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略有遺憾之意
今天有幸能得到蘇老師指點,張澤睿自己也能隱約感覺這道菜已達到四等水平。
不過,他說的不算數,得蘇老師或者他徒弟說的,才能作數。
雖說張澤睿家爺爺的父親那輩,曾在清朝做御廚,往后幾輩中,他的天資是最好的一個。
不過,即便是他,下了不少功夫,也只能將菜勉強做得達到五等級別。
四等菜肴,他也只吃過一次,而且,還是一次偶然機會,在歡慶市張牙子開的那個酒樓內。
當時嘗到那些菜,張澤睿頓時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廚藝,在張牙子師傅面前,顯得遜色多了。
也許在給他三十年,五十年,他也不一定能夠做出四等級別的美味菜肴。
所以,他不敢斷定,這道瀟湘豬手是否真的達到四等級別菜肴,他只期盼,況金鳴能立刻嘗嘗這道菜,并給出評價。
這時,桌上菜品,況金鳴已品嘗大半,只剩幾道菜還未品嘗,分別是張澤睿準備的金魚戲蓮和組庵魚翅、辣椒炒肉,包括那道瀟湘豬手。
也就是說,只剩四道菜了。
況金鳴看著桌上僅剩的四道菜,心中不免得有些失落。
之前那好幾道菜里,也就一個東安雞能夠達到五等,這么來看,張澤睿想要申請五等級別,貌似有點懸。
“唉,我看張澤睿是個對廚藝特別執著的人,可惜他天賦略差些,這次評級,怕是有點難。”
“不過這么有耐性的廚師,現在著實少見,結束之后,我得請教一下師父他老人家,看看能不能允許我破格幫幫這個張澤睿一把。”
此時,況金鳴心中斷定這次評級不會成功了。
但過程還是要走完的,否則浪費了張澤睿一番苦心。
想著,他夾起桌上的組庵魚翅,這道菜工藝比較復雜,張澤睿特意擺盤,看上去味道貌似還不錯。
況金鳴本意只想走完這最后的過場,豈料,當他夾起一塊魚翅,放入口中的一瞬間,他愣住了。
魚翅軟糯柔滑、鮮咸味美,他忍不住夾起魚翅再次品嘗,只覺的魚翅味道,醇香適口。
況金鳴意外看向張澤睿,對他說道:“張師傅,這道菜……倒是挺讓我意外的。”
張澤睿聞言,感覺得到,況金鳴還算滿意,他連忙回答:“況先生喜歡就好。”
況金鳴笑了笑,說道:“這道組庵魚翅,魚翅選用的是玉結魚翅,玉結魚翅是魚翅中的上品。”
“我嘗出來了,你第一遍用雞湯,加入料酒、蔥、姜,用旺火燒開后,移到小火煨約半小時左右。”
“而后取出魚翅,換個砂鍋,鋪上豬肘肉、雞塊……再加入干貝湯、紹酒……旺火上燒開……轉為小火煨約4小時,直至魚翅軟爛、濃香、柔軟。”
“這道組庵魚翅,達到五等級別。”
張澤睿聞言,激動的當場跳了幾下,終于等到這一刻。
早在一邊湊熱鬧的朗微鮮也跟著激動起來。
兩道了!只差一道,張澤睿就成功了,他的酒店,就能成功晉級為五等級別菜肴酒店了。
可以說,能夠拿到五等級別菜肴資格證,是每個廚師夢寐以求的事。
況金鳴接著說道:“這道組庵魚翅,目前我能發現的不足之處,一共十個地方,我先大致說說比較重要的一處吧。”
你的煨制時間和火候有所欠缺,如果你無法掌握時間,你可用筷子挾翅針的中間,兩頭下垂即可。”
聽到況金鳴這么說,張澤睿連忙撓撓頭,他之前怎么沒想到!這時,他看向況金鳴的眼神里充滿崇拜和敬畏。
“那道東安雞,只是味覺嘗嘗,他便能知道,自己在焯水的時候,直接撈出。”
“這道組庵魚翅也是,僅僅只是通過味覺,他便能一語道破,知道自己對這個魚翅的煨制時間和火候無法正確掌控。”
張澤睿發自內心感嘆,就連蘇老師的徒弟都這么厲害,那蘇老師豈不是無人能及了?
況金鳴看到張澤睿目瞪口呆的樣子,他笑著打趣道:“你不用驚訝,這些,我都是從師父那邊學來的。”
“假設這次晉級評審你過關了,說不定你也有機會見到我師父,甚至可能親自得到他老人家指點。”
張澤睿連忙點頭,他也希望能有那一天,這時,他像是想到什么,看況金鳴的眼神多了一絲奇怪。
要是況先生知道蘇老師正在暗處觀察他,可能他也無法這么淡定吧!
況金鳴正想將筷子伸到辣椒炒肉里,卻突然聽到一陣激動不已的聲音傳入耳朵。
聞聲看去,竟是左邊位置上的一個客人,他激動得站起來,雙手正抓起盤中的豬手在啃。
他激動道:“我嘞個去,今天的豬手太好吃了!”
“張老板,今天的豬手不是你做的嗎?怎么比之前好吃這么多?”
“張老板,我還要兩份,還沒吃夠,對了,在幫我打包兩份,艾瑪,真香!”
況金鳴遠遠看著左邊那個全然不顧形象,一直在用手直接拿豬手啃的客人,一時間竟忘記下筷。
看那位客人吃的津津有味,況金鳴瞬時間對桌上的瀟湘豬手來了興趣。
他,況金鳴,作為蘇晨的八弟子,做的菜肯定比張澤睿好一千倍一萬倍,他經常看到自己的客人也是這副吃相,本沒什么可大驚小怪的。
但今天的主場是張澤睿的,見客人能吃得這么津津有味,他不禁有些懷疑,這道瀟湘豬手,是否真如客人表現這般,好吃到顧不得形象。
張澤睿對客人這夸張的表現,也是一愣一愣的。
但仔細一想,這道菜是他用蘇老師指點過后的方法做出來的,客人能有這種反應,實屬正常。
一般喜歡這道菜的人,都是不怕胖,經常鍛煉的人,所以,這道菜點的客人不是很多。
興許別桌的客人見到這個客人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也勾起他們的食欲,紛紛開始品嘗起來。
這時,他們反應雖沒那個客人那么夸張,但也能看出,他們再也無法像之前那么淡定了。
客人們無比驚訝盯著面前著盤豬手,怎么能做到如此美味?想著,他們不停夾起豬手肉開始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