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持人的腔調讓灼宇聽起來很奇怪,還不等灼宇去深度分析女主持人,就見會場內的閃亮小球,無論是助理門已收走,還是正在被同事們手中把玩的閃亮小球,都同時升起懸浮在年會現場的半空中。
“啊!”
同事們都發出驚訝的聲音,以為又是節目效果。
“怎么樣,要不要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試試雞心螺的毒液?”女主持人將嘴巴湊在南卿和灼宇之間繼續說道:“如何?如何?”
伴隨女主持人的話語,場內的小球炸然又亮了一個分貝。
“不要這樣!”南卿低聲的說,“他們都是無辜的人?!?p> “他們無辜,我們呢?”女主持人一臉的憤怒,聲音低聲怒斥。
灼宇嬉笑著說:“什么都好商量……”同時緩緩地扭頭去看身后的女主持人。
呈現在灼宇面前的是身材炸街的女主持人,隔著她較好的皮膚下,可見藍色的血液隨著她的憤怒,血管暴漲。
“嘶!”灼宇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是剛才那位女主持人嗎?不能??!這藍色的血液呼呼的流動,幾乎要沖了出來,這哪是人能干的事兒?話說,她口中的我們,你們的都是誰?
“你們!是誰們?我們怎么你們了?”灼宇發問。
灼宇已經太適應這樣的場面,面對眼前的困局,也顯的很司空見慣。他繼續問:“為什么總和我,對還有他過不去?”
“你們自己都不知道,就不必知道了!”
女主持說吧,右手煽向灼宇的臉頰,同時揮起的手掌的食指指尖甩出明亮的光鞭,光鞭如同斷掉的高壓線,呲呲的冒著電火花。灼宇迅速用胳膊去檔,南卿口中喊到一聲:“不好!”伸手去拉灼宇后退已來不急,光束結結實實的抽打在灼宇胳膊。瞬間胳膊展現一條灼燒后的紋路,皮膚焦黑外翻。
會場內,灼宇的同事們以為只是節目表演,又瞬間沸騰起喝彩。
女主持漏出得意的笑容,然后在做出讓大家安靜的手勢,她說:
“想不想看點更精彩刺激的?”
“想!”
會場的同事們一通嗷嗷和騷動。
女主持人再次示意大家安靜,突然,南卿的電話響起。
會場內伴隨手機的鈴聲,發出各種嘻嘻索索的話語。
“這也是演出的一部分嗎?”
“這鈴聲來的也是恰到好處啊?!?p> ......
女主持示意南卿接聽電話,南卿接起,女主持強行的打開電話免提:
“南卿,我是文汐!”
“文汐啊,好久不見……”南卿接著電話,語速緩慢,思考能有什么機會祛除年會大廳中懸浮的雞心螺毒汁球。
女主持似乎也看出了南卿的心思,反而將盛有毒汁的閃亮小球降的更低,停在距離會場每個人的頭頂5公分的位置。
南卿無奈,只得暫時安分的接電話。
“我在潤華老人院,這里也出現了這幾天奇怪的物種……”
此話一出,會場又是一陣尖叫。
“這臺詞,太刺激了!”
“這個節目懸念百出?。 ?p> ……
女主持也隨著迎合,仿佛一切都是在做秀。
“南卿,你那邊發生什么了,怎么很喧鬧?!?p> 女主持聽到后,隨手在空中筆畫幾下,在空氣中顯現出幾個字:“想辦法,讓她和咱們在東海碼頭回合。”
南卿沉悶,什么也沒說。灼宇不停的示意南卿,希望南卿可以撐起起曾經保護他和文汐的‘時光縫隙錐’。但南溪始終什么都沒做,只是沉默的看著女主持。
女主持將閃亮球完全降在會場內每一個人的頭頂。
灼宇開始心里有點不淡定了,他猜想,大概這會兒南卿正在和女主持心里角力:女主持讓南卿騙文汐去東海碼頭。南卿知道,女主持人太想讓自己把所有人都召喚到東海碼頭,然后一網打盡。若此時讓雞心螺小球崩裂,只能除掉他和灼宇,文汐一定也會警覺,遠不如把大家召喚到東海碼頭劃算。南卿在賭,看誰先讓步。
女主持和南卿僵持良久,她左右示意,瞬間懸浮在每個人頭頂的閃亮球幻化如氣,隨后消失。
“文汐,我和灼宇在辦件事,咱們去東海碼頭回合如何?”
