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一對兒女品行出眾
警察拿出視頻錄像,放在二人面前播放完畢。
“看看你們的所作所為,典型就是敲詐勒索,無可辯駁。”
兄妹二人腦子傻了,陸言不是老實懦弱嗎?竟然有心機暗中拍攝視頻!
可惡,太可惡。
中介小姐姐陷入狂怒,自己竟然看走眼。
錯眼把惡狼當作小白兔。
如何才能從派出所出去?
“警察同志,這份視頻偷拍,不能當作有效證據。而且我懷疑,視頻是拼接偽造。”
中介小姐姐打定主意,先把警察忽悠住。
只要離開派出所見到陸言,她愿意付出高額補償讓對方改口。
敲詐勒索屬于重罪,一旦判刑坐牢背上污點,中海這座城市將會遺棄他們兄妹二人。
求職只要稍微大一點的企業都會拒絕他們,做生意也會再三被人疏遠。
“死鴨子還在嘴硬,技偵人員核實過視頻,沒有拼接偽造痕跡。換言之,這樁敲詐勒索案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開不開口區別不大。”
“不影響警方研判案情,更不影響法院判決。”
中介小姐姐精氣神馬上蔫了,翻案無望。
我的大好人生才剛剛開頭,轉眼間就要進牢房?
想起陸言相貌文若清秀,老實可欺。
這人怎么短短時間產生巨大變化?
不就是找你多拿了點中介費,你這人怎么嘰嘰歪歪搞出這么多事?
海北區某處,李海和劉娟回到家,奇怪兒子女兒怎么都不在家。
夫妻最以兒子女兒為榮。
兒子大學畢業,從事租房中介工作。女兒下半年即將升學到高三,成績優秀。
同時他們很早就確立個人志向,那就是做生意。
暑假在租房中介公司實習,不僅鍛煉交際能力,也能掙到人生第一桶金。
中海人來人往,每年有很多人來到這里工作,第一件事就是租房。
通過大量帶領房客看房交流,兒子女兒快速成長,李海夫妻看到這種變化極為高興。
李海洗菜切菜,劉娟在廚房大展手藝,四菜一湯出爐。
又過了半個小時,菜快涼了,也沒見人回來。
“叮鈴,叮鈴。”
門鈴聲想起,李海打開門正打算詢問兒子女兒為什么這么晚回家,看到門外的人愣神。
“你們是不是走錯門?”
“李海?”
一男一女兩位警官帶著文件袋,讓李海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是不是李成和李夢的爸爸?”
李海腦筋急轉,是不是兒子女兒工作和人發生糾紛,被人傷害了?
自家兩個孩子性格溫和穩重,和同事客戶有矛盾也不至于搞到需要警察出動。
“我家孩子是不是出事了?警察同志,你有話就說吧。不管是誰,我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兩位警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李海帶著警察進入家中,劉娟驚得站起身。
“我們是海北區公安民警,前來出具立案和逮捕通知。因為武力威脅敲詐勒索,李成李夢被立案調查并被逮捕。”
李海夫妻感覺天塌了,這怎么可能呢!
立案?逮捕?還是牽涉到敲詐勒索這種大案。
“不可能,我家孩子敲詐勒索?他們從小品學兼優,最近勤工儉學做租房中介,不會違法犯罪。”
劉娟最看重面子。
一直被親朋好友夸獎稱贊擅長教育,兒子女兒進了派出所?
孩子牽扯進刑事案件,不僅無法參加高考升入大學,還要坐牢。
“犯罪嫌疑人李成李夢對犯罪事實供認不諱。他倆被轉往看守所,你們可以去探望。”
犯罪嫌疑人李成李夢?
劉娟崩潰,從司法上來說,兒子女兒只剩庭審判這一環節。
再后面就是入獄服刑。
“敲詐勒索了誰?”
李海明白,盡管對事情細節一無所知,也難以相信孩子們會翻下這等重罪。
但事實就是如此,中海法制完善,警察辦案極為嚴謹。
案情沒有梳理清楚,不會貿然上門通知。
“一個房客。”
警察走了,李海和劉娟夫妻倆人還沒回過神。
“老婆,我們去看守所。問清事情經過,尋找辦法補救。只要受害人出具諒解書,事情還有轉機。”
李海夫妻趕到看守所見到李成李夢,都穿著號服。
“爸,那個陸言心狠手辣,偷拍視頻報警誣陷我。”
李夢嚎啕大哭,她覺得一切如同做夢。
從派出所到看守所之前,需要脫光全身衣服檢查,再穿上號服。
全程被女警和其他犯人圍觀,這是多么羞恥的體驗!
李夢簡直想要找個地洞鉆進去。
犯人們被分配到監室,讓她感覺回到了學校宿舍。
但四周環境讓她知道這不是學校,是在看守所。
“寶貝女兒,別哭。你說說到底怎么回事,爸爸想辦法解決。”
“我帶房客租房…我們就讓陸言從某借上貸款一萬作為中介費,誰想到他暗中拍下視頻,反手就報警說我們武力威脅敲詐勒索。”
“爸,我們當時真沒想敲詐勒索,就是讓他交中介費。”
李海一聽,警察說得沒錯。
從法律角度來說人證物證俱在,敲詐勒索罪成立。
視頻里孩子們口口聲聲進行威脅,并且從報警人那里拿到一萬塊錢。
但這是因為報警人以敲詐勒索罪報案,假設對方改口只是普通經濟糾紛,情況就截然不同。
沒錯,就是這樣。
“女兒,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出來。”
李海帶著老婆驅車趕往天河家園小區289號101下車,報警人住在這里。
路上他想了想,陸言是個大學生,剛畢業來到中海無依無靠。
這種人最好拿捏,胡蘿卜加大棒,不怕對方不就范。
“老公,我看了孩子們好心疼。怪那個陸言,不給錢居然還敢報警。”
劉娟無比痛恨,這人就是毒瘤,害得兒子女兒關在看守所。
“聲音小點,旁邊就是289號101。等下見到陸言,要裝作認錯諒解,不要被看出有異常情緒。”
“引誘他提出補償,我們當場轉賬,然后威脅報警說他敲詐勒索。”
“他要是不想坐牢,就要協助我們把孩子們撈出來。”
李海覺得陸言別無選擇,只能撤案放棄指控對孩子們的指控。
完美!
陸言耗不起,他剛畢業人生正式揚帆起航,找工作才是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