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廣場,是海城最大的經濟中心。
尹月和羽哲來到了一家西餐廳,坐下來點餐。
女仆裝的服務員向走進餐廳的兩人鞠躬,看的羽哲眼睛一亮。
尹月自然注意到了羽哲的動靜,湊到羽哲耳邊,輕輕地說:”她們好看嗎?“
羽哲被感覺一絲幽幽的熱風在耳邊吹拂,臉頓時一紅,趕忙道:“不好看,不好看,姐姐最好看?!?p> 尹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算你小子識相?!?p> 羽哲這才松了一口氣,唉,伺候女人,真的難啊。
兩人在窗邊挑了個位子,坐了下來。
“給我來一份巧克力牛奶蛋糕,再來一杯咖啡?!币率炀毜膶Ψ諉T說,顯然是常客。
“那個,一樣吧。”羽哲撓了撓頭,他也很少吃西餐,干脆就和尹月點一樣的,也免得尷尬。
“小弟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尹月嫵媚的說道。
“呃,叫我羽哲就行。”羽哲感到了一絲不自然。
“哦,哲哲,你今天找疏龍大人有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告訴我唄?!币聹惖接鹫芏?,說道。
羽哲的心跳迅速加快,內心罵道:這個女妖精,也太會調戲人了。嗚嗚,自己還是個純情小男生啊。
“那個,這件事是機密,不能說的?!庇鹫苤苯泳芙^了尹月。
“唉,還是不是男人,有什么事也不給姐姐分享。”尹月嬌哼道。
羽哲剛剛喝進去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擦,自己這是保守秘密,跟是不是男人這個話題有毛關系!
終于,服務員講巧克力蛋糕端了過來,羽哲如蒙大赦,趕緊狼吞虎咽起來以避免和尹月說話的尷尬。
尹月看到羽哲貪婪的吃相,內心一笑:這個大男孩,真是有趣。
吃完飯,羽哲和尹月告別,尹月臨別時還告訴羽哲:“姐姐家在XX公園旁邊的公寓里哦?!?p> 這富含暗示性的話讓羽哲心癢癢的,但是當他按照尹月給的地址搜索時,卻失望的發現根本沒有這所謂的XX公園,讓羽哲不禁暗嘆。
……
獵毒者總部。
疏龍的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笔椠垜猩⒌穆曇魝鱽怼H缓笠粋€黑色短發的男子便走了進來。
“路俊坤,有什么事嗎?”疏龍問道。
路俊坤是一位紫色三星的獵毒者,也是疏龍的得力手下。
”疏龍大人,我發現,最近病毒研究所附近的病毒出現有些平凡,好像還出現了一個將軍級的病毒,我建議多派一些獵毒者前往,否則可能會有平民遇害。“路俊坤道。
疏龍道內心一動,道:“俊坤啊,你最近幾年做的很好?!?p> “多謝疏龍大人夸獎?!奥房±て届o的說道。
疏龍站了起來,道:“俊坤,你最近實力長進如何?”
路俊坤抱了抱拳:“大人,最近有太多事要忙,實力沒什么長進。”
”來,咱們到訓練場練練,最近也沒有什么戰斗,我感覺我的實力也降低了不少?!笆椠埨房±淼接柧殘觥?p> 路俊坤苦笑一聲道:”大人,您是金色獵毒者,找我一個紫色三星獵毒者有何用,前幾天不是有一位金色獵毒者來找您嗎,您怎么不和他切磋切磋?!?p> 疏龍道:”我和他并不熟,自然不好意思去找人家切磋。來吧。”
說完,疏龍積蓄能量,一掌朝著路俊坤揮去,路俊坤腳下有藍光亮起,然后路俊坤的速度陡然增加,退出了疏龍的拳風范圍。
“俊坤,反擊啊,光躲算什么意思?”疏龍笑道,說完,又一次朝著路俊坤沖去。
路俊坤眉頭一皺,還是用著藍色能量如風一般躲閃,并不出手。
“哼,你這是看不起我啊,那接下來這招,看你怎么躲!”疏龍冷哼道。
“空間鎖定!”說完,整個訓練場仿佛被一層薄壁籠罩住了。路俊坤感到,自己的每一個動作,都在疏龍的攻擊范圍之內。當即瞳孔一縮。
“爆破!”疏龍冷冷道。然后整個空間都爆了開來。
“藍鳥!”路俊坤突然吼道。然后一只藍色的大鳥將路俊坤籠罩在其中。
轟!一聲爆炸聲響起,灰煙四散,什么都看不到。路俊坤直接被震飛了出去。
身形狠狠被砸在墻上,將墻上砸了個大坑。
噗!路俊坤沒忍住,一口血噴了出來。
疏龍眉頭一皺,心底有些疑惑:難道他不是?
