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回來,陳生便覺察到了院里的不對,在家做手工賺錢的大嬸們都在議論。
“許大茂和婁曉娥打架了,離婚的開端……傻柱開始不當人,許大茂自己也出現了問題。”
陳生想著劇情,昨晚傻柱和許大茂沒有回來,正是傻柱趁許大茂喝醉酒策劃失德的事。
起因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從鄉下來了,許大茂說壞話破壞了她和傻柱的相親,自己也起了想法。
傻柱知道后綁了許大茂一夜,還燒了許大茂的褲衩,讓婁曉娥洗衣服時發現問題,兩人先是吵架最后打了起來。
陳生清楚知道劇情,傻柱作為男主角策劃別人失德強健女性,真的怎么都說不過去。
后面承認是玩笑又能怎樣,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還是這種時代!
許大茂自己也有問題,不想自己能不能生,只怪婁曉娥懷不上。
在見到年輕純真的秦淮茹表妹秦京茹后,立馬想踢開婁曉娥尋新歡。
其實站在許大茂的角度,在不懷疑自己不能生時,踢開婁曉娥也能稍微理解。
畢竟這個時代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希望自己有孩子而離婚算是人之常情。
“但你不自知,還出手打女人就是問題了!”陳生臉色低沉,沒有進屋直接朝后院過去。
四合院分前院、中院、后院,前院是三大爺閻埠貴、中院是是非地傻柱、秦淮茹、一大爺。
后院是許大茂、二大爺,以及隱藏的老佛爺聾老太太的地盤。
陳生穿過垂花門,見到正戴著眼鏡的老婦人賈張氏,和一大媽在水池邊小聲議論。
他微微打過招呼,繼續徑走過兩人,穿過月亮門,進入后院旁邊就是許大茂的家。
咚咚咚……
伸手扣門,通過傳統花格帶花窗的薄門,陳生能看到里面的狹小前廊過道。
“誰呀!”
等了一會兒,許大茂不耐煩的聲音傳來,接著出現在走廊中。
啪嗒,許大茂長臉皺在一起的打開門,當看見是陳生時,表情立即有所有緩解:
“陳生你來的正……”
陳生大步進去,沒有給許大茂說話的時間,右拳一握,腳下發力腰背一挺一甩。
砰!
一聲慘叫響起,許大茂側臉高揚帶出一溜口水,像個沙包一樣跌地翻滾而出,心中有一萬個問號。
踏踏!陳生臉色低沉,兩步壓上去,蹲下再次揮拳,拳拳生風。
砰砰砰!
他沒有練過,可是兩世為人打架的次數太多,這種血性完全刻進了骨子里。
怎么出手完全不需要思考,雙拳啪啪啪落下,許大茂直接蜷縮在一起慘烈哀嚎。
屋中的婁曉娥聽到動靜,快步跑了出來,見到許大茂被陳生摁在角落中打,瞬間心疼大喊:
“別打了別打了,陳生你別打大茂了,快停手吧,算我求求你了!”
聲音中已經帶著絲哭腔,本來還在生許大茂的氣,此刻卻被心疼的情緒全然淹沒。
聞言,陳生停了下來,抬頭看向雙眼冒出晶瑩的婁曉娥,緩緩深呼吸壓下怒火。
婁曉娥身上有些狼狽,嘴角處還有血跡,讓人看著很是心疼。
但她是真心喜歡許大茂,即便狼狽也會掏心維護,陳生很清楚。
劇中討論許大茂失德時,婁曉娥明顯在擔心許大茂,即便后面說要找出那個女人。
也只是因為不能讓別人不明不白的,怎么也要賠償別人,至于許大茂的事夫妻間自己解決就行。
“還死不了。”陳生收斂身上的狠勁,拖起地上像個受氣小貓的許大茂走進客廳。
啪!
把許大茂扔上凳子,陳生坐在對面,盯著他沉聲道:“說吧,怎么一回事。”
許大茂揉著腦袋,陳生出手知道輕重,也沒有朝臉上打,但滿頭包少不了。
他有些后怕的不敢看陳生的眼睛,這么多年下來,他當然非常清楚陳生的性格。
平時很和氣,甚至為了玫瑰顯得有些孤僻,但骨子里的狠勁傻柱都壓不住。
許大茂曾經特意跟陳生交過好,只是沒有什么用,傻柱欺負他時很少幫忙。
如今再次領教比傻柱出手還狠的教訓,他連逃走放狠話都不敢。
不過想起自己的憋屈,還是老老實實道:“那個傻柱子陰險小人,昨晚綁我一夜!”
