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蘭將手伸向女人a,“你們的男人都回來了,把錢還給我!”
“虧你好意思要!就算要還,也是還給她!”
錢多多朝女人a伸出手,“把錢還給我!”
女人a二話不說將錢退回給了錢多多。
“老公,你受苦了!”喬娜用軟綿綿的語調跟爾濱說道。
“他哪里辛苦了?!如果不是因為他背著你在外面找女人,我們家男人怎么會被抓走?!”喬娜的閨蜜郝美聲討爾濱的出軌行為。
“老公,我不管你之前做過什么,我們從現在,重新開始,好嗎?”喬娜看向爾濱。
“是你讓喬娜找「薔薇公會」的人來抓我的!”爾濱看向郝美。
喬娜摟住爾濱的手臂,“不怪郝美!人是我聯系的!”
“我叫你平時叫你離她這種人遠一點,你就是不聽!”
“明明是你出軌在先,現在還敢在這兒叫囂!”郝美兇道。
“因為你搬弄是非,胡編亂造,害得我生不如死!”
“怎么遭?!你還想打我不成?!”
爾濱看著郝美那副嘴臉,想到自己因她而遭受的一切,他舉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她臉上。
“劉三你還是不是男人?!看到自己老婆被打居然還無動于衷?!”郝美見劉三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一旁,她過去拉住喬娜,哭訴道:“你看到了吧?你男人不止出軌,現在還動手打我!像他這種有暴力傾向的男人,你還要做什么?!跟他離婚!”
“爾濱他剛被救出來,情緒不穩定,難免會做出一些偏激的行為,你多多包涵一下。”喬娜應道。
郝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喬娜,“你說的是人話嗎?我事事為你著想,結果你就這樣對我?!”
“郝美,你別生氣,別跟我一般見識。”
爾濱一把將喬娜與郝美拉開,兇道:“你跟這種人道什么歉?!”
“我們女人講話,你插什么嘴?!”郝美兇了回去。
“郝美,你別這樣!”
爾濱一陣苦笑,他道:“既然你那么喜歡你的好姐妹,那你就去跟她過日子吧!我們離婚!”
“離就離!”郝美一把將喬娜拉回自己身邊,“甩了他,我再給你找個更好的!”
“你說夠沒有?!看見我離婚,你很開心,是嗎?!”喬娜一甩郝美,吼道。
“你居然為了一個男人兇我?!”
喬娜正要反駁,劉三突然吼道:“夠了!”
“劉三!你居然兇我!我是你老婆!”
“我要跟你離婚!”劉三說道。
“什么?!你要跟我離婚?!當初是你恬不知恥的一次又一次的哀求我,讓我嫁給你,現在居然要跟我離婚?!”
劉三看著郝美,“你有一刻把我當成你的老公嗎?”
“你胡說什么?!”
“對你而言,我不過是任勞任怨、隨叫隨到的隨從!”
“不是,你這是被「薔薇公會」那幫人虐傻了嗎?喬娜和爾濱離婚,你跟著湊什么熱鬧?!”
喬娜上前一把摟住爾濱的胳膊,說道:“你胡說八道什么,我才不要跟爾濱離婚!”
“你沒事吧你?!他都背著你偷女人了,你還要跟他過日子?!”郝美無語道。
爾濱看向喬娜,說道:“那天是我們結婚一周年紀念日,我想去給你買你最喜歡的向日葵,但是跑了幾家店都賣完了,后面終于買到了,卻發現手機忘帶了,我只好走路回家,結果在家樓下,被一個女人抓走。”
“事情過去那么久了,死無對證,你想怎么說都行啦!”郝美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的能力是「時間回溯」,我可以將當晚的事情還原!”榕冰插嘴道。
“那就麻煩你了!”爾濱說道。
喬娜雙手握住爾濱的一只手,語道:“不用看了!我相信你!”
榕冰看向爾濱,聽他的意思。
“我不想被人一直戳著我的脊梁骨說我出軌!”爾濱說道。
“請跟我過來!”榕冰看向爾濱說道。
爾濱跟著榕冰離開人群,后者擲出四顆黑曜石,這四塊黑曜石隨著他的意念飛向爾濱,在爾濱的四周落地,他再打了個響指,四塊黑曜石連成一線,“嚯”的一下,四邊形垂直向上,爾濱被一個四棱柱包圍,這里成了他的場域。他伸出手指一點這個四棱柱,一條時間線在他眼前出現,他看向爾濱問道:“那天是哪年哪天的什么時間段?”
爾濱清楚的報出年月日具體到某個時間點,他那天的經歷在所有人面前回放,所有的一切和他所說無差。
“你肯定是跟他一伙的!”郝美指著榕冰吼道。
“你簡直無可救藥!”爾濱說道。
喬娜跑上前,摟著爾濱,“對不起,我不該胡思亂想誤會你!”
