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
還沒有遠的寧風致和劍斗羅塵心有點感到無語。
“……”
他們兩人都是實力強大的魂師,這距離有沒有多遠里面的說話聲自然是傳到了他們的耳中。說實話,他們真的沒有想到雪清河的情緒會這么大。
該說姜宇是真的有點過分了嗎?
應該吧。
畢竟寧風致當了雪清河這么久的老師,對于雪清河還是挺了解的,他的這位弟子對于男女這方面并沒有多大的興趣。
而這一個多月,在姜宇的謀劃下雪清河一下子仿佛一個色中餓鬼一般,娶了好幾個,這實在有點太過于難為他了。
不過換一個人的話應該會很高興的吧。這可是實打實的政治資糧。
寧風致臉上也流露出了一絲笑容,覺得有點好笑。
不在看笑話,寧風致帶著劍斗羅回了七寶琉璃宗,能夠看出劍斗羅有一堆話想說。
果然。
一回到七寶琉璃宗,劍斗羅塵心的表情就有點急不可耐了,拉著寧風致就問道。
“風致,你真的要將嫁給太子,你這樣會不會不太尊重榮榮的遺愿了。”
塵心的聲音引來了古榕,聽完塵心的話,當下古榕的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風致,這是真的?”
兩位老者都是將寧榮榮當做孫女來寵愛的,自然不希望這種不屬于寧榮榮的意志強加在寧榮榮身上。
“或許是真的吧。”寧風致表情有點惆悵的說道。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心緒也是非常的復雜。
而兩位跟隨寧風致很長時間的老者,一聽到寧風致的話語就知道了,寧風致心中大概已經同意了,不然他會直接拒絕的。
“就憑那小子的一番話?為什么!”塵心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
就那小子說的一番話,你就準備犧牲掉你女兒的幸福!
塵心不理解,古榕也不理解。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寧風致嗎?就一小兒的話語就能讓他動搖,犧牲心中的親情。
寧風致收回目光看向眼前這兩位朝夕相處宛如親人的老者。
“不只有那一番話,還有那個小子的為人,以及他的態度。”
“這不夠,榮榮是你的女兒。”塵心直接說道。
“就因為她是我的女兒,所以我才準備同意的。為了那個所謂的我無法拒絕的條件,我決定賭一把,榮榮她……唉。”寧風致的聲音無比的深沉,但又充滿了決心,不容更改。
如果姜宇說的是假的那自然沒有什么,但如果是真的呢?
寧風致能夠察覺到姜宇說的話以及他的態度實在太過于奇怪了,就好像他其實并沒有那么愿意將那個東西交給七寶琉璃宗。
明知道那個條件自己很難答應,但姜宇還是堅決的提了出來,而且還是一個前置條件。也就是說關系不達到那個地步他們甚至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條件啊。我寧風致倒想看看這天下還有什么東西是我無法拒絕的。
身為七寶琉璃宗的宗主,他必須以宗門為第一位。
塵心和古榕陷入了沉默,說到底寧風致終究先是七寶琉璃宗的宗主后世寧榮榮的父親,這種事情他最有決定權。
“風致,我們就不能換個條件嗎?或者我們直接將他抓了。”古榕提議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光。
寧風致搖了搖頭,拒絕了。
“很難,就像他說的那樣,他無法相信我們,所以才決定用這種方式。而且,如今我們正在合作,抓他是不可能的,這會影響后續的合作,這個合作對七寶琉璃宗很重要。”
隨后看向塵心,“而且,劍叔,你還記得那顆藍銀草嗎?”
“記得,你說過將那顆藍銀草帶回來。”
“嗯,但昨天執行任務的人員回來了,那顆藍銀草已經消失了,具現場留下的痕跡,它是從底下轉移走的。”寧風致臉上閃過一絲凝重。
“這怎么可能。”塵心的表情非常的驚訝,植物系魂獸在一定實力前是無法移動的。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那個小子太過于神秘了,甚至他的能力和學識也非常的神秘,就像這次,這么龐大的利益他都能拿出來合作。”寧風致沉聲說道。
這也是寧風致同意的緣故,因為他把握不住姜宇手中到底有沒有他無法拒絕的東西。如果有呢?
