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鴻門宴!東方曜單刀赴會!(三)
“我聽說諸葛先生飽讀詩書,滿腹經綸。正好我有一些問題請諸葛先生解答,還望您不吝賜教。”
“白宮主客氣了,您想問什么就請問吧。”
“不知道諸葛先生有時候會不會覺得生命很奇妙,但又很難捉摸它的價值和意義?”
“生命確實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我有的時候也常常在想,我們為什么會存在?我們的生命到底有什么深層的價值和意義?正如古詩所言,‘人生若只如初見’。生命的每一個瞬間都是獨特的,都值得我們去深思。生命就像是一本厚重的書,每一頁都充滿了不同的故事和經歷。而我們,作為讀者和作者,都在不斷地探索、解讀和書寫著自己的生命篇章。正如那句‘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我們都在生命的旅途中前行,尋找著屬于自己的風景。而且,生命的價值和意義可能并不是一成不變的。它可能會隨著我們的成長、經歷和環境的變化而發生變化。也許,生命的真正價值就在于我們如何去體驗、理解和創造它。就像古人說的,‘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我們應該珍惜每一個快樂的瞬間,讓生命充滿色彩。”
“哦?那我們如何確定自己的生命是有價值的?我們又如何知道自己正在朝著正確的方向前進?”
“生命的價值并不是由別人來定義的,而是由我們自己來賦予的。只要我們真誠地面對自己,勇敢地追求自己的夢想和幸福,那么我們的生命就是有價值的。至于方向,也許我們并不需要一直走直線,有時候曲折和彎路也是生命的一部分,它們同樣具有意義。正如那句‘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我們都在生命的道路上探索著,尋找著屬于自己的方向。”
“那么我還想問問諸葛先生,這《莊子》里的‘逍遙游’究竟是怎樣的一種境界呢?”
“逍遙游,在我看來,是一種超脫世俗束縛,心靈自由翱翔的狀態。莊子通過大鵬鳥與蜩與學鳩的對比,告訴我們大小之分、遠近之別,其實都不過是人心的執念。真正的逍遙,是忘卻這些界限,讓心靈在無限的宇宙中自由飛翔。就像他說的,‘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氣之辯,以游無窮者,彼且惡乎待哉?’。莊子提倡的,是一種超越物質世界的精神追求。在他看來,世俗的名利、權勢,都是束縛人心的枷鎖。只有掙脫這些,才能達到真正的自由和幸福。”
“可現實生活中,真正做到這一點又談何容易呢?”
“確實不易。但莊子并不要求我們每個人都去隱居山林,而是希望我們能在內心深處保留一片凈土,學會在紛擾的世界中找到自己的‘逍遙’之道。比如,在忙碌之余,靜下心來讀一本好書,或是去自然中走一走,都是對心靈的一種釋放。”
“善哉善哉!諸葛先生所言,在下聽之猶如醍醐灌頂。”
一旁的西施也驚呆了,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東方曜居然這么厲害。
“你這么厲害嗎?”西施低聲問東方曜。
“都是平時看書看的。”
“你哪來的書?”
“你那里,師哥那里還有大師那里弈星那里。”
西施在下面比了個“六”的手勢。
“好吧好吧,今天就先問到這里。倘若再有機會,我一定還會再次向您詢問。來啊,上菜!”
門開了,玉女宮弟子端著盤子走了進來。
隨著一盤盤菜被放在桌子上,上菜的弟子一一做了介紹。
“雞翅飯。”
“烤栗子雞翅。”
“香腸炒蒜苔。”
“胡蘿卜炒肉絲。”
“香脆豆腐。”
“番茄炒牛肉。”
“紅燒茄子。”
“魚香焗龍蝦。”
“一共八道菜,寓意著八方進財。”白秀說道。
“白宮主您實在是太客氣了。”西施說道。
“是啊,這得花不少錢吧?”東方曜說道。
“常言道‘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這也是在下的一點心意。對了,佳肴已經好了,怎么能沒有美酒呢?上酒!”
