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的命令傳達下去。
很多人都開始為了各種目的在反對。
但是有一部分人反對的沒有道理。
許多人不了解宗族制度的害處。
這些深受其害的底層民眾,還把這一制度當做傳統文化大加宣揚。
在親情血緣的掩蓋下,多少罪惡發生在這封閉的村子里。
常常有以宗族的名義,對勢單力孤的家庭進行欺壓。
所以很多人以宗族的名義號召大家抵制。
最先發生問題的地方。
就是一個齊家屯的小村子。
村里人不多,也就一千多人口。
絕大多數人姓齊。
當李佑的命令傳到這里。
齊姓族長首先發動抵制。
但是其他的人全部同意了。
因為一點。
這個族長剛說完不奉令。
就被射成了篩子。
然后就是喜聞樂見的分地了。
除了強制遷徙的齊家村兩百核心人物。
其他的齊姓族人全部被李佑派下去的工作隊。
強行分割了土地。
實際上完成了土地改革。
佃農們也收獲了一定量的自耕地。
雖然對于地主階級來說。
這些事情無法接受。
然而沒有辦法,李佑下定決心的事情就沒有人可以改變。
之所以如此簡單就能指揮動軍隊。
關鍵就在于李佑軍大多數都是峽州來的流民和李佑放出的奴隸。
根本和荊襄兩州沒有利益糾葛。
一個人都不認識。
所以執行命令鐵面無私。
徐婉婷都勸過李佑不易如此做。
叫李佑徐徐圖之。
但李佑可不會聽命于人。
他自有一套理論。
李佑認為盡管現在這些人都和地方上沒有糾葛。
但只要統治日深,地方上派駐的行政官員自然會和地方的利益趨于一致。
自從二度造反,李佑就沒有只當一個皇帝的目標。
李佑想的是如何跳出歷史周期律。
黃炎培曾經說過,“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一人,一家,一團體,一地方,乃至一國,不少不少單位都沒有能跳出這周期律的支配力。大凡初時聚精會神,沒有一事不用心,沒有一人不賣力,也許那時艱難困苦,只有從萬死中覓取一生,既而環境漸漸好轉了,精神也就漸漸放下了。有的因為歷時長久,自然地惰性發作,由少數演為多數,到風氣養成;雖有大力,無法扭轉,并且無法補救,也有為了區域一步步擴大了,它的擴大,有的出干自然發展,有的為功業欲所驅使,強求發展,到干部人才漸見竭蹶,艱于應付的時候,環境倒越加復雜起來了,控制力不免趨干薄弱了。一部歷史,“政怠官成”的也有,“人亡政息”的也有,'求榮取辱’的也有,總之沒有能跳出這周期率。
所以這以上的原因。
也是李佑下定決心瓦解宗族的目的。
雖然李佑可能推翻不了李世民的鐵桶江山。
然而他還是想著做點事。
這樣子就算兵敗被殺。
還留下了一點遺產。
所以這是李佑非做不可的嘗試。
那就是憑什么只能去指望皇權與家族。
解決完宗族問題。
李佑得知了程知節南下的消息。
已經進駐鄧州。
先鋒已與李佑隔著漢江對峙。
李佑得知后,集中了十萬大軍,也往西北方向慢慢靠近。
十月初二,李佑占領新野。
這是劉玄德在劉表手下韜光養晦的地區。
也與鄧州的直線距離不過六十幾里地。
但是這時候天公不作美起來。
整個鄧州區域里下起了大雨。
三天未停。
十月初五夜,正當李佑和唐羽黃風等人商量何時出兵時。
“報”
聽到這個聲音,李佑微微皺眉,其他人也停下各自的行動。
這么晚了還有事情。
那只能說明,唐軍動了。
“進來。”李佑直接讓人進來。
看了看裝束,應該是派出去的斥候兵。
那斥候先是拱了拱手,然后直接說道,“我們在十里外發現了唐軍。”
唐羽毫不在意,“唐軍?是他們的巡邏隊吧,有多少人。”
也不怪唐羽這樣想。
現在這天氣怎么打仗呢,這時候的道路建設屬于是一團亂泥。
一下雨就根本不適合大軍行動。
只能是零星的巡邏隊出現。
其他人也不并不在意。
但是斥候接下來的話,就是卻引起了李佑造反集團的注意。
“唐將軍,不是巡邏隊從隊伍規模看,至少有七八萬。而且從隊伍的行進規模來說,他們的后頭還有軍隊,據卑職看來,這應該是唐軍的主力。”
“什么?”黃風也是連忙起身,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
“他們是不準備回去了嗎?就這種天氣,還是夜戰,程咬金怎么會犯這種錯誤。”
一旁被逼著當先鋒的薛萬徹幽幽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