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我與古人同境地
女醫生召喚出來的五名屬下,如今已經死的死,殘的殘,可以說是完全喪失了戰斗力。
她好不容易營造前以多打少的局面,已經徹底的瓦解。
她自身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身后所有的觸手都已經被砍斷,可以說是完全喪失了主動進攻的能力。
然而站在她對面的蘇澤,在一般戰斗下來之后,依舊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變化。
蘇澤看著被他逼到墻角的女醫生,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臉上不禁浮現出了笑意。
想他堂堂蘇澤,在驚悚游戲副本內混跡了這么幾次,他的經歷比一般玩家都要豐富得多。
試問,他什么情況沒有遇見過?
他什么危險沒有遇見過?
別說被這么區區六只鬼圍攻了,就算是幾十只鬼、幾百只鬼的圍攻,他又不是沒有經歷過,只不過是最后逃跑的時候有些狼狽。
被人以多欺少的情況,他早就習慣了。
蘇澤手里雖然拿著小隊契約,但是他現在并沒有尋找隊友的打算,因為他們實力的增長速度跟不上他,那么意味著他們終將會被淘汰。
蘇澤就算找了一些隊友,在一起經歷過幾次副本之后,面對這就是兩種情況。
其一就是與他們分道揚鑣,因為蘇澤實力的強大,匹配到的副本難度也會越來越高,那些人承受不住。
其二就是死拖著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結交的隊友們因為自己的原因,死在驚悚游戲副本里。
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蘇澤眼前,他絕對會后悔死!
所以,與其讓這樣的事情在他的眼前發生,還不如一開始就沒有隊友這么一回事,杜絕了所有的隱患。
“小姐,您還有什么遺愿嗎?”蘇澤看著女醫生,微笑的問道,那模樣,并不擔心對方能夠逃脫他的魔爪。
女醫生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怨毒與絕望,可是卻不敢發作,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緊緊盯著蘇澤。
“你已經退無可退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也可以發表一下自己的遺言。”蘇澤面色冷漠的說道,手中的紅塵花非散發出了侵入靈魂的寒意。
女醫生的眼睛雖然空洞無神,但是蘇澤卻感覺到了一股殺氣,從對方身上中散發出來,直撲向他。
“毫無作用的掙扎。”蘇澤笑瞇瞇的說道。
女醫生眼神中的怨毒和絕望更加的濃重,她的嘴唇張合了兩下,卻發現根本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我也只能是請你去死了!”蘇澤笑瞇瞇的說道。
女醫生的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她的聲音有些嘶啞的說道:“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我一開始并沒有打算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求你放過我吧。”
女醫生的聲音中帶著乞求,可是這對于蘇澤來說,并沒有半點作用。
他的眼神越發冰冷,臉上掛著笑容,卻不達眼底。
“我想你誤會了,我可是一個好人啊,從來都不會隨便殺人的,你說我要是隨隨便便的殺一個人,這不就成了壞人了嗎?我可不想做壞人啊!”蘇澤語氣之中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冷漠如冰。
“不要殺我,你要什么我都答應你,只希望你能饒我一命,放過我吧。“女醫生急忙說道,語氣中的恐懼更加明顯。
“小姐,你這句話真的很好玩兒呢!如果你沒有任何的遺愿的話,我就不客氣了哦!”蘇澤不打算繼續和她玩下去了,手腕翻轉,紅塵花非已經壓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不要過來,我求求你了。不要過來......”
女醫生的人頭滾落在了地上,暗黑腥臭的血液緩緩從脖子間留了出來。
她的身體在經過無力的搖晃之后,重重砸在了地上,激起一片塵埃。
蘇澤趁著她的尸體還有些溫熱,直接將其……收入到玩家包裹中。
這些鬼怪的尸體對于他們這些玩家來說可是一筆不菲的財富啊,蘇澤當然不會隨意將其拋棄。
勤儉持家才是會過日子的人,蘇澤雖然如今財富不少,但是并不意味著他會放棄蚊子腿,何況這也不是蚊子腿。
蘇澤繼續朝著走廊深處走去,事到如今,他這個時候選擇后退就有些不好看了。
大概繼續行進了五百多米的距離,蘇澤發現那遠處的光點總算是肉眼可見的變大了幾分。
蘇澤當機立斷,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在這一路上,蘇澤并未遭遇到什么危險,而是出乎預料的平靜。
在這危險的地方,他越是平靜,蘇澤精神就越加緊繃,深怕突然遭遇到什么襲擊。
蘇澤感覺自己大概走了有兩千米的距離,原本狹小的走廊已經徹底不見,眼前的環境豁然開朗了起來。
蘇澤深深皺起了眉頭,因為眼前景象的布置像極了桃花源記那位漁夫在進入其中之前所看到的規格一樣。
他的內心頓時滴出了一身冷汗,他塵封起來的記憶正在被喚醒。
蘇澤深刻記得自己在網絡上看到的一則帖子,上面對陶淵明的《桃花源記》有一種另類的解讀。
因為陶淵明形容在進入桃花源之前的布置是,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土地平曠,屋舍儼然,阡陌交通……
這在歷史上的東晉時期,這根本就是墓穴的布置,所以蘇澤深刻懷疑,陶淵明筆下描繪的漁民見到的并不是隱居的百姓,根本就是鬼!
有著這么個前車之鑒在,蘇澤很難不懷疑他進入的這個特殊建筑物內部,其實也是像是桃花源一樣的東西。
蘇澤看見了那龐然大物頂在了這十分龐大房間內的天花板上,至于說那復制粘貼的產物,已經徹底沒有了任何的蹤跡。
這龐大的空間內沒有任何的動靜,蘇澤腳步聲在這里異常引人注目。
蘇澤盡可能的放輕了自己的腳步,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突然,一陣十分清脆的掌聲突兀的響起,似乎在害怕別人發現不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