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時空列車停在別墅上空,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踩著逐級而下的透明階梯來到了別墅門口。
錢多多抬頭看著從空中走下來的男人,腹誹:我真擔心他走到一半,階梯突然碎掉!
“干爹,您怎么來了?!”安露絲忙擦干眼角的淚水。
中年男人看著安露絲紅紅的眼睛,生氣的質問在場的人,“誰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了?!”
宮本池自語:“他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
安露絲應道:“干爹,沒人欺負我!”
“開始吧!”銀野優說道。
“開始什么?”中年男人問道。
克洛笛斯將項鏈拿給安露絲,后者將項鏈給中年男人看,“錢多多非說這條項鏈是她的,看在圍君媽媽的份上,我給她機會證明!”
中年男人大笑,“簡直可笑!你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
錢多多也笑了,“確實,那項鏈本就是我的,無需證明!”
中年男人快步上前,一把掐住了錢多多的喉嚨,“就是你這個該死的在欺負我的寶貝女兒!”
銀野優見狀,即刻上前,一腳踹向中年男人的肚子,逼得其松開了掐住錢多多脖子的手。
中年男人欲再對錢多多不利,銀野優擋在了其身前。
中年男人大吼:“滾開!否則我連你一起收拾!”
安露絲看著中年男人和銀野優劍拔弩張,她即刻上前調停,“干爹,您別生氣!我既然答應了圍君媽媽,我就給錢多多機會證明!也好讓她死心,省的她再覬覦我的東西!”
“好,按你說的做!”中年男人說道。
“開始吧!”銀野優轉身,錢多多和安露絲就站于其兩旁的前面。
“等一下!”錢多多喊道。
“心虛了?”中年男人說道。
錢多多步步逼近安露絲,“你用我的秘密基地所得到的一切我都將悉數沒收!還有滾回去,再也不許踏入異世界一步!否則我要了你的命!”
中年男人生氣的上前一把掐住了錢多多的脖子,“你算哪根蔥?!居然敢這么威脅我的寶貝女兒!信不信我馬上讓你人頭落地!”
安露絲搶在銀野優之前走到中年男人跟前,“干爹,您別生氣!”然后她看向錢多多,“如果你沒辦法證明項鏈是你的,你就再也不許踏入異世界一步!”
“等你贏了我再說!”錢多多接道。
“在場的人都是證人!”安露絲補充了一句。
“第一場就比誰能成功將基地召喚出來!”銀野優說道。
安露絲拿著銀色小書吊墜,輕輕一吻,心中念道:出來吧!
他們的頭頂上空出現一個波光粼粼的結界湖,這個巨大的空中體遮住了他們頭頂之上的陽光,所有人的影子都沒入了一團陰影之中。
而安露絲手中的小書也跟著翻開,她將小書合上,空中的基地消失。
“到你了!”安露絲將銀色小書吊墜丟給錢多多。
錢多多也正常召喚出了基地。
“第一回合,平手!”銀野優說道。
“我聽說秘密基地里有一棵神奇的樹,它應著季節變換著品種。一年四季,它就可以變成四種不同品種的樹!那么第二回合,你們就在紙上寫下對應季節樹的品種!”文靜說道。
“那怎么判斷她們誰寫的才是對的呢?”圍君媽媽問道。
文靜看向安露絲,后者說道:“我的小書吊墜就是秘密基地的使用指南書!你問的問題,里面就有記錄!”
“那就好辦啦!我去拿筆和紙!”文靜說完跑進了別墅。
拿到筆和紙的錢多多和安露絲執筆寫字,不一會兒她們就寫好了。
“我好了!”安露絲和錢多多先后說道。
“我來收卷!”文靜一副老師的架勢。
文靜收了她們兩人的紙之后,一只手拿一張,“看下她們倆春天分別寫的是什么樹?”
宮本池湊上前,眼睛往兩張紙上輪流瞄,“春天:綠色的橡果子樹;夏天:粉紅色的櫻花樹;秋天:紅色的楓樹;冬天:覆著白雪的梅花樹。”他扭頭看向銀野優和圍君媽媽,“她們倆寫的答案一模一樣!”
“第二回合,平手!”文靜宣布。
“這樣下去,比到太陽下山都比不出個結果來!”宮本池看向錢多多和安露絲說道:“這個基地既然叫做‘秘密基地’,總該有‘秘密’吧?!”
“我那個時候什么都告訴她,哪有什么秘密可言!”安露絲接道。
“誰說沒有‘秘密’!”李伊娜也來到了別墅外,她看向安露絲說道:“既然你說那條項鏈是你的,那你倒是說說看,「秘密基地」每次準確無誤的情報從何而來?”
安露絲瞪大眼睛看向錢多多,“你這人怎么這樣?!當初說好了,我跟你說的有關‘秘密基地’的事,你都不可以告訴別人!”
李伊娜看向安露絲,無語道:“你可真是擅長‘顛倒是非’!”
“既然還有這層‘秘密’,那好辦啊!”宮本池看向錢多多,催問道:“你不是說那條項鏈是你的嗎?那你趕緊告訴大家,「秘密基地」每次準確無誤的情報到底從而何來?”
錢多多緊咬下唇,面露難色,安露絲見狀忙催問,“你倒是說說看啊!”
圍君媽媽走近錢多多,追問道:“多多,你告訴他們啊!”
“你說啊!”宮本池催問道。
錢多多緊攥拳頭,緊咬下唇的嘴巴張口,吼道:“我不知道!”然后跑走了。
看著這般的錢多多,銀野優腹誹:到底是怎么樣的‘秘密’讓你如此難以啟齒?
安露絲見狀,說道:“圍君媽媽,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給她機會,是她自己放棄的!”
“什么放棄!我看是壓根就不知道!”文靜接道。
“既然錢多多無法證明這條項鏈是她的,那么她必須履行承諾,從此不得再踏入異世界一步!”中年男人宣布道。
“啊!我想起來了!”宮本池腦海一閃而過中年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