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適當賠點違約金?”
這下輪到于川沉默了。
“呵呵,其實我們還有一款超大型豪華SUV,售價超過百萬,名叫凱歌。等你這次問題解決,正好可以把疾換了。”
這算是告訴于川有新的廣告,但還有一層潛意思,那就是如果這次事情無法解決,也就不存在什么凱歌了。
兩人也沒有再說其他。
掛了電話,于川找到他發布的與天為汽車有關的視頻,點開視頻評論區,以前那些夸贊的言論現在已經被諸如此類“這種人開的車,我們絕對不買”、“天為汽車能找這種人打廣告,可以想到多垃圾”的言論代替。
當網紅就是這樣,只要人設一蹋,反噬立馬到來。
一條一條的刪除自己親手拍的播放量上千萬甚至數千萬的視頻,那股郁悶比被舉報下架不知道要多多少倍。
正在這時,久違的電子音再次響起。
“檢測到宿主再次拉垮,特提供關鍵信息如下:坐標,2339444.4222198。”
坐標兩字,讓于川差點以為是游戲坐標,好在他瞬間反應過來,一個激靈,忙拿出手機查了起來。
“黃頭縣狗場鎮洗臉巾村?”于川有些詫異的看著從地圖搜的到的地址。
忍不住問道:“系統,你是讓我回老家?”
“關鍵信息已提供,請宿主自行解讀。”
這次系統的說話方式明顯和前幾次不一樣,不過一如既往的不鳥于川。
“難道老家還有什么線索不成?”
出于對系統出品的信任,于川立馬下床,他要去看看系統到底提示的是什么關鍵信息。
按照以前的經驗,應該都是足以扭轉局勢的證據。
原本于川準備讓于高海陪他回去一趟,不過想了想,還是沒打電話過去。
一是明天開庭,萬一有什么事趕不回來,總不能讓他老媽一個人面對。
二是找不到理由去解釋為什么突然要回去。
看了看腿,于川忍不住拿出電話打給了田甜。
“走,畫畫去。”
“啊??”
于川這無厘頭的開場白,讓田甜懵了好一會,才問道:“去哪畫畫?不是說明天去嗎?”
“去我老家啊,那里山清水秀,風景秀麗,奇石成堆,正是畫畫的好地方。我突然來了興致,所以想邀請你一起去。”于川胡扯道。
“你老家?遠不遠啊,要不明天唄,再過兩三個小時天就黑了。”
“不遠啊,很快就到。明天不行啊,我現在有靈感,等到明天,靈感就沒了。還不是你,非要給我提畫畫的事,你要是不提,我也不會來靈感。”
“啊,這......你不是說你不會畫畫嗎?算了,我和你去吧!”
大概是想到于川腿是自己撞傷的,田甜還是答應了,她壓根就沒有想過于川是忽悠她去當司機的。
于川在醫院門口等了二十來分鐘,田甜總算姍姍來遲。
車很熟悉,就是撞他那輛。
“去哪里拿你的畫具?”車啟動,田甜問于川。
于川含糊的說道:“哦,不用,直接去我老家就行。”
他有屁的個畫具。
“那你老家在什么地方,我設置導航。”田甜又問。
“嗨,設置什么導航,又不遠,我給你指路就行。”于川語氣輕松無比。
“哦。”田甜點頭,不疑有他。
聽于川這語氣,導航都不用設置,那肯定是很近很近的了。
二十分鐘后。
“怎么要上高速呀?”
“走高速近,要節約很多時間。”
“哦。”
又是二十分鐘后。
“怎么還在高速上啊,你是不是指錯路了?”
“怎么可能,路標我都會背。”
“那,到底還有多久才到啊?”
“很快的,到了我會給你說的。”
又又二十分鐘過去了。
“還沒到?”
“沒。”
又又又二十分鐘!
“你不是說很快嗎,怎么還在高速上,你是不是記錯了?”
“怎么可能,路標我都會背。”
“你......那你告訴我,到底還要多久?”
“很快就到了,真的,要不了多久。”
“你再不說實話,我就在下一個路口下高速了。”
“那,在服務區停吧,我們設置導航。”
又過了十幾分鐘,氣呼呼的田甜終于看到了一個服務區。
停好車,田甜忍不住提醒于川:“你別又設置一個近的地方忽悠我。”
“放心吧,這次絕對是目的地。”
于川輸入地址,導航電子合成聲音響起。
“預計到達目的地時間,2小時3分鐘。”
田甜呆呆的看著導航,嘴巴張成了“O”型。
“還,還還有2小時???”她險些沒被氣暈,“你為什么不早說要怎么久!!”
怒氣沖沖瞪向于川,于川卻聳了聳肩,“我要說了,你還會送我來嗎?”
“我,我......”自然是不會,這么遠,她腦子抽了才開車來。
她忍不住說道:“你要早說,我幫你叫車也行啊!”
于川撇了她一眼,悠悠道:“我腿要是好的,我自己一個人都能來,還用叫什么車。”
“......”田甜沒話說了。
一扯這個她就扯不贏了。
“你累不累?”于川問她。
田甜點頭。
“你要是累,我來開?”
“......不累。”
田甜撅著嘴,一腳油門就踩了出去。
把車拿給于川開,還不如讓她直接開去撞墻。
開呀開呀開,車到了狗場鎮,不過天也黑了。
田甜也把車停了下來。
“你怎么停了?還沒到啊!”于川從熟睡中醒來。
田甜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天都黑了,現在去畫什么畫,明天再去。”
剛才她只顧著氣了,壓根就沒想畫畫的事,現在才反應過來,畫什么畫,于川根本就是在騙她!
于川看了看導航,說道;“還有20來分鐘就到了,直接開過去唄。”
他迫切的想知道系統到底給他提示的是什么東西。
但這次田甜并沒有再依他。
“我怕。”扔下這兩個字,她就下了車。
“嘿,我這瘸子都不怕,你怕什么?”
怕什么,還不是怕你這個瘸子。
司機擺爛,于川也只能跟著司機一起擺爛。
還別說,要是讓他一個人現在黑漆漆的去老屋,他也怕。
兩人吃了一些東西,找了一家賓館住下。
那種只有一間房的美事并沒有發生。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天才亮,于川就敲響了田甜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