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砂之蝎還是沒有說話,這是打算死都不說嗎?
武田繼續用風遁牽制三代風影,木分身也開始使用木遁捆綁著緋流琥,炮灰1號就慢慢的把緋流琥拆成了零件。
赤砂之蝎身穿著曉組織的黑色紅云制服,被炮灰1號包圍了,這算是被活捉了吧!
武田笑道,“你說你沒事來攔我做什么,把技術交出來吧!”
就算被活捉了,赤砂之蝎都還不打算停手,居然操控著三代風影繼續攻擊著武田。
這是死不認輸的找死,還是就想被人殺死。
武田想了想,也不勸降了,把赤砂之蝎拆了,做成和百足一樣算了。
“武田,住手。”小南突然出現了,“赤砂之蝎,你也停手。”
武田有點緊張,小南怎么來了,長門不會也在附近吧!
“小南姐姐,你不會一直在旁邊看著吧!也不出來幫我。”武田笑道。
小南搖了搖頭,尷尬道,“我到了有一會了,這不是想看看大名鼎鼎的武田野,有多強嘛!把蝎放了吧!”
“行,行,行,你說放,我就放,但是我的損失,誰來賠償。”武田笑道。
“你這些破石頭有什么好賠償的。”小南繼續勸解道,“大家都是一個組織的,就當切磋一下好了。”
赤砂之蝎驚異的大聲道,“武田野,也是組織的成員?我怎么不知道。”
武田看著小南,也同時怒道,“斑不是說了,不透露我的信息的嗎?你怎么知道的。”
小南笑道,“別生氣,別生氣,就只有我,佩恩,斑,還有葉倉知道。”
赤砂之蝎繼續問道,“斑又是誰?”
小南對著蝎解釋道,“斑和武田都是在其它地方執行秘密任務的,武田是才加入組織的。”
“是我輸了。”赤砂之蝎拿出了一個卷軸扔給了武田,然后就轉過身,蹲地上去修理緋流琥了。
武田接住卷軸以后直接收進了3D打印機里面,然后走到蝎身前,拿出了能量石的動力核心設計圖還有一些能量石遞給了蝎,笑道,“你試試看,如果好用,在找我拿能量石。”
“謝謝。”蝎接過了設計圖還有能量石,就拿這設計圖看了起來。
武田就看著小南,認真的說道,“真的不能把我的信息透露出去,組織里面招收的叛忍太多了,根本不知道有沒有間諜。”
“放心吧!”小南笑道,“不會透露的。”
“我也不會說的。”蝎也認真的說道。
武田點了點頭,笑道,“那就這樣吧!我就先離開了。”
“等等,你看都到雨之國門口了,就去基地看看在走,不著急吧!”小南上前一把拉住了武田。
“小南姐姐,你有什么事就直說?拉我去基地做什么?”武田笑道。
“這不是讓你去基地里面,認識一下人嘛!免得你們以后見面了,也不認識,又打了起來。”小南也笑道。
蝎低著頭繼續看圖紙,感覺非常尷尬,這不就是在說自己嗎?
武田搖了搖頭,嘆道,“你告訴我是誰誰誰,有哪幾個人,不就行了,下次我見到了,調頭就走。”
“我現在好不容易長大了一點,樣子也變了一點,沒多少人知道我的長相了,真不想讓人知道我的信息,木葉可是懸賞了我5000萬,如果被人找到了,很麻煩的。”武田又認真道。
看來是說不動武田了,小南嘆道,“那好吧!路上小心,你回去以后讓葉倉告訴你組織里都有哪些人。”
武田既然堅持不去,小南也就只好同意了,武田這個樣子,又不想透露信息讓組織里面的其它成員知道,又不愿意去雨忍村,這是對組織沒有歸屬感。
小南感覺武田隨時都有可能就退出了,不干了。
還好有葉倉在組織里面,葉倉的徒弟又在雨忍村,小南才稍稍的放心了一些。
武田卻是這么想的,只要不讓人知道自己是曉組織里面的人,就算以后曉組織聲名狼藉,自己還是可以到處浪。
武田把裝甲車放了出來,讓木分身上車準備開車,就對著小南笑道,“那就再見了,小南姐姐,別嘆氣了,我長大一點了就去雨隱村娶你。”
“那你可一定要來哦!不然我就嫁給別人。”小南笑道。
武田上車后,對著小南笑道,“除了我,誰敢娶了你,我就干死誰。”
蝎感覺自己今天好像聽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娶小南,小南不是和佩恩是一對的嗎?
武田上車后,就開始總結起了今天和赤砂之蝎的戰斗,磁遁,還真是一個麻煩的遁術,是不是要想辦法制造一個其它材料的傀儡了。
石頭太重了,木頭又太脆,好像也沒有其它材料了。那就外面包石頭,里面用木頭,能減輕一點是一點了。
一天后武田就進入了火之國,到達了短冊街,先在這里看能不能找到綱手。
就算找不到,只要把這條街賭場老板的記憶全搜一個遍,總能知道綱手這頭大肥羊的一些蹤跡的。
武田隨便找了間賭場走了進去,自己可是有白眼作弊的。武田還專門給自己制造了一副墨鏡,用來遮擋自己使用白眼時眼珠變白的特征。
賭場里面的玩意也非常多,打牌,骰子,老虎機,居然還有夾娃娃的。
武田的目的是為了見到賭場的老板,然后讀取記憶,只要贏得錢夠多,總能見到老板的。
骰子應該是最快的,最容易的,但如果贏得太快,也會讓人懷疑自己是作弊的。
那就贏慢點好了,贏的時候贏多點,輸的時候輸少一點,來來去去的終于有人來請自己了。
進入了一間貴賓室以后,居然是打牌的,武田能夠透視,又怎么可能贏不了呢?
最后,終于把賭場老板給贏出來了,武田還是繼續贏。
“朋友,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作弊的,但是,你肯定是作了弊的。”賭場老板笑道,“這間房間里面陪你玩的人可都是我們賭場自己的人,就是說我們全部人加一起都沒有能贏得了你。”
“你這是在說你們自己作弊吧!”武田笑道。
賭場老板笑著搖了搖頭,“不,不,不,我們這么多人陪你玩,這是合規矩的。”
笑著說完以后,老板的臉就冷了下來,冷酷的說道,“但是,我們這么多人不能白陪你玩。所以你的錢,就得留下來了。”
還真的是整個房間的賭客,都是他們自己的人,全部抽出了短刀,圍了上來。
賭場老板非常鎮定的說道,“把錢留下來,你就可以走了。”
武田點了點頭,笑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