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結(jié)束天命臺,便無心繼續(xù)待在這個地方,看了一眼天命臺上方,那個屬于第三百階的位置上。
第三百階要比前面寬大的多,在更上的第六百階與九百階都是與第三百階相同的寬大。
她清楚這是天命臺的一個獎勵方式,從這便能知曉,第六百階與第九百階許是如此。
看來這天命臺愈發(fā)神秘許多,第三百階使她獲得的好處難以評價,憑她八品修為瞬間升至三品巔峰。
這樣的好處,根本是無價的,如若登上第六百階,許是能夠達至一品,至于更高或許不能。
以她所知的歷史紀錄,登上六百階的有不少,其中她所知的幾人,如呂布、曹操這等強者,可是一品巔峰的人物。
美眸輕眨了幾下,她才轉(zhuǎn)身,朝著她的馬車方向走去,而夏雪與伊休二人來到她的身前。
夏雪雖與貂蟬要好,但那只是表面上,她們的關(guān)系只有她們二人清楚,她們二家長輩相識,她們才有交流。
夏雪她登上天命臺是在半年前,她的成績才走至九十九階,與貂蟬的差距可說極大。
見到這樣的差距,夏雪的心情可是非常低落,不曾想一個比她小半年的貂蟬,竟輕易的打破了她的紀錄。
一旁的伊休同樣不好受,他是第二次登天命臺才走到第三百階,第一次他只到二百五十階。
從這得知,他現(xiàn)在的心情可是非常的黑,甚至他臉上的表情,可是無比難看。
貂蟬見二人擋在身前,她抬眼看了他們一眼,對于他們的成績,她是不清楚的,畢竟她只在乎的只有自己。
嘩…..
突然,周圍響起了驚訝的聲音,這聲音讓貂蟬他們目光看了過去,在另一側(cè),有道極為英俊的身影走向天命臺。
長發(fā)如雪瀑,白衣勝雪,紅色的眸子,宛如紅寶石般瑰麗,如謫仙人物落入凡間。
他的出現(xiàn),只有一片驚訝之聲,隨之是一片安靜,這樣的人物,無論是誰都不曾見到過。
貂蟬美目輕顫一瞬,她不曾出過門,但進過她家的有不少男子,那些人中雖有英俊之人。
可與眼前這名男子比較,她才知曉,何謂真正的英俊,這走來的男子,絕對是此生見過最為英俊的。
宙斯宇他發(fā)現(xiàn)貂蟬看見自己有刺激了一下,瞥了她一眼,徑自走向天命臺,動作未作停止。
他踏上了第一階,隨后第二階、第三階,他的步伐十分平常,彷佛天命臺對他沒有絲毫影響似的。
當他走至第三百階時,時間僅僅過了三百息,他動作未停,繼而走了上去,一如前面那般,天命臺好似對他好無影響。
貂蟬她看得十分認真,這樣的男子,竟然會讓她見到,甚至方才他從一旁走過去時,視線并未在她身上停留過。
她可是無比清楚自己的美貌,無論是誰都會為她駐足不前,甚至還會找出任何話題與她搭話。
可這名男子,對自己卻無半分興趣的樣子,彷佛他來這只為登上那天命臺。
宙斯宇走的速度絲毫不費力,他走的天命臺在這一刻,似乎與先前貂蟬的完全不同。
與此同時,看往天命臺的,那些在酒樓、飯館等地方,他們亦看的目瞪口呆。
天命臺有好幾千年歷史,許多老一輩的看著宙斯宇這般輕松的從未見過,哪怕成名已久的,都不如眼前宙斯宇這般輕松。
他們可是無比清楚,無論是第二次,還是第十次,乃至更多次,一但登上天命臺的步伐絕對無比艱難。
而現(xiàn)在宙斯宇這等速度,這等毫無影響的步伐,可讓他們的認知硬生生轟垮下來。
宙斯宇身上毫無半點氣息涌動,彷佛普通人那般,一步一步的走上去,這才是最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
要知道,他們每一位登上天命臺,大多是釋出了自身力量,是用盡全力在拼搏的。
如宙斯宇這樣的,絕對是有史以來,他們可不認為還有人能與宙斯宇這般如此輕松的。
但是…現(xiàn)在,宙斯宇這個樣子,他們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那種感覺是他們所知的字語,都無法用在宙斯宇身上。
然而…宙斯宇現(xiàn)在想的問題,卻是另一個問題,暗道"這下麻煩了,要是走到頂點的話,大家都會看到的,以后無論出現(xiàn)在哪都會被發(fā)現(xiàn)。"
隨后,他有了想法,只要他登上頂點后,戴上面具,在對他們所有人洗腦即可,這樣麻煩只會是在傳他的成功事跡,卻不知他相貌如何。
待他走到了最高位置時,他緩緩轉(zhuǎn)身,面上已有一個毫無特色的銀色面具,那二個眼孔位置,是一雙紫色的眸子。
剎那間,無數(shù)人的腦海,屬于宙斯宇的面貌完全消失,以及那雙紅色的眸子亦跟著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他此刻戴銀色面具的模樣,腦海中的畫面持續(xù)紀錄所見到的畫面,四面八方有無窮氣息朝他涌去。
天空東方一道紫色如潮驟降而下,這一幕在他們的腦海里皆同一個名詞"紫氣東來。"
紫氣籠罩整個天命臺,彷佛化作了紫色云海,宙斯宇好似被吞噬不見,這讓他們一個個從位子上站了起身。
貂蟬美眸有異光連閃,論完美之人,當世只有宙斯宇一人,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她,如若此人能夠…在她出嫁時,將她劫走,不知該有多好。
這個時候時間過得無比緩慢,視線之中只有那片紫色云海,便見不到那名登上頂點的男子。
直至紫色云海消失之后,那上面之人也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彷佛那個地方?jīng)]有人出現(xiàn)過。
但是…在他們所有人的腦海中,永永遠遠有一道無比清晰的身影,發(fā)如雪的白衣男子,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以及那雙紫色的瞳孔。
他們一個個無比懊惱的不僅看不到他的真面目,更是不知他的名字是什么,歷史上唯一一個登上天命臺的男子,就這樣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