爾濱伸出五指與其,十指相扣,“我們回家吧。”
“恩。”
其他夫妻紛紛手牽著手回家,只有郝美形單影只的被晾在一旁,她見劉三也走了,她忙追了上去。
“現在是不是該到我們了?”阿蘭看向錢多多問道。
“現在約嗎?”
“明天。我要見的人可是嵐風錦!我必須要好好的打扮一下才行!”
***
客棧老板見迎面走來一位嫵媚的女人,禮貌的問道:“請問是要打尖還是住店呢?”
她看著客棧老板笑道:“是我,阿蘭!”
“阿蘭整天穿的破破爛爛的,跟個瘋婆子一樣,你們兩個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店小二說道。
“平時行走江湖,當然得穿的窮酸一些,不然以我這美貌,得多招蜂引蝶啊!”
“鑒定完畢!你就是阿蘭本人!”店小二說道。
“星月人呢?”阿蘭問道。
店小二看向客棧門口,“說曹操曹操到。”
“可以約了,到時你跟他說,讓他到二樓雅間「牡丹間」找你。”阿蘭說完往二樓走去,剛走了一半,她突然回頭看向錢多多,“還有啊,你打完定位之后趕緊走,我可不想我的約會被你給破壞了!”她轉身繼續往樓上走,突然她又再回頭,此時她見錢多多正用她那張死魚臉看著她。
“還有什么?”錢多多問道。
“沒有了。”
錢多多給嵐風錦發了定位,然后給其發了微信,說道:師父,你能來無窮小鎮的無窮客棧陪我吃頓飯嗎?
過了一會兒,嵐風錦回道:好。
我在二樓雅間「牡丹間」等你,錢多多發完這條信息,立馬施展「縹緲仙蹤」離開了無窮小鎮。
“她真的能把嵐風錦約到我們這種小地方來嗎?”
店小二剛問完,此時一扇紅色木門憑空出現在客棧內,嵐風錦從門里面走了出來。
“我不是在做夢吧?!”店小二難以置信的擦了擦眼睛。
“「牡丹間」在哪兒?”嵐風錦看向客棧老板問道。
客棧老板震驚的望著他,“紅姐!紅姐!”在店小二的聲聲呼喚下,客棧老板才回過神來。
“不好意思,你說什么,我沒聽清。”客棧老板眼睛一刻也沒從嵐風錦身上移開。
“「牡丹間」在哪兒?”嵐風錦重復道。
“趕緊給嵐宗主帶路!”客棧老板沖店小二一吼。
“請隨我來!”
客棧老板單手撐著下巴,看著嵐風錦離去的背影,想道:這天底下怎么有人可以長得這么好看?!
“小星月,有沒有想師父啊?”嵐風錦一走進「牡丹間」便喊道。
阿蘭轉身。
嵐風錦看著阿蘭,自語:“店小二帶錯房間了。”
“你沒走錯房間,是我讓星月幫我約你出來的。”
“小星月什么時候變得那么聽話了?”
“她有求于我,幫我約你出來就是我的條件!”
“小星月又把我給賣了!”嵐風錦一臉的不開心。
阿蘭見嵐風錦要走,她忙道:“嵐宗主不記得我了嗎?”
嵐風錦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阿蘭……
***
“奇怪!依照嵐風錦的性格,發現約會對象不是姐姐的時候,他應該會立馬找姐姐才對,可他為什么沒有找姐姐?”尤莉說道。
此時錢多多的卡片手機響了,她看了看,是紅姐的微信電話。
“就憑你一句話,就讓嵐風錦跑我們這種小地方來了,你可真不簡單啊!”紅姐說道。
“紅姐紅姐,嵐風錦走了嗎?”尤莉好奇的問道。
“沒有。這都過去兩個多小時了,他們兩個陌生人聊什么能聊這么久?!”紅姐應道。
“我很好奇阿蘭到底用什么辦法留住嵐風錦的?”尤莉問道。
“這阿蘭今天打扮的像個妖精一樣,就連我看了都忍不住多看一眼!男人都是好色之徒,我想這嵐風錦也不例外吧。”紅姐應道。
“以嵐風錦的姿色和他在無限領域的地位,他什么樣的美女沒見過,怎么可能單單對阿蘭感興趣?”
“有道理!是我孤陋寡聞了!”
“你們忘記了一點。”同坐在車上的尤碧彤說道。
“什么?”尤莉和紅姐同款問道。
“在無限領域誰不知道嵐風錦喜歡男的!”元碧彤說道。
尤莉見坐在一旁至始至終沒有插過一句話的錢多多,問道:“難道姐姐不好奇嗎?”
