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長,我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宥娜,她一定要過來,我也沒辦法。”
申承佑見到許知憲發(fā)愣的模樣,以為是他生氣了,趕緊開口解釋。
“社長?誰?我嗎?”
許知憲暫時收回心思,專心應付起眼前的這個男人。
“嗯?”
申承佑轉頭,瞥了眼身旁的醫(yī)生。
“病人的前額葉和側腦葉附近有受到損傷,側腦葉的內側,有海馬體。因為傷到了海馬體,所以......出現(xiàn)了記憶障礙。”
申承佑的眼神很犀利,醫(yī)生硬著頭皮回答。
“也就是說,社長失憶了?”
“可以這么籠統(tǒng)的說。”
醫(yī)生點點頭。
“該死.......”
申承佑攥緊了拳頭,暗罵了一聲。
DL娛樂當前的處境并不算太好,關于許知憲車禍的謠言,更是甚囂塵上,甚至已經影響到了公司的正常運營。
這種關頭,正是需要許知憲挺身而出的時候。
可偏偏......他卻失憶了.....
如此一來,擺脫困境的難度便高了不少,付出的代價也會更高。
“醫(yī)生,像這種記憶障礙,會持續(xù)多久。”
申承佑轉而詢問起別的來。
“這個我也不能確定,還是要取決于病人自身。少則一周,多則......可能永遠都想不起來。”
醫(yī)生說道。
“呼.......”
申承佑吐出一口濁氣。
這樣糟糕的狀況,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社長,是什么社長。”
許知憲坐在床上,聽完兩人的對話,方才開口說話。
“DL娛樂。”申承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將DL娛樂的基本資料搜索出來,放在許知憲眼前:“你就是,這一家公司的社長。”
“DL娛樂。”
接過申承佑遞來的手機,許知憲仔細翻看起來。
“叔......歐巴會不會直接變傻了啊......”
宥娜看著許知憲的模樣,拉了拉申承佑的袖口,用自以為很小聲的音量說道。
正在翻看資料的許知憲聽到了這句話,抬起頭,冷冷的瞥了眼宥娜。
這個小丫頭,是真當他聽不到嗎?他只是失憶,而不是失智。
“咳咳咳。”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碰撞,宥娜忍不住打了個顫,趕緊閉上了嘴,站的筆直。
壞了壞了,歐巴這家伙.......聽力怎么那么好啊.......
收回視線,許知憲又翻看了好一會資料,最終點開了DL社長的資料欄。
屏幕上瞬間跳出了一張清秀的臉龐。
“這是我嗎?”
許知憲將手機還給了申承佑,然后說道。
說起來,從蘇醒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照過鏡子,以至于......自己長什么樣都不知道。
“這就是你,社長。”
申承佑雙手接過手機,點頭。
“這里有鏡子。”
宥娜在這個時候又跳出來了,手里還捏著一枚小鏡子。
“謝謝。”
許知憲有禮貌的道了聲謝,便將鏡面朝向了自己。
隨后,他露出震驚的表情。
一張清晰如希臘雕塑的臉龐,棱角分明,英俊得不可逼視。
可以說,這是張相當出色的面龐。
比手機資料上的照片,還要出色幾分。
“那個......歐巴看完了嗎?看完的話,可以還給我了嗎?”
就在許知憲震驚的時候,宥娜怯生生的開口。
“申宥娜!你再這樣冒冒失失的出來,一會回去公司,再加練一小時。”
申承佑直接抓住了宥娜的肩膀。
“我不說話還不行嘛......”
聽到要加練,宥娜一下子就焉了,委屈巴巴的退到了最后面。
“那么,你的名字是什么?”將鏡子擱置在一旁,許知憲暫且壓下心中的諸多疑惑,轉而看向申承佑,詢問道。
“申承佑。目前職位是室長。”
“申室長,你好。”
許知憲沖著申承佑伸出了手。
雖然他什么都記不起來了,但是,他還是能夠分辨出很多東西的。
比如......眼前這個叫申承佑的男人,在DL娛樂里的話語權絕對不小。
“社長,你不用這么客氣。”
申承佑瞥了眼醫(yī)生。
醫(yī)生非常識趣,夾著記錄本,沖著兩人鞠了一躬,便離開了病房。
“知憲啊,我們之間沒必要這么客氣。”
確認醫(yī)生已經離開后,申承佑才繼續(xù)說道。
“?知憲?”
許知憲皺起了眉頭。
假如這份資料是真實的,那么申承佑就是他的下屬。
而作為下屬,怎么能夠光明正大的稱呼他的名字呢?
“忘記和你說了,我們認識都快十年了。公司沒成立前,我們就很熟悉了。”
見到許知憲皺眉,申承佑收起了手機,耐心的解釋:“所以,有旁人在場的時候,我都是叫你社長。私底下,就叫名字。”
“現(xiàn)在,不也還是有旁人嗎?”
許知憲瞟了眼在旁邊神游摸魚的宥娜。
“我?”感受到許知憲的視線,宥娜一怔,趕忙搖了搖手:“你們當我不存在就好了。”
“宥娜不是旁人。”申承佑啞然失笑:“你沒出事前,是最疼她的了。”
“我疼她?”許知憲指了指宥娜。
宥娜下意識的挺了挺胸脯。
許知憲:........
自己沒失憶前是什么成分啊,會疼愛這么鬧騰的小屁孩.......
“知憲,我想要和你聊一下正事。”
申承佑終于說出了來意。
“還是叫我社長吧,我不習慣。”
“好的。”申承佑臉色一黯,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說吧。”
許知憲將身子坐直了一些,等待著申承佑開口。
“是有關于這次車禍的事。”申承佑推了推自己的眼鏡:“你還記得,當時路面上發(fā)生了什么嗎?”
“不記得,什么都不記得了。”許知憲回答:“我現(xiàn)在,只有蘇醒之后的記憶。”
“也就是說,你對于中間的事,一概而不知?”
“一概不知。”
“那就好。”申承佑拍了下自己的手臂。
“什么意思?”
許知憲有些疑惑的看著申承佑。
他想不起車禍的經過,怎么就是好事了?
“明天,公司會召開一次網(wǎng)絡新聞發(fā)布會,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出席。”
申承佑對著許知憲鞠了一躬。
“新聞發(fā)布會?我能夠知道原因嗎?”
許知憲沒有第一時間答應下來,而是詢問起理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