“今天放我走還不給褲衩,蛾子洗衣服時發現了,我們吵了幾句,后面就打了……”
說完,他剛涌起的一點底氣就被陳生那淡漠的眼神沖得潰散。
沒有完全說實話,但也正常,許大茂本身就不相信自己會做那么出格的事。
陳生根本不在意他的事,沉聲道:“這就是你打女人的理由?”
“我,我那不是……”許大茂側著頭滿臉糾結的想解釋,可看著陳生兇狠的眼神說不出來。
陳生看了眼旁邊站著,已經恢復平靜的婁曉娥,伸手拿起桌上的陶瓷水壺。
先倒了一杯,推給許大茂。
“謝謝。”許大茂勉強堆笑的接過水杯,低眉瞟眼的看著陳生喝下去。
[來自許大茂的感謝,陽光+2]
陳生再次倒了一杯,端起轉身遞給旁邊的婁曉娥,婁曉娥接過輕聲倒了句謝。
[來自婁曉娥的感謝,陽光+10]
陳生默不作聲的點頭,最后給自己倒了一杯:“男人可以發脾氣,但不能對女人發。”
“我…我知道,知道。”許大茂就像是被馴服的大貓,忍著頭上的腫痛堆笑道。
說起來,許大茂這人雖然有一點欺軟怕硬,但他能聽得進去理。
陳生平復著剛剛的血氣,喝下杯中的水,語氣放緩道:“人,不能把好的一面只留給外人,不好的一面全帶回家里。”
“家人才是你的港灣,就為什么不能對家人好一點呢?難道就因為家人會比外人更包容你?”
許大茂一愣,腦中仿佛出現了一道閃光,很多事像是突然想明白了。
他立即站起來拿起水壺,給陳生再次倒了一杯水,雙手遞過去低頭認真道:
“陳生,我感覺我比你多活的幾年都活在狗身上了,今天領教了!”
婁曉娥直愣愣的看著陳生的側臉,心中突然感到非常踏實和暖和。
陳生搖頭,他可不想說教,萬一把許大茂拉回來就不好了。
他臉色再次低沉:“記住,男人打女人是懦夫的行為,讓女人打兩下又怎么了,會死嗎?”
“不會!”許大茂誠懇點頭。
陳生轉身指著婁曉娥嘴角處的血跡,道:“這是男人的做法?”
“不是!”許大茂羞愧尬笑。
陳生語氣放緩:“男人照顧家在外面難免會受氣,會丟面子,但要知道怎么拿回來。”
“嗯?”許大茂轉眼忘記了前面的教訓,眼睛一亮的看向陳生。
陳生點頭:“你說傻柱昨天綁了你一晚上,這是非法拘禁,是男人就去找他的麻煩。”
“可是……”許大茂又軟了,不僅是因為打不過傻柱,也有傻柱捏著他的把柄。
陳生微微一笑的看著他:“怎么,這事你在理,還不敢去了?”
許大茂臉色變換,閉上眼想著自己喝醉后的事,怎么想都沒有欲強健女性的記憶。
以往喝醉都沒有記憶,但從小到大還沒做出這么出格的事,他看著陳生的微笑,猛的鼓起了勇氣:
“傻柱說我失德,所以才把我綁了起來,但我不相信,我許大茂怎么可能做出那種事!”
婁曉娥一驚:“失德?你!”
陳生擺手,自若的搖頭道:“這事必須要有證據,婁曉娥你先不要下定論,這事開不得玩笑。”
“對,傻柱必須拿出證據,那孫子準血口噴人!”許大茂立馬憤慨。
陳生同樣壓抑著情緒,當準備出去等傻柱的時候,二大媽敲門喊道:
“三位大爺準備開全院大會,許大茂你必須過去,是關于你的事!”
三位大爺,真是好威風……陳生心中不屑,朝許大茂示意,許大茂氣呼呼的拍桌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