疏龍身形一晃,便出現在路俊坤身前。將路俊坤扶了起來,拿出幾支傷藥,呵呵笑道:“俊坤啊,對不住,剛剛手一樣,用力過猛了些。
路俊坤艱難地站起來,苦笑道:”大人,您就算實力強,也別拿我當靶子啊?!?p> 疏龍訕笑道:“下次一定不會了,最近好好休息,馬上就應該有事干了?!?p> 路俊坤目送著疏龍走出了訓練場,目光逐漸變得冰冷起來。
“這老東西,倒是有些敏銳,要不是事先有準備,今天倒是要翻船了。
但是,這家伙經過試探后,應該會相信我吧?!?p> 羽哲回到家,就發現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上面寫著“羽浩”二字。頓時一喜。
羽浩是羽哲的父親,是一位病毒學家,常年在病毒研究所內部工作。羽哲有時一年都見不著他幾次。
羽哲接起了電話,“爸,你終于打電話給我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略顯疲憊的聲音,但是聲音中也有著抑制不住的激動:“兒子,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明天就可以回來了!”
“真的,你那里的工作都忙完了?”羽哲問道。
“也沒全部忙完,上級考慮到我們都連續工作那么久了,怕我們的疲憊影響工作效率,干脆放我們休個假。大概一周左右吧?!?p> “太好了!爸,到時候咱們去海城廣場吃飯吧,我請。“羽哲道。
”哼,你小子,咱倆吃飯我還會讓你請。當然是我來請啊。“
“不管了,明天我去車站接你,你什么時候到?!?p> ”估摸著下午六點吧?!?p> ”行,到時候咱們直接去吃飯?!?p> 羽哲掛掉電話,躺在床上,幻想著明天父子相遇的場景,心里充滿了憧憬。
病毒研究所的實驗室內,一個中年男人掛掉電話,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老羽,干啥呢,笑那么開心?”旁邊一個人問道。
“唉,明天能和兒子見面了,能不開心嗎?”羽浩說道。
“呃,你這家伙,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老光棍的感受嗎?!?p> “滾!”
……
與此同時,病毒研究所外部。
一個蒙面人在大路上走著,夜色很黑,病毒研究所處于郊區,路燈也很昏暗,有些伸手不見五指。
路上很安靜,就連滴水的聲音都聽得到。
突然,一聲“救命??!”傳來,蒙面人神色一動,循聲跑去。
巷子角落,一個清秀的女孩臉色絕望的看著面前的病毒武士。
“桀桀!”病毒發出了一聲難聽的怪叫。朝著女孩走去。女孩見狀,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突然,一道白光閃過,病毒武士還沒來得及叫出聲來,便直接被劈成了兩半。
“什么時候病毒武士都敢光明正大的行兇了?”一道無奈的聲音傳來。女孩聽到聲音,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然后就看到了一只被劈成兩半的病毒。
“孩子,你怎么會被病毒武士盯上的?”蒙面人掀開蒙面,正是疏龍。
當天他試探過路俊坤過后,發現自己錯怪他了。
一般的病毒,一旦使用能量技,他的偽裝會立刻被解除。
而先前路俊坤明顯使出了防御技“藍鳥”,但是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讓疏龍消除了對他的懷疑。
所以疏龍決定親自到病毒研究所附近視察一下。沒想到一到這里就看到一只病毒武士行兇。
難不成這些病毒要進攻病毒研究所?疏龍懷疑到。
“伯伯,您是獵毒者嗎?”清秀女孩怯怯地問道,她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恐中緩過神來。
疏龍笑道:“嗯,我是。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說就行。”
女孩這才說道:“我的父親在病毒研究所里工作,昨天我的母親病死了。我又不知道爸爸的電話號碼,就想來這里找爸爸。沒想到竟然遇到了一個病毒武士。伯伯,你是好人,是嗎?”
疏龍嘆了口氣,道:“我當然是好人。你是來找你爸爸的嗎?”
女孩點了點頭。
疏龍道:“等等,我打個電話?!?p> 他走到拐角處,撥打了一個電話。

迷失的鸚鵡
發生了件搞笑的事。我的語文老師是個男的。結果我在抖音里發現他竟然在秀自己的臉。而且妖異的一批,像個ni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