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攘攘的街道,重巖去東街鐵鋪買了大量生鐵,然后又去西街買了許多水果和竹筍,最后去南街買了一些綢緞便騎馬去了郊外,越行越遠。
房東在午睡,便放下一些水果,然后回到洞天福地,開心道:“旺財,我回來了。”
食鐵獸開心的笑臉凝固,軟糯糯的獸爪在重巖身上扒拉扒拉。
“你放心,零食給你買回來了。”
拿出昆侖鏡,光芒初露,便只聽‘嘭嘭嘭’的重物落地聲響起,一千斤的生鐵。
食鐵獸開心的拍拍胸口,便忍不住上前一爪子拍下一角生鐵,然后爽歪歪的咀嚼起來。
食鐵獸嘛,顧名思義,喜歡吃鐵。
重巖看了片刻食鐵獸吃鐵的可愛模樣,微微一笑,投食的感覺果然有些微妙。
作為一個努力上進的人,自然要高強度修行錘煉自己的實力。
這段期間他一直在埋頭苦修,反復修煉所學凡術,力圖化腐朽為神奇,強化經脈韌性和源力控制技巧。
并不能因為煉氣境九段到了境界終點就不再修煉,戰斗技巧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玩意只能通過多練。
每日轟拳一千次,詭影步三個小時,聆風術十六個小時,金陽掌一千次,五璽天訣一小時。
這樣的高強度修煉會導致源力消耗極快,如果正常調息根本不可能做到,所以需要購買固靈丹源源不斷的恢復源力。
固靈丹十個銅板一顆,一顆能恢復煉氣境一層的源力。
由于重巖已經是老客戶,丹坊八折優惠。
但即使如此,每天也要消耗二十兩銀子左右的丹藥錢,如果再加上身體調養,比如藥浴足浴,那開銷又要多上二三兩。
好在把難民賣去坐牢賺了不少中介費,銀兩上不算拮據。
重巖當下重心放在五璽天訣上,企圖控制使用五璽天訣的驚人源力消耗量,進階到可以控制火,這樣就可以成為法師了。
想想站在原地負背在手,火焰猶如蒼龍一般攻擊敵人,優雅,帥氣。
近戰死得快,容錯率低。
遠程打不贏起碼還有機會溜。
但是煉氣境的源力質量遠遠低于筑基境,太需要一顆筑基丹了。
今日修煉任務結束,重巖流了一身汗,燒好藥水開始藥浴,發現一千斤生鐵已經只剩五百多斤,食鐵獸已經成了大肚婆,卻還想吃一點點鐵進去。
可真是一個貪吃鬼呢!
將它抱起,感覺連兩百斤都沒有,異次元空間肚皮?
然后放進木桶給自己搓澡,食鐵獸的毛還是挺柔軟的。
勤勞的一天終于結束了,重巖準備寫寫日記,記錄生活的點點滴滴。
天啟198年7月2日,天氣晴。
租了一個洞天福地,房東看起來有些本事,鳩占鵲巢的想法打消了。
這熊貓真勇,把觀月送給我的佩劍生吃了。
天啟198年7月3日,天氣雨。
送了一批難民去坐牢。
足浴。
天啟198年7月4日,天氣雨。
送了一批難民去坐牢。
足浴。
天啟198年7月5日,天氣晴。
重巖啊重巖,你怎么可以如此墮落,大好青春浪費在泡腳上,桃子技藝雖妙,但還是提升自身實力為重,萬萬不可再放縱。
天啟198年7月6日,天氣暴雨。
足浴。
天啟198年7月7日,天氣晴。
我漸漸總結出情報經驗,大爺大媽身上可以得出平民情報,桃子父親爛賭,母親重病,爺爺奶奶年邁,還有一個沒上學的弟弟。
足浴時,可以交流一些信息,還可以幫助弱勢群體。
足浴。
天啟198年7月8日,天氣雷陣雨。
藥坊老板將我升級為貴賓,由于雷陣雨,不方便外出,我倆談了許久。
我萬萬沒想到他豬剛鬣的外表下還有一顆善心,如果難民愿意零報酬,只包吃住的情況下,他愿意接納一千名難民去他外地的藥山做工,但是合約必須十年簽。
經過我一番洽談后,老板愿意一個人頭一兩銀子作為條件,但是十年簽絕不退讓。
我最終以三個月簽加返費的模式騙了兩千多個難民去外地的藥山。
天啟198年7月9日,天氣陰。
藥坊老板欣賞我的能力,九折優惠升級為八級優惠。
我倆又談了許久,他認識一個煉藥師,曾經還在紅蝴蝶煉藥公會做過指導老師,他因為偷偷幫別人煉制筑基丹被開除了。
紅蝴蝶煉藥公會是JDZ第一煉藥公會,是青牛煉藥公會旗下的一個小公會。
天啟198年7月10日,天氣陰。
我見到了這名煉藥師,斥責五大派的壟斷惡劣行徑,對煉藥師的遭遇深感不公。
他不吃這一套。
他拿出一顆成色完美的筑基丹,這顆筑基丹可不是普普通通的筑基丹,具有變異效果。
毒蛇筑基丹。
服用筑基后,可使源力具有毒蛇屬性。
我一想到火里藏毒,簡直就像痰里有毒一樣惡心,頓時狂熱起來。
但是這顆筑基丹要50萬白銀。
煉藥師很強,不是對手,鼻青臉腫回到家。
這批難民把腎嘎去賣了也不值五十萬!
我該怎么辦?
天啟198年7月11日,天氣暴雨。
足浴。
天啟198年7月12日,天氣暴雨。
什么鬼天氣!
監獄爆滿了,案庫沒有滯銷案子,圈不了錢了。
我拜訪了更多藥坊和鍛造坊等需要使用廉價勞動力的場所,發現藥坊老板是特例。這些垃圾都是二手甚至三手的次級經銷商。
我晚上偷偷潛進藥坊老板的住宅,偷看了賬本,幾家對比,發現他是八手經銷商。
天啟198年7月13日,天氣雷暴雨。
我追上了大部隊,戴了面具,殺了護送難民的護衛,我沒有在難民面前逼問,最后用酷刑將一個護衛敲開了嘴。
青陽鎮有一個邪教,最近在搞一個煉尸油的大項目。
天啟198年7月14日,天氣晴。
我發現一個人追逐金錢會迷失本心,沉迷享受會松懈,我亦然舉報了桃子非法營業,抄家的時候發現她真有一個爛賭的父親,重病的母親,半身不遂的爺爺奶奶,還有一個智障的弟弟。
茍縣令大發慈悲釋放了桃子,納為小妾,一瞬間她成了我的領導。
天啟198年7月15日,天氣晴。
我一宿沒睡,想做一個大局,做完這一票就離開胥州。
我做了噩夢。
這令我寢食難安,其實這個夢曾經出現過很多次。
夢里我被一條黑龍反復咀嚼拉扯,噴火焚身。
夢里很痛苦,我甚至無法醒來。
這應該是出自于某種血緣關系,比如常說親人死了,遠在異鄉的游子會突然夢到親人。
這是一種玄之又玄的微妙感應。
目前看來,我不能掙脫她,她卻能千里之外控制我。
如果噩夢頻率越高,那么距離就越近。
我漸漸意識到,報應到了。
天啟198年7月15日,天氣晴。
妖山防線源陣果然厲害,完全不能闖入,但我在臨近胥江的地方發現了一個非常隱蔽的缺口,而且似乎已經有人進入了。
求推薦票~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