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將軍,他是老糊涂了嗎?怎么突然給別人跪下了?”一個面龐清秀的年輕官員說道。
“你給我閉嘴!”一個站在他旁邊的大老粗喝道。
“山將軍,我說的不對,你大可糾正我,怎么吼人呢?國主他都不曾這樣吼我。”嵐錦離說話仍彬彬有禮。
嵐風錦向嵐錦離走去,其他人紛紛雙掌交疊,供著身子往后退,“他們都是來確認景瑜是否真的死了,你跟他們一樣嗎?”
方才還和顏悅色的嵐錦離,大聲喝道:“大膽!!!竟敢直呼國主的名字!!!嵐將軍、山將軍,你們還不速將此人緝拿!”
“你不錯,我很喜歡。”嵐風錦淡然微笑。
“殿下,您怎么還和以前一樣?”
“殿下?還直呼國主的名字,難道……”本在自語的嵐錦離,看向嵐風錦說道:“難道你就是國主的哥哥,嵐風錦殿下?!”
“真榮幸。居然有后生知道我。”
“殿下!”嵐錦離雙臂微曲、雙掌交疊,朝他深深地鞠躬。
嵐將軍調轉跪著的方向,對著嵐風錦率先開口道:“國主已故,請殿下繼位!”
其他的官員,紛紛朝嵐風錦跪下,聲音此起彼消的喊道:“請殿下繼位!”
“嵐氏一族人才輩出,總有人比我更合適。”嵐風錦此話一出,文武百官紛紛叩首,異口同聲道:“請殿下繼位!”
“但我可以先代理。”
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異口同聲道:“國主仁德!”
“平身。”嵐風錦說道。
嵐將軍一起身便走到曇美人跟前,一腳踹向她,吼道:“妖女!”然后撿起自己那把刀,揮向曇美人。
嵐風錦動動手指,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嵐將軍的刀。嵐將軍意識到了什么,他雙掌交疊,朝嵐風錦鞠躬。
“景瑜的死蹊蹺,她是唯一的線索。”嵐景瑜說道。
“是末將造次了。”嵐將軍說道。
“景瑜任國主期間,為曇天的社稷殫精竭慮,天地有德,追封其為‘曇天大帝’。”
跪倒一片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覷,然后齊聲道:“國主仁德!”
“你們都退下吧。”嵐風錦走向曇美人,他突然停下,補充了一句,“剛才頂撞我的那個人留下。”
嵐將軍和嵐錦離留下了,他們二人相互對看一眼。
那個人應該指的是一個人,我以前與殿下共事過,他應該不會不記得我的名字,所以那個人應該指的是嵐錦離。
嵐將軍想著欲退出大殿,嵐風錦補充道:“嵐將軍也留下。”
“你整日與景瑜在一起,可發現他有什么不同尋常的地方?”嵐風錦看著曇美人問道。
“回殿……回國主,景瑜……”
曇美人此話一出,嵐將軍那火爆脾氣便不受控制了,“‘曇天大帝’的名諱豈是你能叫的!”
“嵐將軍,冷靜,聽她把話說完。”嵐錦離勸道。
嵐將軍看了嵐風錦一眼,說道:“是末將魯莽了,還請國主恕罪。”
嵐風錦看向曇美人,“你接著說。”
“景瑜他不讓我喊他國主,我們雖然連睡覺都在一處,但我們并未行過夫妻之事。要說他有什么行為讓我覺得奇怪,他在無其他人的時候,都會喊我‘哥哥’。我明明是一女兒身,怎么成了他的哥哥?”
當曇美人說出這些話后,嵐風錦明白了,為什么嵐景瑜會對一個從天而降、來路不明的陌生人一見傾心。
可在這曇天,是誰這般處心積慮的想要了景瑜的命?
當他這般想時,月令在她腦海一閃而過。
怎么會那么巧?我回曇天沒多久,景瑜就出事了。
“月令給景瑜送的藥膳湯有什么特別?”嵐風錦看向太監總管問道。
“就是普通的藥膳湯,并無特別之處。”太監總管回道。
嵐風錦:難道是我多想了?看來目前這位曇美人是唯一的線索。
“你將人帶下去,好生看管,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是問。”嵐風錦看向太監總管說道。
“奴才一定好生照料!”
嵐風錦看向嵐錦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國主,微臣嵐錦離,是今年剛入朝堂的新人。”
“好。你去查閱下這世上有什么方法能讓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產生特地的幻象。”
“臣定當竭盡全力。”
“嵐將軍,我命令你貼身保護嵐錦離的安全,若是他少了一根汗毛,你提頭來見我。”
“末將誓死保護嵐先生安全!”
“你們都下去吧。”
嵐錦離、嵐將軍、太監總管雙掌交疊,弓身退出了嵐景瑜寢宮。
嵐風錦走到嵐景瑜床邊坐下,看著他想道:沒想到那天竟是我們最后一次見面。
月令別苑。
此時的月令正坐在房間的石凳上,那個神秘人再次出現。
“恭喜你心想事成,嵐風錦順利當上了曇天的國主。”神秘人說道。
“國主之位本就是嵐哥哥的,如今是物歸原主。”月令憶起月棋對其說過的話,她想道:我將嵐哥哥珍視的東西搶回來了,對于嵐哥哥而言,我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