“好的,卓潯也和我在一起。”
南卿聽后眉頭皺了皺。女主持卻樂了,她心想:其他三個要也在就更好了,就可以捉到,一起審判。
于是女主持舉起話筒說:“那么,在場的小伙伴們,我和演員暫時退場,去東海碼頭,等接到文汐,再回來繼續給大家表演。”
女主持夾持著南卿和灼宇專業的鞠躬離開,會場隨機一片沸騰,必經剛才的表演確實精彩。
“頭領,你要不要來點水?!?p> 在押解著南卿,灼宇的商務車上,一個男子對剛才的女主持殷勤的說著。
車內后座上,背對背捆綁著的南卿和灼宇看起來及其安靜,而兩人的手在身體的掩飾下不斷交流著。雖然灼宇和南卿并不能百分之百的猜出對方在掌心寫字的含蘊。但多少還是能對目前的情況起點作用。
灼宇通過南卿的表達,大概明白南卿是想讓他幫助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灼宇納悶,這個南卿一向神通廣大,什么‘時空縫隙錐’,什么反手就能恢復現場。今天怎么變的沒有在機場那樣厲害了?眼下還要自己做點什么來分散對方注意力,南卿啊南卿,你在搞什么?
被巴結的女頭領此時正不耐煩的脫去剛才主持人的服裝,嘴里還罵罵咧咧的說:陸地人智商差,穿的都是什么破布,完全是窮的衣不遮體。
“用水,用水,不脫去這傻叉衣服,我怎么用水?”
灼宇心中疑惑:“喝水用嘴好了,還用脫衣服?這伙才是傻叉?!?p> 隨著主持費勁巴力的褪去她口中的傻叉禮服,里面露出了亮閃閃的緊身衣。僅從上半身來看,女頭領的身材還是很性感。脖子纖細,女性獨有的特征也充分體現了一句廣告詞的含義:“做女人,挺好的?!?p> 灼宇不失時機的搭話:“哎,大燈不錯??!”
女頭領聽到,停止褪去禮服的雙手,緩緩扭頭望向灼宇。當灼宇看清女頭領的樣貌時,心里還是被嚇的一驚。
女頭領嘴巴一下的部分都挺美,但從嘴巴以上,嚴謹的說,應該是從嘴巴法令紋開始,她都看起來很像一只龍蝦。
“大燈還亮嗎?”女頭領冷冷望著灼宇說,同時她的法令紋開始下垂,腦后的頭發也隨著法令紋下垂,最后從整個頭部完全演變成龍蝦的腦袋。
這樣的變化雖然緩慢,但成品看起來確實駭人。
隨著龍蝦女頭領的三對觸須完全現出,灼宇還睜大著雙眼,一動不動的盯著女頭領。
“還好看嗎?”龍蝦女頭領再問灼宇,同時她最長的觸須已開始輕撫著灼宇的臉。
灼宇咽了口吐沫,心想:南卿幾個意思,怎么還呆愣著毫無作為?
“您,太美了,讓我定定神。”灼宇回答道。
女頭領似乎對灼宇的答案很滿意,她收回觸手,恢復成人臉,表情輕浮。
“嘴真甜,看你這么會說話,等到審判你們的時候,我幫你求一個痛快的死法?!?p> “謝謝了啊。”灼宇看起來很真誠,他繼續說道:“為什么要審判我們?”
“這個問題我已在會場上說過了,小樣,不要生什么逃跑的點子。在本頭領手中,你們插翅難飛?!?p> 女頭領說完望下手下,開始說教:
“陸地生物狡猾……”
“是!頭領!”
“……在我們出手前,已有一波兄弟折到他們手里……”
“是!頭領!”
“……不對,是兩撥。要算上剛才老人院那邊。”
“是!頭領!”
