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陪她去求證
“我說,不用回來了,我去找你。”沈墨說。
青云鎮附近山多,周圍的鎮子和村子也多是如此,思想封閉,不懂法律,江聽晚自己一個人跑去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知道潛在的危險有多大,沈墨也不放心。
“你在青云鎮等我,我盡快趕過去,我沒去到之前,你不要自己一個人去?!鄙蚰珜犕矶?。
說完,也不給江聽晚拒絕的機會,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沈墨知道她尋找沈硯的心切,現在這個時間,也沒有飛機了,開車的話明天一早是肯定趕不到的,雖然他那樣和江聽晚說了,但是要是明天他早上趕不到的話,江聽晚不一定會等他。
所以只能動用沈家的私人飛機了。
沈墨作為沈氏的現任總裁,對于沈家的東西是擁有調動權的,私人飛機是在沈老爺子名下的,沈墨想要動用也不難。
所以,大晚上的,他地剛拖了一半,就扔下了,去調私人飛機。
沈墨到慶云鎮的時候,也不過是凌晨的四點鐘,江聽晚在這里一直是住在他買的那個房子里的,他過去的時候,院子里還亮著燈。
他敲了敲門,里面傳來了江聽晚急匆匆的腳步聲。
里面的江聽晚兩手一張,打開了大門,一眼就看見了外面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她詫異:“你來這么早?”她又看了看他的身后,并沒有看見別的人。
“你怎么來的?”江聽晚疑惑的問。
“坐了爺爺的私人飛機。”沈墨回答。
江聽晚了然的點了點頭。
有私人飛機的事還是太過于扎眼,之前沈墨也提出過用私人飛機送她過來,被她給拒絕了。
自己能解決的事情,就不麻煩沈家,她也不想那么高調。
沈墨也是如此,所以如果不是趕時間的話,他很少會動用私人飛機。
“進來吧?!苯犕韨攘藗壬?。初秋的早晨,已經有了寒意,外面的溫度并不是那么的讓人感到舒適。
兩人從院子里穿過,一路走進了客廳。
“怎么起那么早?”沈墨問。
“我睡不著?!币驗榧庇诖_認消息的準確性,所以一直難以入睡,索性就不睡了。
這一晚上的時間,她什么是也沒做,腦子里竟是不受控制的亂想,如果消息不對,那個人不是沈硯怎么辦?再如果消息準確,那個人就是沈硯的話,又怎么辦?
這個消息算是她這三年來聽到的最靠譜也是算好的一個消息,如果不是真的的話,她又要怎么辦呢?
三年了,找一個人就這么難么?!
江聽晚把自己畫畫的工具收了起來,本來還想等著天亮,但是她突然想到:“沈墨,要不然我們現在就去吧。我一直在這等著,什么事都不做,太難受了?!?p> 著急往這邊趕,已經一天一夜沒有合眼的沈墨回答:“也行?!?p> “好,咱們現在就去車站。”
江聽晚跟沈墨一起出發,車站還在縣里,江聽晚騎著一個小電驢,后邊帶著沈墨往縣里趕。
到縣里的時候,已經五點多了,天色已經蒙蒙亮了起來。
去繁城的那個鎮上需要坐客車去,因為兩人沒有坐過這么早的客車,所以不了解車站開門的時間。兩人到達車站的時候,車站的大門緊閉,一個人影都沒有。
僅僅亮著的就只有微黃的路燈,和一些出租車上的紅光。
“沈墨,還沒有開門,我還以為車站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呢?!苯犕硪荒樖恼f。
“唉,這要等到幾點?。俊彼皇前l發牢騷,并沒想著沈墨能夠知道開門時間。
“六點?!鄙蚰f。
“你怎么知道?”
沈墨朝側邊的門上努了努嘴,說:“門上寫著呢!”
江聽晚朝那一看,果真是如此,是她弱智了……
“走吧?!鄙蚰蝗怀雎?。
江聽晚一頭霧水:“去哪?”
“你不是著急么?我們不坐客車了,打車去?!笨h里出租車很多,沒有必要浪費時間在這里等。
而且出租車也更方便一點,省的兩人下了車之后既得找路,還得想著做什么交通工具。
其實他跟江聽晚來的時候就沒想著要做客車,她可能是在小鎮上生活慣了,出門對于直接打車的意識反而越來越弱了。
坐上狹窄的并且還有一股煙味的出租車上的沈墨意識到自己或許應該在這里買輛車放著了。
如果這次出行結果不是那么讓聽晚滿意的話,他就買輛車在這里放著,沈墨想。
出租車師傅對這附近很熟悉,兩人說了位置后,司機師傅一路連導航都沒看,直接就把他們拉到了目的地。沈墨跟師傅商量之后,讓師傅在村口等他們,他和江聽晚進去尋找,車費和誤工費正常算就行。
出租車師傅也看得出來這兩個人不是一般家庭的人,出手大方,而且難得遇到這么大的單子,還能再拉著他們回去,他巴不得去哪里找呢!
師傅樂呵呵的同意了。
兩人進村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村子里家家戶戶的煙囪上都冒著白煙,偶爾路過一個地方,還能聽見狗的吠叫、雞的打鳴聲。
這里的雞這個點還打鳴,可見這里的生活是多么的慢了。
沈墨邊走邊想,或許這里的人也并不是網上說的那樣“窮山惡水出刁民”。
不過,還是不要抱有僥幸心理的好,表面上的風平浪靜,并不代表背地里就不波濤洶涌。
江聽晚并不知道救人的具體是村子的哪戶人家,只能現問。
但是問了好幾個,因為時間久遠,大都沒有印象。
沈墨看見了在樹旁下棋的兩個老人,一般老年人對這種事情知道的多一點,他走過去,對著兩個老大爺問:“大爺,你們知不知道村上有哪戶人家三年前救過一個人么?”
“三年前?”老大爺想了一會兒,還真有點印象。
順著他們的指路,沈墨和江聽晚來到了一戶人家的房前。
這戶人家的門前都有一些魚鱗,門口還放著捕魚用的網,沈墨猜想,看來平常是一個經常打漁的人。
也或許,這里真的有沈硯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