“紅姐,還有事嗎?”錢多多問道。
“沒了。”
錢多多關掉了微信通話。
“這嵐星月……”此時嵐風錦從樓上下來,紅姐忙迎上去,問道:“嵐宗主,我們客棧的飯菜可還和您胃口?”
“小星月什么時候走的?”嵐風錦問道。
“她前腳剛走,您后腳就來了。”小星月?!這昵稱叫的!早知道我就狠狠地抱嵐星月大腿了!
“小星月來無窮小鎮做什么?”
“這我就不清楚了。”紅姐忽然起了個小心思,接著道:“星月和她朋友剛到我客棧,她朋友就被「薔薇公會」的人抓走了,星月歷經萬苦好不容易才從「薔薇公會」手里救回她朋友!這「薔薇公會」的人太不知好歹了,居然敢欺負嵐宗主您的弟子!”
嵐風錦轉身便掏出手機給錢多多發微信視頻,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你在哪兒?我想見你!”嵐風錦一接通視頻便說道。
站在吧臺里的紅姐探長了脖子,耳朵往嵐風錦那個方向湊,這是在給誰說情話?!
“現在不是見到了嗎?”
紅姐吃驚道:這……這不是嵐星月的聲音嗎?
“小星月想反悔嗎?”
“我馬上發定位!”
錢多多掛完微信之后,讓司機靠邊停車。
“嵐風錦的那句話是有什么內涵嗎?為什么你會突然改變主意?”尤碧彤問道。
“姐姐離開不知所云時,嵐風錦要求每個月要跟姐姐見一次面,如果姐姐不答應的話,他就要二十四小時粘著姐姐!”尤莉應道。
“你可真是個奇葩!我要是有個那么好看的師父,別說二十四小時了,就算一輩子跟他在一起我也愿意啊!”尤碧彤感嘆道。
坐在副駕駛位上的榕冰生氣的攥緊了拳頭。
此時車子前方不遠處憑空出現一扇紅色木門,嵐風錦從里面走了出來。
錢多多看向尤莉,說了句,“你在車上待著。”爾后施展「縹緲仙蹤」去到嵐風錦面前。
“姐姐為什么不讓我跟著啊?!”尤莉氣嘟嘟的說道。
嵐風錦一見到錢多多就抱,她即刻施展「縹緲仙蹤」躲開了。
“嗚嗚……小星月嫌棄師傅了!”嵐風錦一副哭腔,抬起一只手擋在了眼睛旁。他見錢多多無動于衷,即刻施展「縹緲仙蹤」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師父,此舉不妥!”錢多多說道。
“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但就是不要騙我!”
“好,可以松開了嗎?”
“我不!”
榕冰氣沖沖的下車,走向嵐風錦,用力一把將他扯開,嘴里罵道:“嵐風錦,你這個有違師表,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仗著自己的身份就這樣欺負星月,逼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元碧彤看著車前的動靜,生怕自己錯過什么精彩,忙下車!
“你跟著星月多久了?”嵐風錦問道。
“關你什么事!”榕冰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擒住了脖子,他的腳跟著離開地面,他痛苦的摸著自己的脖子,嘴里氣憤的說道:“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錢多多看著榕冰痛苦的樣子,她拿出她的斷劍,劍指嵐風錦,吼道:“放開他!”
尤碧彤站在一旁緊張的看著這邊的情況,星月這是送死啊!
懸在半空的榕冰摔落在地,脖子上的窒息感消失,他大口的呼吸著。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錢多多上前將其扶起。
“我還以為自己死定了!”
“原來在小星月心里,我還不如一個外人!”
榕冰聽著嵐風錦這哭腔,抬眼望去,一臉震驚,有沒有搞錯?!
“是師父不對!師父怎么可以隨便殺人?!”錢多多生氣道。
嵐風錦走上前摟住她,說道:“是師父錯了,是師父不對,小星月不生氣師父的氣了,好不好?”
錢多多推開嵐風錦,“師父應該道歉的對象是榕冰,不是我!”
嵐風錦將臉別向一邊。
“我不稀罕他的道歉!”榕冰怒道。
“人師父見到了,可以回去了。”錢多多看向嵐風錦說道。
“我們這才見面多久,小星月就要趕我走!”
錢多多轉身自顧自的往車的方向走去。
元碧彤扭頭看了嵐風錦一眼,然后忙追上錢多多,問道:“你這樣把嵐風錦晾在那兒,真的好嗎?”
錢多多徑自上車,元碧彤趕忙跟上。
車子從嵐風錦旁駛過,他的目光追隨著她,直至車子駛遠。
元碧彤扭頭,透過車尾的玻璃往后看,她看見嵐風錦還站在原來的地方,望著她們這個方向,她坐正看了眼錢多多——也只有你嵐星月敢這樣將嵐風錦晾在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