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身體愈發(fā)不好。
自征伐了薛延陀后。
身體比歷史上垮的更加厲害。
打算安靜休養(yǎng),朝中軍國大事一并交付皇太子李治裁決。
李治每隔一天便在東宮顯德殿處理政務,
事畢即到大內甘露殿來陪伴父皇,噓寒問暖,不離左右。
即使李世民要他出去走動一下,也不愿意走開。
李世民只好在寢殿旁邊另辟一個院落,讓李治居住。
可是,他哪能猜透太子的心思,李治守著甘露殿不肯離開,一半無疑盡孝。
還有一半?yún)s是因為惦記著唐太宗的一個妃子武媚娘。
過了一段時間,李世民的病不僅沒有養(yǎng)好。
反而上吐下瀉,病勢急轉直下。
他一下子模樣大變,瘦削得落了形,眼窩凹下去了,腮幫子塌下去了,額骨和眉棱骨凸現(xiàn)出來,臉上泛出可怕的青灰色,皺紋像工匠新近雕刻過的一樣,顯得又深又清晰。
含風殿頓時緊張起來,空氣沉悶得令人窒息。
寢殿內飄散出來的湯藥味,與除臭的安息香混合成刺鼻的怪異氣息,熏得人迷迷糊糊。
李治晝夜守在父皇身旁,甚至不進飲食,急白了好些頭發(fā)。
李世民又欣慰又悲傷,雙眼著淚花,襲過陣陣揪心的沉痛與傷感情調。
然而李世民卻沒想到,李治總是等著李世民睡著后,便偷偷與同樣服侍李世民的武媚娘幽會。
李世民雖然病重,但是卻也不笨,他早已經(jīng)察覺到自己兒子的心思,但是卻又不能拆穿。
于是李世民便選擇了忍耐。
他想通過隱藏的方式,來化解掉李治對于武媚娘的愛意,年輕小伙子對美人的喜歡是能讓人理解的。
可惜李世民錯了。
事實并非如此簡單。
李治與武媚娘朝夕相處,對其越發(fā)難忘懷。
甚至在不知不覺之中,產(chǎn)生了一種依戀。
這種依戀越來越深。
越來越強烈。
不滿二十的李治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
他覺得自己是個十足的色中餓鬼。
每天見到自己的小媽。
不禁開始幻想與武媚娘親密無間的畫面。
李治也開始對武媚娘動手動腳,趁著李世民不注意的時候。
他腦子里總是浮現(xiàn)與武媚娘親熱的場景。
而武媚娘也不是什么貞潔烈女,她可是大名鼎鼎的則天大帝。
察覺到李治的想法,作為一個天生的政治動物。
她對于李治也假裝產(chǎn)生了感情,僅僅幾個套路便讓李治這個臭弟弟服服帖帖。
兩人在一起時,總是會做些親密的舉動。
武媚娘總是不自覺地散發(fā)出讓李治著迷的小動作。
不過畢竟李世民是病了,不是傻了。
兩人之間只是眉目傳情。
也都不敢逾矩,因為他們擔心一旦做錯事會引火燒身。
武媚娘的美貌,讓李治欲罷不能。
看的到吃不到的感覺讓人心被撓的死死的。
總是在暗地里想象兩人擁吻的情景。
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他總覺得,自己與武媚娘之間是一條鴻溝。
永遠跨越不了。
終于有一次,武媚娘看見李治這種表現(xiàn),知道不加把火自己是沒有辦法改變命運。
于是武媚娘忍不住了。
這一天武媚陪伴他走到一片樹林下,停了下來。
傍晚的風光恬美而幽靈。
尖峰上空五彩炫目的云霞給山坳和谷澗抹上了一層絢麗的色調。
南望終南群峰,如翠屏環(huán)列,似芙蓉插云北望秦川,莽莽蒼蒼,壯麗山河,盡收眼底。
西天逐漸暗淡,最后的微明與降臨的薄暗交織成模糊一團,什么都看不真切,捉摸不定了。
松柏蓊郁,泉水叮咚,別具情趣。
空氣清新,小蟲在草叢里鳴唱,
歸鴉聒噪地飛叫著。
這種氣氛之下。
她瞅準時機對李治哭訴道:“我是你的父皇的妃子啊,你怎么可以做這樣的事情呢?“
聽見武媚娘的話,連忙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讓你做我的妻子,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聽了李治的話,武媚娘顯得更加委屈,眼睛中的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我也想要做你的妻子,可惜我是你父皇的妃子啊,這一點是改變不了的事實,你又何必要強求呢?你要知道,做一個男人的妻子,一定要做好一輩子的準備。我是不會跟你成婚的,你死心吧。“
武媚娘哭泣道。
武媚娘的拒絕讓李治越發(fā)苦悶。
他感覺自己內心仿佛缺掉了一塊什么。
終于內心的魔鬼開始產(chǎn)生,他想要弒父。
他覺得只要自己能夠殺死李世民,他便能得到整個天下。
那么武媚娘也能得到。
年紀輕輕的李治被武媚娘這么一激。
心中升騰起一股邪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