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這下野雞大學了
“不管怎樣,今天一定要把任務給解決。”
蘇寧走出報社,一邊嘀咕,一邊小心的將相機收好。他臨走前,報社的學長再三囑咐一定要好好愛護這副機子。
蘇寧當時看到他那副“今天為什么TM是我值班?”的表情,還有那疑似托孤的語氣,便確定了師兄對自己相機愛的深沉。
“想必師兄也是擁有碩大的肌肉和激情的拍攝技巧的人吧。”
蘇寧在玩梗同時,也不忘祝福師兄能達到攝影的新頂峰。
前面我們提到過福海市,原來只算是一個不大的縣城。所以他的公立小學只有五所。其中還有兩所是在福海市經濟飛速發展后才擴建的。
由此也造成了福海市私立小學繁多的景象。什么XXX貴族小學、中外合作小學、巴拉巴拉的如雨后春筍般在福海市迸發蓬勃生機。
不過蘇寧的目的地不是這些私立小學罷了。
蘇寧這一來一回耽誤了不少時間,他也不再猶豫直接走出校門,攔了一量出租車乘了上去。
“小哥是去武館還是靈躍健身房?”
這名出租車司機好像經常來這里拉客,對福海大學的學生行動了如指掌。
“不是師傅,我要去最近的實驗小學。”
“實驗小學?那可不近。”
一聽蘇寧不是要去武館之類的地方,司機師傅疑惑的扭頭看了看蘇寧的相貌,見他細皮嫩肉不像是這所學校內的學生后,便也沒在多問。
況且早上起來的第一單就是從這里到實驗小學的“大活兒”,師傅心里也挺開心。
“怎么要給兄弟姐妹送東西?”
你師傅一腳踩下油門,揚起眉毛如同嘮家常兒一般和蘇寧聊起了天。
“嗯,不是不是,我是去實驗小學里做個采訪。”
從一邊回答,一邊摸索著身旁的安全帶。由于他坐在車后座,座椅上又有一副坐墊,這就導致安全帶的卡扣很難被找到。蘇寧也是隔了這個坐墊摸索了半天才將安全帶扣好。
去實驗小學的路途還真不算近,司機師傅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蘇寧嘮著家常,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發問道:
“小兄弟,你是不是剛才那個大學里的學生啊?我看你這個穿著應該不是高中生吧?”
“嗯,沒錯,我就是福海大學的學生。”
蘇寧沒有遲疑,作為一個名校大學生,他就是這么自信!
可聽到這句話的司機師傅卻沉默了片刻,蘇寧通過出租車的倒車鏡,觀察到了師傅那略顯凝重的半邊臉。
那一刻,出租車師傅好似想到了自己家那不成器的兒子,想到了他那叛逆的性格和因此遲遲無法寸進的成績。
蘇寧這是頭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表情分析能力是如此的累贅,他也不明白為什么這一瞬間他能想到這么多事情。
不過就結論而言,還是挺傷人的。
“小兄弟,我看你這個談吐也不像是那種特別不聽話的孩子。
因為有什么苦衷,才不得已來我們城市讀大學嗎?”
司機師傅想到了他之前一直接待這些學生們的景象。
當他問從那間學校內走出來的學生,學的是什么專業時。
從那所學校里出來的人總會遲疑片刻,然后用凝重且略帶懷疑的語氣說道:
“或許是格斗?”
當他問從那間學校內走出來的學生,準備去哪里時。
從那所學校里出來的人總會不假思索的回答:
“靈躍健身。”或者一些前綴各異的奇怪武館。
就算他知道了,這所學校里的學生很多(其實是全部)都是靈武者。但不管是媒體還是各種報道的宣傳上,優秀的靈武者也會去那些更加知名的大學學習。而自己所在的這么一個小縣城里的大學,到底是什么水平,他心里還是有一桿奇怪的稱的。
司機師傅在兩聲干笑后,又和蘇寧聊起了其他的事情。這場旅程,雖然有些小插曲,但總體上還是比較愉快的。
……
趁著司機師傅踩油門的這段時間,我們插上一句。
福海市雖然是因為福海大學的設立而有了一個明顯的經濟增長。但這種經濟增長畢竟是客觀存在的,且緩慢發展的。那些直接能讓市民們感受到的經濟增長且繁榮的現象,往往是由于福海大學聚集武者而帶來的輻射影響。因此一般市民不會注意到這個經濟增長的源頭。
上福海大學設立這么多年來,更多的是注重朝著武者學生宣傳自己的學校。本市市民不了解自己有一所在靈武者之間知名的大學也就情有可原了。
……
“小伙子,雖然我挺想少收你兩塊錢,但咱這出租車畢竟是打表的。”
司機師傅指了指打表器上的數字,時代效率的扭頭和蘇寧說道:
“57塊錢。”
蘇寧通過掃碼支付了這筆不算小的金額后便下了車。
他朝著實驗小學望了望,現在正是上學的高峰期,不少家長的車都在這里停著,學生的家長們將這個本就不算大的校門圍了個水泄不通。
“現在這個情況應該很輕松就能混進去吧,不過我現在畢竟是個記者,如果被發現是渾水摸魚進來的,那可就慘了。”
看這個情景蘇寧也就絕了現在進入小學的心思,他準備等人們漸漸離去后再和門衛通報,通過正式的手段走進學校。
“唉,現在的小學生也都這么卷。這么早就起床,真不知道他們的睡眠夠不夠。”
蘇寧低頭看了一眼手機,還記得他當初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一切都過得那么慢,然后又讓他回到了前世的童年。隨著他在這個世界的年齡與前世慢慢接近,他卻又發現好像一切都還沒有變。
家長們還在催,孩子們還在卷。
他在這一世比上一世活得更加優秀,也只是單純的因為他懂事兒的更早了。
一番眼神略顯迷離的傷春悲秋之后,蘇寧緩步踏到了學校門前。
“你好,我是福海大學小報的記者我是來咱們實驗小學進行采訪的。”
實驗小學的門衛是一個少走了十幾年彎路的年輕人,他皺起眉頭,掀起眼皮疑惑的問道:
“福海大學?什么野野雞大學聽都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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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窩不涼
寫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