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兩只紙人
喝的半醉,六子走著歪七扭八的步伐,回到自己房間。
一打開房間的們,赫然兩句巴掌大小的詭異紙人懸空在他的面前。
把他嚇了一跳。
“什么玩意?”
六子猛的跌倒在地。
隨后看清是兩個紙人后,內心反而松了口氣。
“瑪德這玩意長得可真磕磣啊。”六子喃喃自語一聲。
這兩個紙人,一男一女,五官好像用血所畫,猩紅無比,看起來十分滲人。
“都告訴你們兩個,不要老是站在門后面,很嚇人的知道不?”
六子緩了口氣后,居然沒有多少害怕的神色,罵罵咧咧的對著紙人罵了幾句。
這兩具紙人好像聽的懂人話似的,十分聽話的飛到一旁的架子上。
六子晃晃悠悠的來到床頭,在枕頭底下一摸索,掏出了幾塊碎銀子。
“這點銀子想走出鎮(zhèn)子有些困難啊?”
說著六子目光又看向那兩個紙人。
這兩個紙人可不一樣,它們可以滿足他的一切要求。
這紙人是在上個月,與一群人盜墓所獲得的。
那墓十分古怪,里面沒有什么金銀珠寶,也不大,也就只有這么一個小木盒子。
盒子里是一套小巧的物件,有紙人,有剪刀,有發(fā)叉,有玉鐲……
本著賊不走空的意思,眾人不甘心的把這些物件分了一下,就各自離去了。
六子獲得了兩個紙人,初始的時候,他離開墓穴,就把這紙人丟了。
他打心里就覺得這玩意就是垃圾。
可回到家后,他就碰到了怪事,那被丟到的紙人居然出現在他家的桌子上。
一開始還以為是什么人的惡作劇,也沒太當一回事,再次把紙人丟掉。
結果每次沒過多久,紙人就會自己回來,有時候在床上,在門上,或者在什么角落內。
他快被嚇瘋了。
他請來的除妖的高人,法師,可他們一來,紙人就會躲起來。
在之后相處多了,他也就不再怕紙人了,甚至還會對其進行交流,可紙人都毫無反應。
直到六子對著它們說出了自己一個想要的“愿望”。
“好羨慕那些富商,能娶到那么白白嫩嫩的老婆,我要是也能像他們一樣有錢就好了。”
從此六子每天都能收到紙人帶來的錢,有時間是一塊碎銀子,有時候是幾文錢。
數額雖然不大,可也對六子的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影響。
之后鎮(zhèn)子里開始時長死人,怪事不斷。
可六子卻覺得應該不是自己的紙人做的,畢竟它們是那么的人畜無害。
這就是兩尊財神爺!
甚至六子覺得自己有紙人的保護,什么妖魔鬼怪都不可能傷到他。
所以鎮(zhèn)子死了一部分人,也走了一部分人后,他卻沒有跟著走。
“我記得,鎮(zhèn)長家里,好像有個小金庫,你們能幫我拿來嗎?”六子對著紙人道。
紙人沒有說話,而是悄然從窗戶飛走。
六子見此內心大喜,他知道紙人要是辦不到的話,就不會動,要是辦得到,就會立即消失。
他現在只要躺在家里,乖乖等銀子到家即可。
想著六子感覺一陣輕松起來,真是撿到寶了。
隨后伸了個大懶腰,一頭扎到床上,就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而兩個紙人飛走后,一路向著鎮(zhèn)子中央飛去。
說是飛,其實這紙人飛的很低,甚至還超不過屋檐。
只能挨著墻壁移動。
七繞八拐下,紙人路過一個小箱子。
“好酒!好酒!再來一杯!嗝!”一個醉漢躺在冰冷的地上,說著夢話。
兩個紙人見此卻停了下來,血色的五官對著醉漢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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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zhèn)子中央,官府的后院內。
一間臨時的客房里。
林威看著屋子內,從本來四個人,現在變成八個人。
現在的除妖法師還可真多呀。
只是這里面有幾個能有真水平的呢。
林威目光掃過房間內的幾個。
新來的四個人,造型也是各異。
太弱了。
林威稍微看了幾眼,就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劉志遠是個專業(yè)蹭飯……除妖的法師。
作為在這行混跡了四五年時間,還沒死,靠的自然是高超的眼力。
當然自身也有兩把刷子,騙個小鬼還可以。
劉志遠目光掃過房間,隨后看向林威那邊抱團的三個人。
直接告訴他,這三人本事肯定很大,別的不說,光看常羽人高馬大,背著一把大刀,一看就不好惹。
跟著他們不僅樹大好乘涼,保個小命,還可以混個業(yè)績。
頓時劉志遠一副賊眉鼠眼的,向著林威那里走去。
“您們好啊!”劉志遠剛打了個招呼。
就被常羽從旁攔了下來。
“滾一邊去!”常羽厲呵一聲。
劉志遠一愣,不過還是擺著笑臉道:“各位大家都是除妖人,一起交流交流經驗唄?”
“出門在外,都不容易,相見是緣,多個朋友,也是極好。”
然而面對劉志遠的,卻是一張臭臉,常羽還是那副面癱的樣子。
冷著聲音道:“誰和你這種人有緣了?本事又沒有,滾一邊玩泥巴去,等下吃飯也別和我們坐一起。”
劉志遠吃了一杯憋,還被罵了一頓,頓時反擊道:“誰說我沒本事了?”
“知道我是誰嗎?人送外號,鬼手天師!”
“瑪德,有眼不識泰山!”劉志遠看著常羽抬起來的手臂,立即閉嘴,躲到一旁。
“哼,”常羽冷哼一聲,“還鬼手天師,等下讓你變成獨臂老尸。”
“咳咳!”林威輕咳兩聲,道:“阿羽,這你脾氣該收收了,和一群凡……人,沒必要這么計較。”
說著林威對著身邊的璐婷露出一個笑容道:“哈哈,我這下人,哪里都好,就是脾氣暴躁了一些,希望沒嚇到姑娘。”
璐婷搖了搖頭:“不會,只是看不出來,常羽平時冷冷的,說起話來,完全不像同一個人。”
“那是那是,”林威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道:“就像我,你看我看似很熱情開朗。”
“其實我這個人很抑郁的,俗話說的好呀,越開朗的人越抑郁。”
璐婷噗呲一笑道:“那我還真看不出來呢。”
林威立即道:“那我再和你說說我小時候的事情。”
說著林威又開始長篇大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