女頭領的手下各個如同呆瓜,女頭領每說一句,他們就畢恭畢敬的立刻垂手低頭集體回答:“是頭領?!本瓦B在司機座椅上開車的手下,也每每同其他人一樣,每次都會松開方向盤轉身面向女頭領頷首回答。
女頭領表情莊嚴的享受這一切,但她們忘了這是在陸地,他們還開著車。
沒等女頭領繼續訓話,他們的商務車就和前車追尾。隨著‘嗙,嗙,嗙’三聲響,商務車成功的造成了四連撞。
灼宇大喜,想我廣大市民,被他們的車造成了‘重大交通事故’,怎么會放過他們?
果然被撞的三輛車的車主,和乘客都下車圍在他們商務車的四周。
女頭領惱怒的說:“誰出的主意讓乘車去碼頭的?”
說完,她就馬上收聲了,因為女頭領猛的想起到這個餿主意是她出的。
當時,她還說:咱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帶他們離開,不要像上一波的傻叉,現出了真身,幾乎全軍覆沒。咱們也學陸地人一樣,開車走。
女頭領的手下選了商務車,一路上確實也風平浪靜,但眼下出了車禍,事情立刻變的棘手。
此刻,商務車成了肇事車輛,四周被圍的嚴嚴實實,女頭領和手下彼此相望。女頭領想:陸地生物真麻煩,讓海水淹沒這些人算了??伤挚紤]到前兩波人的下場,她心一橫,決定還是按陸地人的方法來解決試試。
女頭領對灼宇努努嘴,“你,去處理下?!?p> “我還和這大叔綁在一起。”
“綁著不能處理?”女頭領說,“少浪費時間,就這樣去?!?p> “我們這里,被綁成這樣是會招來警察的?!?p> “警察是什么物事?”女頭領暴躁的說道。
“是你們維持治安的……”灼宇想說,“你們那里維持治安的崗位叫什么?”但他又想,女頭領那里有沒有‘崗位’這個詞?,F在女頭領已經很窩躁,灼宇真怕刺激了她,直接滅了他和南卿,灼宇焦急,不知道如何向女頭領解釋才好。
此刻,窗外憤怒的人群,激奮的拍擊著灼宇他們乘坐的商務車,還有幾人已折回自己的車去拿撬棍。
“好了好了,量你也不敢騙我,給他松開?!迸^領也不傻,還是讓手下給灼宇和南卿松綁。
灼宇隨女頭領的一個手下一起下車,被撞車的車主和乘客立刻憤怒的圍上來。在這些人眼里,灼宇他們這些人太過分了!交通事故發生這么久,才有一個人下車,還是個二十幾歲的毛頭小伙,連個大人都不照面。
“我們報警了,叫你家大人下車。”
“里面都不是喘氣的,讓個孩子下來應付我們。”
……
灼宇很喜歡他們叫他‘孩子’,參加工作三年了,自己早把自己當成老白菜棒了。沒想到原來自己還這樣嫩,他索性就將著‘孩子’裝下去。
“各位叔叔阿姨,誰都是嚇大的,差不多得了。都散了吧,我們還在趕時間。”
灼宇沒有做一個‘好孩子’,而是要做個火上加油的壞小孩兒,讓人群更加憤怒,最好能憤怒的把女頭領一干人等都拽下車,這樣他和南卿才有可能脫身。
果然,這個計策很管用,在灼宇幾輪言語刺激后,人群中就有人開始去開車門,砸玻璃。女頭領一幫人,連帶著南卿一起揪下了車。
女頭領下車望向夕陽,表情看起來很不舒適。
“把水拿來?!?p> 女頭領的手下立刻去車里取水,剩下幾人將女頭領和南卿一起圍在中間。
“多囂張,怎么你們違法了,還想動手嗎?”
女頭領和手下聽到后,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一動不動。沒過多久,去拿水的人回來。女頭領接過水,從頭到腳澆下來,隨著水淋遍全身,她口中還發出滿意的聲音:
“太舒服了,我都快干死了?!?p> 隨著女頭領將更多的水淋濕全身,在她四周形成了面積不大的積水坑。她的手下也開始趴俯在積水中,還不斷轉動著身體,讓他們每一寸皮膚都充分沾滿水坑里的水。
圍觀的人和出事故的車主,乘客都不自覺的向后退,他們在想,這是什么情況,遇到了變態了嗎?
灼宇趁亂望向南卿,他認為是個很好的逃跑機會。哪知,南卿這個神棍早已撇下他,已緩緩移到了女頭領手下的身后隨人群。
“站住,都不要動!”