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夜風給吹了一下,李佑感覺自己十分不爽利。
但還是決定宴請一下鄭姓商人。
畢竟人家給了你面子。
不給別人別人也會給你面子的。
讓人把他請過來,做了點好菜。
問了一下名諱,原來這人叫鄭容,是荊州航運碼頭的地頭蛇。
等到酒菜上桌,李佑舉起酒杯道:“鄭老板,這次的事情真是謝謝您了,只有你一個人來。要是連你都不來,可太讓本王沒臉皮了。”
“應該的。”鄭容笑著說道,他本來就是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性格,反正來的都是客,所以一拿到請柬,也就來赴宴。
“那咱們干一杯吧!”
鄭老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哈哈哈!鄭老板果然豪氣啊。”李佑夸獎道。
鄭老板其實心里卻有些疑惑,這反賊到底是準備干什么?
這件事情,他心中十分疑惑,但是表面上卻不顯露半分。深知知道的越多死的更快的道理。
無知就是幸福。
酒席間,氣氛融洽,酒足飯飽。
大家都默契沒有問各自的目的,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來的,只能慢慢來。
李佑見酒喝的差不多了,便道:“鄭老板,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這次請你來,只是為了給你看一場好戲。“
“好戲?“
聽到李佑的話。
鄭容微微愣住了,有些疑惑。
“沒錯,就是一場好戲,你絕對想象不到的好戲。“
李佑說著拿起一張紙遞給去。
鄭老板接過李佑遞給他的東西,打開看了一眼,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冷汗直流,嘴唇哆嗦起來。
“這、這,大王你把荊州的豪門大族全抄家了?“鄭老板顫抖的聲音道。
“沒錯,全抄家了,這樣做,這些豪門大族,為富不仁,魚肉鄉里,早就該連根拔起。“李佑點頭說道。
“不行啊大王,這件事情太重大了。“
鄭老板急忙勸說,他不敢相信,這件事情居然如此嚴重,這么多豪門大族都被滅門了。而自己是唯一一個來赴約的人,這樣朝廷會怎么想,現在自己肯定會被誅九族。
“鄭老板,你先別激動,你現在除了和我合作,沒有別的辦法。“
李佑看鄭老板如此緊張的模樣,笑著道。
鄭老板深呼吸幾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抬起頭看向李佑道:“不是老朽不愿意和大王合作,只是現在大王的做法確實有點太過了,會失去民心的,自古得民心者得天下。你這樣做,會引起很多麻煩的。“
“鄭老板,你說的民心是指世家的民心還是生斗小民的民心?“李佑笑瞇瞇的看著他說道。
“這.......“
鄭老板猶豫了一下,道:“可是自古泥腿子的民心都沒什么用,他們沒錢、沒勢,所以不值得朝廷花費那么大代價去征服,而且朝廷也不可能為了征服這些小民去花費那么大代價。”
“鄭老板你錯了,這個世界并所有人都用,只要肯用腦子思考,這個世界還是很精彩的,這個世界有著太多的奇跡了。”李佑道。
“可是。”
“鄭老板。你已經沒有后路了,你赴了我的約,就等于跟著我謀反,現在你還能退縮嗎?退縮的話,你的家人就會因此遭殃,到時候他們也會被株連九族。“
鄭老板聽了,沉默片刻,嘆了口氣道:“好吧,我答應幫助大王。”
“鄭老板果然識時務啊。”李佑道。
鄭老板苦澀的笑笑。
雖然不甘,雖然不樂意,但他還是要這樣做。
因為他的父母妻兒都在這座城市內,自己若不按照李佑的話做,那他們也會遭遇同樣的下場。
“那鄭老板,我現在這二十幾萬義軍的糧食問題,你可否幫我解決?”李佑道。
這件事情他已經考慮了很久了,因為糧食問題。
否則他的這二十幾萬軍隊也會因此而陷入困境。
聽到李佑的話,鄭老板考慮了一下,隨后點頭道:“可以。”
既然自己的家眷都在李佑手中,自己現在也無法脫離他的控制。
只有希望對面的大王造反成功了。
“那就好!”李佑點點頭。
然后他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丟給鄭老板。令牌通體雪白,上面有一副龍飛鳳舞的大字“齊王令”。
鄭老板拿過令牌,看清楚上面的大字,心里頓時大駭,連忙跪倒在地上。
“原來是齊王陛下。”
兒子造老子的反。
鄭老板現在心里有種想死的沖動,萬萬沒想到這個反賊竟然是傳說不學無術的齊王李佑。
估計是要被誅九族了。
事已至此。
“好了,鄭老板,我的命令你也收到了吧?你的家人就暫時寄存在我這里,至于什么時候送回去,還是等到我安排好之后再說吧。“
李佑淡淡的說了一句。
鄭老板點點頭,道:“我一切全憑大王做主,大王安排。“
李佑滿意的笑了一下,站起身來走到窗戶旁邊,望著外面的風景。
這個房間距離城墻并不遠,他看著城墻上的那些自己新組建成的守城兵,松松垮垮,一點軍人的樣子都沒有,心里有些發虛。要是不盡快練兵,這樣下去,自己的這二十幾萬人遲早都會敗亡。
根本就不可能抵抗唐軍
“大王。”
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一個侍女推開門,走了進來。
這名侍女穿著華麗,容貌秀美,看起來像是一位千嬌百媚的美女,不過此時卻沒有任何的笑容。
她走到李佑的面前,躬身施禮道:“大王,剛剛徐姐姐得到消息,唐軍已經在夏州集合了幾萬兵馬,準備前來攻破我們,大概后天一早就會到達夏州城。”
“明白了。”
李佑點點頭。
這件事情他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結局。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那么快,他心里有些緊張。
看來所謂整軍備戰的事情只能拖后了。
唐軍的反應速度令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