一名玉女宮弟子手捧酒壺走了進來,隨后又進來一名弟子把手里的酒杯擺放在桌子上。
“風婆婆,青霞,你們進來吧。”
白秀話音剛落,兩名白衣女子走了進來。
那被喚作風婆婆的是一名五十多歲的老女人,而那位青霞則是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子。
東方曜仔細打量著兩人的樣貌。只見這位風婆婆,歲月在她臉上刻下了深深的皺紋,但她的眼神卻異常犀利,仿佛能洞察人心中的恐懼。她的嘴角總是掛著一抹冷笑,那笑容中充滿了算計與不屑,讓人不寒而栗。她的頭發稀疏而雜亂,如同干枯的稻草,毫無生氣。她的身形佝僂,但行動間卻透露出一種詭異的敏捷,仿佛隨時準備著實施她的陰謀。整體而言,她的樣貌給人一種陰森、可怕的感覺,就像是黑暗中的毒蛇,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而那位青霞擁有一張精致卻冷峻的臉龐。她的眉眼間透露出一種算計與狡黠,仿佛時刻都在盤算著如何達成自己的目的。她的嘴角常常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卻藏著深深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她的眼神銳利而冷酷,仿佛能洞察人心中的弱點,并加以利用。她的長發烏黑而順滑,卻如同她內心的黑暗一般,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她的身姿苗條而優雅,但行動間卻透露出一種不容忽視的威脅,仿佛隨時準備對他人發起攻擊。整體而言,這位青霞的樣貌給人一種危險而迷人的感覺,就像是帶刺的玫瑰,讓人既想靠近又害怕受傷。
“這是我們玉女宮的兩名優秀弟子,風婆婆,青霞。你們二位,還不拜見諸葛先生沈二小姐!”
“見過諸葛先生沈二小姐。”
風婆婆和青霞向東方曜和西施行了禮,他們也向兩個人回了禮。
“還不快給兩位倒酒!”
風婆婆和青霞端著酒壺給東方曜和西施倒酒。
“不必了白宮主,可琪不會喝酒。”西施說道。
“既然沈二小姐不會喝酒,在下就不勉強了。”
“可琪,白宮主這么熱情,你怎么好意思讓白宮主傷心呢?沒關系白宮主,給她倒就是。”東方曜說道。
“好吧好吧。沈二小姐,既然諸葛先生都發話了,不喝一杯也不好。給沈二小姐倒酒!”
風婆婆趕緊給西施倒了一杯酒。
“既然我丈夫都這樣說了,那我喝就是。”
“哎呦白阿姨,大老遠我就聞到了這酒和菜的香味了。能讓白阿姨您這么破費,應該是有貴客來了吧?”
這時門開了,走進來一位身穿西裝的三十多歲的男人。
“哎呦小天來了。當然是貴客了,這兩位可是你最崇拜的諸葛先生和沈二小姐啊。二位,我介紹一下。這位叫張傲天,是我故人之子。”
“有幸見到諸葛先生、沈二小姐。”張傲天伸出了手。
兩個人作為回應和他握了手。
東方曜仔細注視著他,只見張傲天的臉龐輪廓分明,線條硬朗,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他的眼神深邃而冷酷,仿佛能洞察人心,又仿佛能凍結一切。眼角處細微的皺紋,記錄著他多年來的風雨歷程和犯罪生涯的烙印。他的嘴角緊抿,時常掛著一抹冷漠而高傲的笑容,那笑容中隱藏著對權力的狂熱追求和對世界的冷漠無情。整張臉龐散發出一種沉穩而危險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接近,更不敢輕易挑戰他的權威。
“老子不是好人,兒子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東方曜低聲說道。
“衣冠禽獸。”西施低聲咒罵著。
“您二位可是我的榜樣啊。前幾年我父親張天民被慕容山殺害,我一直想要報仇但沒有機會。自從聽說你們在海都師范學院斬殺了慕容山,哎呦,我興奮的幾天都沒睡著覺啊。”
“張先生客氣了,這只不過是舉手之勞。”東方曜說道。
“是啊張先生,懲惡揚善是我丈夫他們一貫的作風。您真的不用這樣的。”西施說道。
“好了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么大家就請落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