再說他七寶琉璃宗也不怕姜宇會騙他們,這點姜宇肯定也很清楚,所以他的手上十有八九有能夠打動自己的東西。
“劍叔,你走一趟吧,把榮榮帶回來吧。這次……算是我對不起她了,本想讓她能夠開開心心的過完童年,但看來不可能,也該承擔一下家族的責任了。”寧風致非常平淡的說道。
塵心沉默了一下,“……好。”
隨后劍斗羅塵心便離開了七寶琉璃宗,朝著史萊克學趕過去。
而寧風致也慢慢的走到了他時常所在的窗戶前,看著窗外的七寶琉璃宗,表情陷入了沉思。
“姜宇,你到底在謀劃什么呢,為什么要用這種方式加強清河和我的關系呢?”
寧風致腦海中的想法不斷變化著,但就是不清楚姜宇的真實目的。
一個他無法拒絕的條件,無論那個是什么,都能從七寶琉璃宗換取更大的利益,讓太子府的勢力獲得更加強大的支持。
但姜宇卻拿來這么用,寧風致肯定他的目的應該就是要提升兩方之間的關系。
但嫁出去的女兒就像潑出去的水,姜宇不會不懂這個道理的。
所以他到底在謀劃什么!
“風致,你看起來好像很苦惱。”劍斗羅走后,骨斗羅就承擔起保護寧風致的責任,走出來站在寧風致身邊說道。
“骨叔,是有一點。”寧風致沒有否認。
“我在想那個小子究竟在謀劃什么。”
“或許他并沒有謀劃什么,只是你想多了呢,畢竟他的年齡還這么小。”古榕只見過姜宇一面說道。
明沒有多大的感覺,之事認為這就是一個少年天才。
寧風致搖了搖頭,“骨叔,你不懂,在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不能將他當做小孩子來看待,他的心思太過于深沉,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這點哪怕是清河也是一樣。所以他這次的行為肯定在算計什么。”
古榕沒有搭話,寧風致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只可惜我看不出來,天斗城的局勢越來越混亂了,從這小子入局的那一刻很多事情就變得意義不明了起來,越來越多的人被迫入局,就連陛下也下水了。眾多勢力的人在這一小灘水池中不斷的攪動,越來越渾濁,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我知道那小子是想渾水摸魚,甚至我都知道他想要的是哪一條魚。但是我不知道他要用什么辦法來獲得,而這也是我最在意的,他的很多舉動我都不清楚他到底什么意思,但獲得的結果確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寧風致表情很是深沉的說道。
“那他是敵人嗎?”古榕問道。
“不是,但也不是朋友。”
明明姜宇做的都是為了拉近他們之間的關系,所以不可能是敵人,但寧風致卻也覺得他們不是朋友,更像是利益維持的合作者。
“既然不是朋友那不就行了,等榮榮回來,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吧。”
“骨叔,你不反對了?”寧風致突然笑道。
“反對有用嗎?畢竟你是榮榮的父親。”古榕無奈的說道。
兩人會心一笑,也不在多言。
……
一路疾行的塵心并沒有花多少時間就趕到了索托城并抵達了史萊克學院。
坐在辦公室的弗蘭德頓時就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到來,頓時臉色大驚,連忙跑了出來查看情況,但確發現居然是見過一面的劍斗羅。
于是連忙走上前行禮。
“弗蘭德見過劍斗羅,不知劍斗羅前輩此次前來所謂何事?”
“我是來找榮榮的,你帶她來見我。”塵心淡淡的說道。
“這個……”弗蘭德臉上露出一絲難色。
“怎么?他們又出去了?”
“這倒不是,只是寧榮榮此刻正在進行訓練,恐怕來不了。可否請劍斗羅前輩等一會。”弗蘭德有點歉意的說道。
畢竟弗蘭德跟大師約好了,訓練的事他不插手,現在也不好打擾。
“不行,現在就帶她來見我。”塵心的話充滿了不容置疑。
雖說有點驚訝,但是是弗蘭德也不敢忤逆,連忙前往寧榮榮訓練的地方找人。
塵心看著遠去的弗蘭德,心中也是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