到生死劫難,蘇瀾身上的血還在流,張酥來不及擦干自己的眼淚,雙手顫抖的推動蘇瀾。
劉胖胖氣喘呼呼,一步都很艱難,臉上躺著汗珠,十分的累,張酥在后面盡可能的幫助減小壓力,張酥早已哭成淚人。
劉胖胖累了,一下子趴在地上,蘇瀾滾了幾步,張酥跑了過去,走了四公里了,劉胖胖很累了。
劉胖胖吃力的站了起來,張佩幫忙背起蘇瀾,張酥雙眼看著劉胖胖
“謝謝!”
劉胖胖沒力氣去回復張酥,繼續背著蘇瀾前進。
遠處飛揚著黃土,滿天飛舞,張酥像是看見希望一樣,出現在鏡頭的是一些身披甲胄的士兵。
“架!~”
眾人拿著馬鞭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樣,張酥揮了揮手,其中一個人注意到他們,一個人騎馬緩緩走到旁邊
“這位小姐有事嗎?”一個滿臉胡子的大叔問道。
“我朋友受傷了你能不能帶我們去城中?”張酥懇請道。
那人看了看蘇瀾有些不可思議,但又覺得不是蘇瀾。
“劉將軍,怎么了?”一個年輕的男子走了過來。
“胡將軍,這人有些眼熟。”劉羽道,又指了指劉胖胖背后的蘇瀾。
胡蘭一看,這不是自己的將軍嗎?蘇瀾怎么會在這,胡蘭趕快下馬,上前查看,還真是蘇瀾。
“快,回皇宮!”
胡蘭把蘇瀾放在馬背上,帶著蘇瀾先回皇宮,劉羽也上馬,駕駛著馬,又看到旁邊的涂持,涂持也快堅持不住了。
“來人,帶這些人回宮,那匹馬好生看待,要是有什么三長兩短殺無赦!”劉羽冰冷道
他知道這匹馬對蘇瀾的重要性,要是出事了,自己可背不起責任。
原本有任務的他們,半路返回皇宮,南宮天狐此刻在后院賞花,又走到蘇瀾種的花旁邊,花發芽了,生機勃勃。
“二皇子!蘇瀾將軍重傷,現在在蘇瀾將軍府中治療!”來者報告
南宮天狐眉頭緊皺,急忙忙的朝著將軍府走去,這是安涂帝親自命令分給蘇瀾的住處。
皇家御醫正在給蘇瀾包扎傷口,胡蘭,劉羽,張酥,張佩,劉胖胖站在一旁,皇家御醫手上都是血。
臉上布滿汗珠,但他不敢停下手頭工作,繼續縫合傷口。
南宮天狐已經來到府中
“參見二皇子”劉羽半跪著
眾人紛紛反應過來
“二皇子”
二皇子根本不在乎跪拜不跪拜,讓他們都起來,然后走到胡蘭一旁問
“蘇將軍怎么了?”
胡蘭“我們在執行任務時看到他們三個正在背著蘇將軍”
南宮天狐往幾個人身上看去,怔了一下,有些驚訝的開口
“怎么是你們!”
在場的人被這句話震驚到了,二皇子認識他們幾個嗎?
張酥只是淡淡的問“我們認識嗎?”
南宮天狐意識到什么,連忙改口
“認錯人了”
一會便寂寞無聲了,皇家御醫費盡自己的醫術終于結束了,可是皇家御醫說的話卻不盡人意
“蘇將軍失血過多,是生是死只能聽天由命了。”皇家御醫有些遺憾,也只能搖搖頭,嘆口氣,去準備藥物
眾人蒙上一層烏云
“安涂帝到!”
安涂帝走了進來,穿著皇帝裝,盡顯霸氣。
“拜見皇上!”
“拜見父皇!”
眾人應聲而跪,安涂帝伸出手,往上移動。
“起來吧,蘇將軍怎么樣?”
“父皇,失血……過多……”
安涂帝有些意外,情況這么嚴重,雙眼看著蘇瀾,滿臉的猶豫。
“好好看待蘇將軍”
安涂帝揮袖準備離開,看見張酥有些意外。
“你看起來很眼熟”
安涂帝盯著張酥,張酥也看著他,張酥的臉上都是淚痕,安涂帝也不好說什么離開了。
“恭送皇帝!”眾人鞠躬送走安涂帝,安涂帝走出城府,回頭看了屋子像是在思考什么,嘴里念叨什么。
胡蘭“二皇子,臣先退了,將軍如果有問題請快馬加鞭的通知我。”
二皇子點了點頭,胡蘭走了,走著走著回頭看了一眼蘇瀾,蘇瀾臉上掛著笑容,不知道為什么。
劉羽看到胡蘭走了,自己在這里也不合適
“二皇子,臣還有一些事情先退下了。”
二皇子也送走了劉將軍,屋子里就五個人。
二皇子看著蘇瀾,表情復雜,也作罷,揮袖子離開,劉胖胖也沒多待,二皇子走了,他便走了,自己走出皇宮不可能,所以有宮女帶著他離開了。
張佩扶著張酥,臉上投出心疼的表情,張酥推開張佩的手,說了句
“我沒事……”
張酥走到蘇瀾的旁邊,手緊緊的握住蘇瀾的手,笑了起來,可是眼淚卻偷偷的出來了。
張佩看見姐姐這樣,頓時生氣,大吼道
“姐,夠了吧!為了他值得嗎?”
張酥沒有回應張佩,她此刻眼里只有蘇瀾,看著蘇瀾躺在那里,她忍不住哭了出來,哭的很大聲,蘇瀾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
張酥擦了擦眼淚,摸了摸蘇瀾的臉,單純的笑著,沒說什么,也沒有做什么。
張佩站在旁邊,他受不了了,沖上前去,拉著張酥的手。
“姐!”張佩吼了張酥
張酥甩開張佩的手,嘴里說著
“讓我好好看看他好嘛……”張酥眼里充滿懇求,語氣低沉,眼淚還不停的掉著。
張佩愣住了,但他一會回過神來,上前拉住張酥前進的身體。
“姐!你找了他五年!夠了……夠了……”張佩語氣慢慢低落起來,幾滴眼淚掉在張酥臉上,張酥緩緩的抬起頭,眼神迷離,頭發飄亂,幾滴眼淚固定在臉上,他看著眼前的弟弟。
“五年了……五年了……對啊,我找了他五年了啊……”張酥念叨著時而癲狂時而安靜。
張佩沒有阻礙她,任由她發瘋,她沒瘋,她受不了打擊了,打擊太多了。
張酥趴在床前安靜了起來,她面無表情的看著蘇瀾,靜靜的看著他,看著他的無聲,看著他為自己受傷……
張佩走了過來,拉了張酥
“地上涼,起來……”聲音很平靜,很溫柔,張酥站了起來。
張佩頓時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自己的姐姐。
蘇瀾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是生是死不知道。
皇家御醫走了進來,兩人立馬讓開位置,皇家御醫上藥,一會兒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